人当放屁,还觉着臭不可闻!连走道儿别人都躲着你,更别说爬高枝儿了。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节,一个人找上门来。不是别人,正是王凤来王大地主,也就是被小老婆杏花压在炕上都硬不起来的那个老家伙!
大舅子被人杀了,三房的陈巧云整天纠缠不休。幺房的杏花每天晚上一上炕,就用一双小手在他下面摸摸捏捏,结果还是不中用。
王凤来吃不香睡不着,心头的邪火也就越来越盛,同时也担心那些戴红帽子的把自己的王家营给端了。
王凤来上次和李仲三一起过来找过殷景春,当时殷景春满口答应出动别动队帮忙。现在都半拉月过去了,也没见啥动静。所以今儿个一大早,王凤来就再次登门拜访,请教自保的高招。
“王员外,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不是我殷某人不帮忙,实在是皇上不差饿兵啊。再说了,前不久我这边也遇到麻烦了,想必你已经听说过,我的别动队全军覆没,寸草不留啊。我的全部家当都赔进去了,你说我还能咋办呢?”
殷景春一看见王凤来,心里的算盘珠子就开始噼里啪啦想起来,他心中暗道:这个土财主整天守着钱罐子,如果能够敲一笔钱来,老子就可以购买枪支弹药。只要有了钱和枪,还怕找不到人吗?
“特派员,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然见多识广。不像我们乡下人,想磕头也找不到庙门不是吗?”
王凤来一听话音,就知道眼前的家伙不是啥好东西:“您特派员是高人,就给我指点一条明路。到底是烧香还是磕头,我心中自然有数,这一点不用您费心就是了!”
嗯?这个土包子还行啊,挺上道!
殷景春摇摇头:“王员外,你经历风雨这么些年,想必也听说过那些红帽子经常说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句话,现如今有枪就是草头王。没有枪杆子,说话就像放屁!”
“枪吗,我家里倒还有几杆。”王凤来也想试试水深:“可是我一个庄户人家,如果出去招人,那也名不正言不顺。不像您们老殷家三条道都是通天路,而且矿上像金山。所以呢,您看如何办才好?”
殷景春听到这里,知道已经到火候了,对方就等着自己开盘子,那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王员外,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在万全县还有朋友,说来你应该听说过,就是警察局长张文贵。”
“他原来也是拉杆子起家的,现在也和那些杆子通消息,而且和刚刚上台的察哈尔省政府主席秦德纯有些瓜葛。只要你拿出一万大洋和五十条枪,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