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丢了好些值钱的物件。祖宗的尸骨竟然被人用绳子挂在树上示众,而且还贴了告示!”
“啊,这事儿吧我也听说了!”马上就有人附和:“告示里说,苏家的祖上曾经霸占过一个女人。不仅把别人的男人给打死了,还把一个不到三岁的闺女扔到野沟里去了!真是不说不知道,原来老苏家竟然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我说诸位说远了,说远了啊!”跑堂的越听越不像话,赶紧出来打圆场:“这有钱人家的事情,我们听听看看就行了,还是少说两句儿。何必图一时的嘴巴快活呢?大家仔细寻思寻思,我们出门在外,都图个安宁不是?”
513、地主恶霸
“你是忘记当初睡墙根儿了,是不是有了俩钱儿就变胆小了。”有人不以为然:“王家营子的老王家知道不,大舅子直接被人砍了脑袋挂门框上,他又能咋的了,如果老苏家还是吃人不眨眼,我看他的脑袋很快也要挂门框上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老王家花了两万大洋请人护院呢,真他娘的忒不是东西,有这个钱请人护院,为什么不拿出來周济一下穷乡亲,如果乡亲们都出來帮他,怎么可能整天提心吊胆,我看就是坏事做多了,老天爷要治治他,那叫活该!”
就在众说纷纭,吵闹不休的时候,坐在饭馆西北角的一张桌子上,一个青年人一拍桌子吼了一句,可以说是石破天惊。
“***,如果有哪路好汉攻打老苏家和老王家,老子第一个报名参加,如今这世道,根本就不是穷人过的日子,大家伙儿看看现如今,民国政府都不管了,我们这帮穷哥儿们还能撑下去吗,听说日本人在关外杀人像切萝卜的,迟早都是个死!”
凌开山偷眼一看,正是先前说什么灵仙姑下凡的那个人,顿时就引起了他的严重关切,随后又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大家伙儿把新闻发布的内容已经扯到了热河方面。
“就是就是,如果不是家里的老娘们儿拖累,老子早跑到热河去了,听说那边红火得很,乡里县里都是一帮穷哥儿们说话主事!”
“前不久我去过延庆那边,据说赤城县现在也搞得很不错,日本人拿热河根本沒办法,据说那个姓白的总司令用兵如神,日本人吃老鼻子亏了,现在走路都绕道!”
这消息越说越离谱了,都违反民国中央政府指示精神了,跑堂的只好再次出头阻止事态继续发展:“得咧,得咧,莫谈国事,莫谈国事,现在局势太乱,大家还是小心为好,万一整出点啥事儿,家里也替你着急不是!”
这就不要继续听下去了,因为具体情况凌开山他们最了解,所以凌开山他们并沒有听完“新闻发布会”,而是提前出來守在十字路口。
通过一番“窃听”,他们感兴趣的有三个信息,因为沒有确定落实,所以他们赶紧结账离开,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几个人分散开來躲在拐角处,一定要和透露系信息的人当面查证一番,不然的话那就不叫侦察,而叫道听途说,那是搞侦察工作最大的忌讳。
二十多分钟以后,凌开山终于看见目标从饭馆出來,因此立即低声吩咐:“跟上前面俩人儿,我们需要从他们那里证实一下刚才听到的消息,听他们刚才说话的口气,似乎知道不少东西!”
一直跟着两人出了镇子,凌开山看见沒有旁人,这才紧走两步低声叫道:“两位大哥请留步,兄弟有事请教!”
这是两个二十來岁的年轻小伙子,和凌开山他们差不多大岁数,看见凌开山突然挡住去路,两个小伙子顿时一惊:“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
凌开山满脸堆笑地掏出一盒香烟,顿时让两个年轻人大开眼界。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热河方面军战士的香烟供给,全部依靠小鬼子供应,花钱买肯定不干的,所以随便掏出來都是小鬼子的香烟。
凌开山刚把烟递上去,后面的一个战士就赶紧摸出洋火(火柴)给点上了:“两位大哥别紧张,來來來,先抽根烟,兄弟我们是外地人,对这里不熟悉,所以冒昧打扰两位,还请不要见怪!”
熟话说:“酒是开心锁,烟是敲门砖!”
看见凌开山他们如此热情,中国人还讲究一个“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两个小伙子的神情也就自然了许多:“诸位想问什么,我们也是从外面來的,不过就是多呆了两年,稍微熟悉一些罢了!”
“两位大哥,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凌开山拉着两人在路边坐下:“这不出门在外吗,听说这里也不很太平,似乎还有土匪啥的,所以想请两位大哥给指点指点,免得我们迎头撞上吃亏不是!”
“几位大哥还真是要小心,我们这地界儿真有土匪。”一看起來年纪稍轻的小伙子点头说道:“我有一个朋友的亲戚专门给他传信过來,说是就这两天里,灵仙姑要下凡,让他当心,昨儿晚上我们在一起喝酒,他让我们多注意,这不,我们哥俩正准备回家!”
凌开山装作不明所以:“仙姑下凡是好事啊,我们是不是应该买些香纸蜡烛上供,这样才恭敬吗!”
“哎呀,你们外地人自然是不知道。”另外一个小伙子接口说道:“这位灵仙姑一旦要下凡,你上供是沒用的,她啊看上什么拿什么倒是真的!”
“那就无所谓了,反正我们身无长物,也不怕这个。”凌开山话头一转:“我们刚才吃饭,怎么听大家对人家挖蘑菇很反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嗨!!,这是我们这里土匪的黑话,他们哪里会去真正的挖蘑菇啊,而是直接挖别人的新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