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松松垮垮的样子,已经有了军队的雏形。
从第二天开始,花如月主动进入进入新兵连参加全程训练。因为她来晚了,连长、排长、班长都没有空缺。没办法,只能当一个普通战士。任槐花本来要让贤,结果被总教官一票否决!
凌开山的解释是:“在我的军队里,官兵一致。没有大小之分,只有任务的不同!在日常开会讨论过程中,或者是在战术研究会议上,即便是一个普通战士,只要他说得有道理,照样可以否定上级的方案。当然,在战场上除外。”
三天来,上午的军姿队列,下午的枪械讲解,晚上的军规军纪学习,一切都井然有序,整个穆家寨再也没有嘻嘻哈哈的情况,整个一片肃穆。
直到这个时候,凌开山才知道花如月的家底:二十响的驳壳枪7支,十发固定弹夹驳壳枪65支,捷克式轻机枪2挺,老套筒步枪21支,各种子弹10357发。
也就是说,340人的加强连,一共是95支枪!全部加起来勉强算一个排的武器,而且子弹是个大问题!凌开山原本还准备每个人30发子弹的实弹射击训练,不能这么干!
不过,从这一点上,凌开山终于明白花如月为什么迫切希望拿下苏家堡。报仇是一个方面,夺取里面的三百多支枪才是最根本的目的。
可惜她的武器弹药实在是太糟糕,这都不具备一次战斗的四分之一个基数!尤其是攻坚战,如果没有充足的火力支持,那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随着训练的深入,凌开山通过隐蔽的试探,已经知道花如月的这支人马并不是土匪。因为她们连最基本的土匪黑话都不清楚,还没有凌开山自己懂得多。
有了这个结论,凌开山决定要和花如月好好谈谈。毕竟这支部队的成员非常纯洁,都是从附近十几个县找来的孤女!这真的非常难得,热河方面军就需要这样的人!
从凌开山的立场上来说,他觉得如果能够收编这支队伍,比攻打什么狗屁苏家堡的功劳大多了!
“花如月,我觉得有必要好好和你谈谈了!”
自从花如月成为一个普通战士,凌开山同时宣布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准再叫什么大当家的。战友之间一律叫对方的名字。
“哎呀,看来我们已经心有灵犀了!”花如月若有所指地说道:“我这两天正在琢磨要和你好好谈谈!”
凌开山微笑着一摆手:“好吧,女士优先,你先说吧!”
花如月脸色微红:“不,你是总教官,还请你先说!”
“那行,我就先说!”凌开山直接入题:“通过这几天的简单训练,你的这支部队成分纯洁,完全有可能成为一支战斗力强大的部队。但是,你们现在的武器装备不行,尤其是不配套,接下来的战术讲解根本没有办法进行。”
“所以我觉得,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就放我出去一趟。我会用最短的时间,给你筹集一批武器装备,起码要让你的这些姐妹们能够拿到配套的武器。到那时,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战术磨合,攻打苏家堡应该没有问题了。”
花如月红着脸说道:“你要说的就是这?还有其它的吗?”
“当然,一支部队要完全形成战斗力,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凌开山不知道花如月是什么意思,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说明:“守如磐石,攻如利剑,那需要经过需要经过几次血战才能实现。其它的我暂时还没有想好。”
“那好吧,你想离开这里也行!”花如月停顿了一下,然后仰起头来盯着凌开山的眼睛说道:“今天晚上我们成亲,明天你就可以走了!”
“你说什么?”凌开山吓得倒退三步,差点一跤摔倒在地:“开什么玩笑!这种话也能乱说的吗?”
“你看我像和你开玩笑吗?”花如月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拿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吗?姓凌的,如果你想离开这里,那就立即成亲!否则的话,你就在这里呆着吧!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考虑,哼!”
花如月一甩手,走了!扔下凌开山一个人在半山腰发愣!
“成亲?”凌开山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整个热河方面军都还没有一个成亲的!我才二十岁不到吧,现在成亲还不被那帮瘪犊子笑话死吗?不行,这里实在太危险,呆不得了,老子必须赶紧跑路!”
想到这里,凌开山转身下山来到操场上,然后把整个训练情况看了一遍,就钻进了自己的草棚。
原来,他这几天已经在草棚墙根做了手脚,已经弄出一个洞来,可以随时从这里钻出去。只要上到东面的山坡,就可以溜之大吉!
518、女兵整编
凌开山从草棚里面钻出去并沒有惊动任何人,因此如飞也似的爬上东面的山梁,沒想到已经快要到山顶了,结果一个声音把他从天堂打入地狱:
“小伙子,放着通天的阳关大道不走,你这是唱哪一出啊!”
凌开山硬着头皮抬头一看,山梁上盘膝坐着一位穿着藏青色道袍的女道人,那种如临山岳,气撼东海的气势,他还是在林黑儿和沈雪敏两位师***身上感受到过。
“绝世武林高手!”
凌开山从军就开始练习白书杰传授下來的军体拳,武功的底子并不差,现在眼前的这位老人家,给他的感觉就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來。
现在沒有办法,被别人抓了一个现行,凌开山只能实话实说:“老人家,实不相瞒,花如月的部队武器装备实在是太差了,根本不能投入作战,甚至连实弹射击训练都不能开始,我是想出去给这支部队弄点儿武器,绝对沒有逃跑的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