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开始,花如月、任槐花以下所有人终于相信,凌开山沒有把苏家堡放在眼里并不是说大话,因为确实就沒有放在眼里。
特别是花如月和任槐花,都是穆玉雯的亲传弟子,要说武功都比凌开山高得多,但是要想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就把杨家围子拿下來,而且沒有开一枪,她们根本无法想象。
土匪里面高來高去的人多了,但是就是沒有办法能够打开围子。
这就是为什么花如月再次见到凌开山的时候,表现出十足小媳妇儿模样,而且对于凌开山的吩咐沒有半句顶嘴现象的根本原因,这不是害怕,而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女人可以跋扈,但是不能沒有温柔。
当然,美女爱英雄是不错,那一定要是货真价实的英雄,嘴巴可以哄得美女一时开心,但要美女从内心对你产生敬重,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按下后面女兵心里想七想八暂且不提。
凌开山故地重游,而且不到三个小时就來了两趟,地形地貌已经烂熟于胸,先前是來窃听的,那自然谨小慎微,生怕惊动了那个哨兵,因为哨兵站在三米多高的台子上,那真是站得高看得远。
不过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凌开山刚一接近哨兵二十米以内,就已经提起全身之力,几个跨步就已经跃上土台到了哨兵身后。
哨兵感到身后劲风扑來,刚想转身,结果脖颈子已经落到别人手中,而且步枪也被接过去了。
咯吱一声,哨兵已经被轻轻放倒在地,步枪仍然放在他身上,只能放在身上,如果放在地上,现在黑灯瞎火的,很可能被后面的人给踩坏了。
可能是因为门口有哨兵的缘故,堂屋的大门并沒有关,桌上的油灯仍然亮着,凌开山慢慢贴到门边一看,也难怪,人家根本就沒有睡觉,正坐在办公桌前奋笔疾书什么。
“孔团长真是军人楷模,这么晚了还在办公!”
孔庆福正在聚精会神的写东西,身后突如其來的一声赞叹,吓得他差点跳了起來,猛地一回头,发现一根黑不溜秋的啥玩意儿已经定在自己的咽喉。
“嘘!!”凌开山左手食指和中指挡住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噤声”的样子。
就在孔庆福纳闷儿的一瞬间,凌开山右手的三棱刺猛地往回一缩,又闪电般的翻掌劈下,刚好砸在孔庆福的脖子上。
端起桌子上的油灯來带门口挥舞了两圈,凌开山才放下油灯向后面摸去,贴着墙体站立,把自己的身影完全隐藏在暗处,他这才仔细观察台子东北方向的情形。
土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