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让他跪搓衣板,自然就会老实交代了,哈哈!”
“好你个特木耳,说话沒有半点正经。”花如月心中甜蜜,脸面上有些过不去:“你等着啊,哎,现在你也是统兵大将,我就给你留三分面子,等到了穆家寨呢,哼哼,我就有你的好看!”
花如月经过特木耳一打岔,终于知道自己刚才犯了很大的错误,凌开山多次强调保密的问題,尤其是部队的驻地、调动情况,那都属于军事绝密情报。
刚才因为关心凌开山的安危,所以口不择言,随后顺着特木耳打趣的话,总算是遮掩过去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一个小时候后终于赶到了蟒石口,这里也是一个小集镇,特木耳让所有部队围绕集镇停下來警戒,他带着电台和报务员、花如月、莫凤娇找到一家小客栈敲开门住下。
并不是要住宿,而是需要灯光看地图,这个鬼地方山高林密,大白天都会迷路,更何况深更半夜。
虽说这个时候的地图基本上都不准确,但总还有一个大概方向,不至于连东南西北都搞错了。
凌晨两点左右,腾格尔已经派人赶过來报告:“报告排长,已经发现敌人的行踪,目前就在距离这里二十多里的岩压寺,不过她们一直停在那里,并沒有动身赶往河边,不知道想干什么!”
特木耳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随即对那位战士说道:“巴图,你赶紧回去告诉腾格尔,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迹,一旦敌人有所动静,就立即回來报告!”
“看來谭金燕这个女土匪鬼得很啊。”特木耳在地图上看了半天,不由得自言自语:“她现在的这个位置非常灵活,往东北方向可以赶到九龙镇,卡住野山坡一线;向东可以从福山口过河东进,向东南可以从赵各庄渡河东进!”
看地图,这里沒有别人,因为花如月和莫凤娇都是外行,说來也是,那年月不像现在到处都是地图,你不想看都不行。
所以,特木耳想找一个人商量都不行,就只能一个人围着地图转圈圈,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终于站住身形看了看花如月,又看了看莫凤娇,这才说道:“你们两个都认识谭金燕,她的装备如何,人员战斗力如何!”
花如月摇摇头:“我出道太晚,也就接触过一两次,说不上來,这个还得问问凤娇大姐才行!”
“说实话,谭金燕其实就是王二美的小老婆,当然,如果王大美一个人过去的话,她就是王大美的小老婆。”莫凤娇抬头看了看花如月:“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花如月摇摇头:“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暂且不说,你的意思是,五凤坡和灵官庙其实就是一家的对不对!”
“不完全是这样。”莫凤娇也摇摇头:“我爹爹曾经是怀安县的巡长,在和万全县警察署联合剿匪过程中意见不统一,和万全县的巡长张文贵产生了矛盾,结果张文贵勾结王大美和王二美杀害了我爹爹,还血洗了我家!”
“那个时候我在北平读书,并不知道家里出了大事,后來一个远房的叔叔在北平遇到我,才告诉家里的情况,那已经是半年以后的事情!”
“我找张家口告状,结果他们说我诬陷政府官员,要抓我蹲大牢,好在有一个巡警原來是我爹爹的朋友,算是把我放出來了,所我明白了,政府官员官官相护,根本无法给我家人报仇!”
“那一年我16岁,一下子变得举目无亲,我在张家口给一家饭馆洗碗端菜糊口,仍然希望能够告状,沒想到张作霖的奉军被北伐军打败了,整个冀察一线到处都是残兵败将!”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城外碰到一个奉军的连长,他的胸口中弹,已经昏迷不醒,很快就断气了,我一看四周无人,就把他的尸体拖进了旁边的小树林,结果看见一匹战马!”
“我把那个连长的东西全部搜出來,然后牵着那匹马离开了张家口,我一路向南进入大山里面,才有机会检查马背上的东西,原來这个连长的马背褡裢里面竟然有六把盒子炮!”
“加上他身上的一把,一共就是七把盒子炮,13个备用弹夹都压满了子弹,另外还有大洋四千多块,金条39根!”
“后來在褡裢里看见一个账本,原來这家伙竟然是什么后勤处的副处长兼警卫连长,因为北伐军进城,他想把连部的武器弹药全部带走,结果他的这个警卫连给打散了!”
“他把一大车的弹药就藏在那个大山沟里,准备骑马出关返回热河,不知道谁半路上打了他一枪,不过这一枪并不致命,结果让他跑到了张家口附近因为流血过多才死!”
“有了武器,我就想找王大美和王二美报仇,好不容易找到灵官庙附近,才知道这两个天杀的,手下竟然有一千多人,我心中一发狠,决定拉杆子,从那以后,凡是被我碰到的女叫花子、被别人糟蹋的女子,我都收拢起來!”
“后來又找到了那个连长藏起來的几十条枪,我身边慢慢聚拢了一百多人,我希望自己是一个将军,这样就可以报仇,于是就有了女司令这个报号,我在灵官庙东面的盘道岭立窑,就是要找王家的两个杂种报仇!”
“我沒有学过军事,根本不知道带兵打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想到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我沒有办法请人,所以凡事看见说得天花乱坠的家伙,我就把他们绑上山当军师,沒想到全部都是酒囊饭袋,打仗还不如我!”
“就这么一來二去,转眼就是七年,我的山寨已经有了三百多人,外面传说我养了很多男人,我也不在乎,因为我山寨的确有很多男人,而且都在盘道岭的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