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一家人,要么就翻脸成仇,你自己看着办。
现在给别人做媒人,花如月还是老套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白书杰是后世过來的人,恋爱自由那是根深蒂固的观念;特木耳是蒙古汉子,也沒有什么特殊要求。
再说了,在这个年代,当兵的能够被美人儿看上,那真的就是烧了高香。
就这么阴差阳错之下,再一次出现了“葫芦僧判葫芦案”这种“乱点鸳鸯谱”的奇事。
从八军规七杀令讲起,从华北讲到热河,从打土匪讲到杀小鬼子,从甘彤讲到韩清芬,转眼就是半个小时,花如月的思想工作已经结束,不结束也不行了,因为特木耳要说话,不,要下命令了。
“花连长,本來按照级别來说,应该由你來下达命令。”特木耳严肃地说道:“但是如今情况特殊,再加上我们侦察排掌握全部情况,所以,今天就只能由我这个排长來安排连长的战斗任务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才好!”
“特木耳排长,你的婚姻大事听我的,其他的我都听你的,哪來这么多废话。”花如月摆摆手:“來干脆的,接下來我应该干啥!”
特木耳点点头:“根据刚才传來的最新消息,谭金燕终于按耐不住了,现在已经全军开拔,正在向东南方向的木场前进,据我的分析,他们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赵各庄东面渡过拒马河!”
“我们的战斗目标,就是在谭金燕所部抵达拒马河边之后发起突然袭击,为了防止谭金燕所部沿着拒马河向东西两侧逃跑,因此我命令:女兵连一排由花如月率领,立即隐蔽赶到赵各庄东北面沙窝一线构筑阻击阵地,挡住东面的去路!”
“任槐花率领女兵连二排,首先隐蔽抵达南沟一线,等到谭金燕所部通过以后,立即插向东南方向的二道河构筑阻击阵地,挡住西面的去路,我率领营部侦察排,对谭金燕所部发起正面攻击,争取在第一时间内彻底打乱敌人的建制,逼迫敌人背水一战,现在时间紧迫,立即分头行动!”
“慢着。”莫凤娇腾地一声站起身來,冲着特木耳叫道:“你什么意思,整个作战计划都沒有我啥事儿,你想干嘛,甩掉我吗!”
特木耳被莫凤娇一双火辣辣的大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莫凤娇姑娘,我是在指挥我们自己的部队作战,你的部队我沒有资格调遣,并沒有其它的意思,这一点儿花连长可以作证!”
“放屁。”莫凤娇简直气不打一处來,顿时火往上撞,土匪的习气又上來了:“姑奶奶刚才就说过了,所有的部队都交给你,你当我是放屁的吗,还有,冀北三大女土匪,谭金燕、花如月都出马了,我莫凤娇岂能躲在后面!”
“如果你沒有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我现在就率领姐妹们从正面杀上去,让你啥事儿都作不成,你不要以为我做不出來,当土匪的啥事儿不敢做的,就算要把天王老子给宰了,姑奶奶照样敢下刀子!”
特木耳碰到这种不要命的大姑娘,只好投降:“好吧,既然莫凤娇所部要参战,你们先说说自己的装备和人员情况!”
“这才像话。”莫凤娇回嗔作喜:“我带过來整整一百人,加上得到王二美的7挺机枪,现在有12挺,平均每挺机枪4个弹夹,另外都是盒子炮,还有少量步枪!”
“不行,火力密度不够,以少打多顶不住。”特木耳在原地转了两圈:“花连长,请你让任副连长进來一下!”
特木耳看见任槐花进來,赶紧问道:“任副连长,你一共带出來多少弹药!”
“根据总教官的吩咐,我带够了一个战役基数的弹药。”任槐花立正报告:“捷克式轻机枪24挺,每挺机枪携带子弹2400发,此前伏击王二美所部,平均消耗子弹两个弹夹40发!”
“这样,从你们二排抽出9挺机枪和三万发子弹加强给莫凤娇所部,并由她们组成东部阻击集群,在沙窝一线挡住敌人东逃的去路,女兵连的两个排组成西路阻击集群,在二道河构筑阵地!”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39、女匪动了
因为莫凤娇率部参战,敌我双方的兵力总数差距进一步缩小,变成了三百多人攻击敌人的五百多人。
但是,看见莫凤娇派人接过任槐花送过來的机枪和子弹,仿佛一只骄傲的凤凰,刚刚在外面取得一场大胜。
特木耳顿时想起一个问題:莫凤娇她们根本就沒有经过正规训练,还不能算一名战士。
特木耳在土匪群里面混过,土匪打仗一拥而上,或者是骚扰一下敌人还行,但是要短兵相接打阻击,尤其是那种你死我活的拉锯战,这还沒有听说过。
阻击战最关键的,就是需要战士们强大的执行力,要有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到“半步不退,血战到底!”
否则的话,所谓的阻击战就是一句笑话,而这一点,恰恰就是土匪武装最大的软肋。
特木耳想到这里,于是立即下令:“现在,请女兵连和莫凤娇所部紧急集合,我有话说!”
功夫不大,两百多人已经分成两个集群集合完毕,只要看一眼,就能够分出女兵连和土匪武装的区别,那就是军人和老百姓之间的区别。
“姐妹们:今天的情况非常特殊,需要你们全体参加战斗。”特木耳搜肠刮肚想词儿:“我要说的是,你们很有可能面临一场绝对不允许后退半步的战斗,也就是说,哪怕全部战死,也绝对不能后退半步,因为我们的目标,就是吃掉五凤坡的全部土匪!”
“要做到这一点,在战斗过程中有效的使用兵力就非常关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