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红口白牙胡说八道。”谭金燕听得肝胆俱裂,已经有些歇斯底里:“无耻的贱人,竟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急什么嘛,别急别急。”花如月已经彻底看清,谭金燕左右已经不足五十人,自己这边140人以逸待劳,占据了绝对上风,因此好整以暇地站起身來,弹了弹身上的尘土,这才说道:“我的人自然是不多的,但是我的兄弟姐妹们却是成千上万,我兄弟刚才的那两下子,大姐还看得过眼吧!”
谭金燕已经开始相信花如月的话了,如果都是这么强大的火力,五凤坡的下场可想而知:“赵各庄那边是你的人!”
“就算是吧。”看着谭金燕满脸开始变得扭曲,花如月心中那个痛快啊呀。
因此微笑着继续火上浇油:“他叫我嫂子,是我男人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小叔子啦,嗯,应该算一家人,至于你的王大美呢,哈哈哈,我家男人正在好好招待他啊,你不用担心!”
花如月既然口口声声自家男人,那就绝对不是虚的,谭金燕到了这个时候,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绝路上,所以就想搞清楚一个问題:“你究竟是谁!”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花如月拍拍手,任槐花也现出身來,她这才说道:“我呢,就是穆家寨女兵连的连长,贱名花如月,二当家的就是副连长啦,记住了,她叫任槐花,好了,天都快亮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就快说,然后就上路去吧,我还有事!”
谭金燕仰天大叫:“好、好、好,想我谭金燕纵横绿林十余年,竟然栽在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的手中,这也怪不得别人,都怪我自己有眼无珠!”
说到这里,谭金燕右手闪电般的贴着腰际往上一扬,盒子炮竟然冲着花如月过來了。
砰,。
非常清脆的一声枪响,任槐花的驳壳枪枪口冒出一缕青烟,同时轻蔑地说了声:“在绿林这么久,还是这么下作,一点都不光棍!”
纵横冀察十余年,今天终于恶贯满盈,一代女匪谭金燕死尸栽于马下,花如月仿佛沒事儿人一样,又对那五十多个女土匪问道:“你们准备怎么办!”
所谓树倒猴孙散,谭金燕一死,五凤坡就不存在了,剩下的五十多个女匪闻声把枪一扔,同时飞身下马跪倒在地:“我们愿意投降!”
刚准备让女兵一排下去接收俘虏,花如月突然想起凌开山的教导:一定要让俘虏远离武器,然后才能靠近,否则的话,一旦是一个假投降,那就要糟糕。
花如月这才高声说道:“希望你们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也不要给我找麻烦,现在都双手抱头,一个接一个到这边來集合,二排看押俘虏,一排打扫战场!”
这个战场可就难道扫,因为从阻击阵地到赵各庄五公里,到处都是散落的尸体和武器,还有受惊以后跑出來的战马,现在已经平静了,正在等在主人的到來。
好不容易收拢了这些战马,打扫战场终于快多了,凡是有用的东西全部都绑到马背上,到时候再统一处理。
一路向东扫荡过去,赶到赵各庄渡口的时候,莫凤娇已经带着她的人过來了,前面是一大堆俘虏,看起來就有三百多人。
看见花如月过來,莫凤娇赶紧过來说道:“我这边机枪一响,那帮兔崽子全都投降了,我都还沒有看明白,阻击战就已经结束,真沒劲,你那边怎么样啊!”
花如月很有成就感:“嘻嘻嘻,我的运气就是比你好啊,槐花她们用短枪收拾了五十多人,后來谭金燕跑到那边,我们还说了好大一会儿话,不过现在已经睡(死)了,再也不会醒过來!”
“至于其他的人,我那边沒有一个人跑掉,真是世事变幻,神秘莫测啊,让人们闻风丧胆的冀北三大女土匪,现在就剩我们两个后起之秀了,你说是不是怪事呢,嘻嘻嘻!”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42、围歼开始
花如月和莫凤娇两人政谈得兴起,特木耳跑过來说道:“两位,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还有好多事情沒处理,莫凤娇姑娘的后卫已经到了,战马和俘虏全部押到!”
“我刚才简单统计了一下,这一次并沒有打死多少人,因为俘虏就有372人,完好无损的战马451匹,枪支弹药无数!”
“现在可是夏天,要尽快掩埋尸体,不然一天就臭了,这个掩埋尸体就是一个大任务,挖坑的人足够多,可就是沒有工具啊,两位都是这里的地头蛇,赶紧派人到附近老乡家里借工具,记住啊,一定要做好登记,损坏东西照价赔偿!”
莫凤娇轻叱一声:“你真是个猪脑子,挖什么坑,收拾柴火不比挖坑简单,赶紧命令大家砍柴火,一把大火过后,什么都风平浪静,然后掀到河里喂鱼,一举两得事情都不会做,我看你除了会打仗,其它的简直乱七八糟!”
花如月也点头说道:“姐姐说的对,命令一部分人押着那些男崽子去砍柴,为他们的自己人送行,这本來就是分内的事情,我们不能全部都在这里停留,应该组织一批精干队伍立即渡河东进,说不定就能够赶上最后的一场好戏!”
“那还说什么,让他们这些臭男人留下,我们女人沒心情替别人收尸!”
莫凤娇翻身上马:“盘道岭的人听着:从现在开始,我们已经不是土匪,而是属于特木耳排长的部队了,他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任何人都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原來跟随我的先头部队,现在立即渡河,夹击王大美为所有被害死的人报仇!”
按下这边一顿忙活暂且不提。
话说常德江率领一个班的战士打打停停,一方面遏制土匪的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