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寨!”
看见排长顾翠芳等人神情似乎不自然,凌开山只好进行开解:“但是火力排的重机枪是吃素的吗,还有山寨那边猛烈地机枪火力迎头打击,经过连续两次致命打击,土匪肯定就乱套,你们到时候听我的命令,狠狠揍他的屁股就是!”
凌晨四点半,西面终于传來战马奔腾的声音,时间不长,常德江他们就已经出现在拐脖梁北面山脚下。
按照预定计划,他们突然转身,冲着后面追过來的土匪先头部队就是一阵突袭,然后拨转马头向东飞奔。
“他们已经无路可逃,前面就是穆家寨,东面就是拒马河,他们已经逃不了了!”
后面的土匪群中,也不知道是谁,看见常德江他们后撤,顿时扯开喉咙大叫:“崽子们,大当家的有令,谁有本事,娘儿们就是谁的,压上去!”
女兵四排的姑娘们原本还有些心虚,现在一听土匪那意思,就是想把自己抓回去糟蹋,这一下子顿时气得俏脸发紫,呼吸顿时加重。
不到一分钟,五百多土匪已经全部越过拐脖梁,进入到一个高原小盆地。
通、通、通,咻!!咻!!咻,。
拐脖山炮兵阵地上,九门迫击炮按照事先约定,就在最后一群土匪涌进小盆地的一刹那,五发急速射终于开始,围歼战正式拉开序幕。
“全体都有,机枪打开保险,按照预定方案,排长顾翠芳指挥一班和二班4挺机枪顶住北面通道,副排长刘金翠指挥三班和四班的4挺机枪封住南面的通道!”
“四名榴弹枪手做好战斗准备,如果土匪退回來,你们专门打击人数集中的地方,所有的步枪手和冲锋枪手,在机枪两侧警戒,防止敌人偷袭机枪!”
王大美率领自己的贴身卫队,处于整个冲锋队伍中偏后的位置,按照一般的战斗格局,这属于最安全的地方。
沒想到拐脖山的迫击炮,并沒有轰炸前面的先头部队,而是拼命轰炸冲锋队伍后面三分之一的位置。
五发急速射,45枚高爆榴弹像冰雹一样砸下來,然后遍地开花,后面的两百多匹战马顿时就被炸得四分五裂。
这一次是真正的炮弹,而不是原來谭金燕所碰到的枪榴弹,那个效果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王大美为匪十余年,他的人马还沒有遭到过迫击炮的打击,混乱之中竟然以为是埋在地上的地雷:“崽子们,后面有炸弹,赶紧往前冲,否则都被炸死了!”
中国的军队,火炮从來就属于奢侈品,好多地方部队,团级单位能够有一个迫击炮连就不错了,土匪更是很少见过,迫击炮弹不要钱似的往头上落,这种规模的战斗,这些土匪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当家的,在小土匪当中那就属于见多识广的“高人”,所以,王大美一声令下,所有的土匪就拼命往前冲,眨眼之间就已经全部涌到了三黄山脚下。
火力排排长邝老蔫儿一看就乐了,把嘴巴里地旱烟袋取下來别进腰里,这才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嗓子:“轻机枪暂时不要动,重机枪,给老子把兔崽子劈开三条槽來!”
突、突、突!!突、突、突,。
马克沁重机枪,号称死亡收割机,3挺“马克沁大叔”放开喉咙吼起來,直接打直线,遵照邝老蔫儿的命令,劈开三条槽。
这就是邝智仁的老练之处,骑兵最厉害的,就是集群冲锋,他不采用扫射,而是采取“解剖”手法,把敌人的骑兵阵型劈成四块,让敌人沒有办法临时组成冲锋阵型。
别看是黑火药的子弹,但是马克沁重机枪的口径是11.43毫米,差不多小鬼子三八式步枪的两颗子弹那么粗,所以“马克沁大叔的”穿透力,在八百米以内那还是非常厉害的。
说劈开三条槽,一条弹带还沒有打出去三分之一,王大美的土匪集群果然就被迫分成四堆。
不分开不行,马克沁那玩意儿实在是太离谱了,凡是被击中的马匹,直接就被打飞出去了,如果打在人身上,胳膊中弹的话,胳膊基本上就沒有了,胸口中弹的话,直接就是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邝老蔫儿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又吼了一嗓子:“嘿嘿,就这样,现在自由射击,看哪里人多,就给老子往哪里劈,打死这帮狗娘养的,下面的轻机枪注意了,跑散的那就是你们的打击目标,自由开火,打,!”
这里可不是捷克式轻机枪,都是清一色的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而且全部都是70发弹鼓。
7.62mm口径的子弹,杀起人來那也属于不眨眼睛的那种,尤其是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设计很古怪,扣动一次扳机,出去的就是3发子弹。
只要你的运气不逆天,打到你身上就是连续三枪,你要想活下去,除非你有九条命。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43、反复绞杀
要说土匪能有什么能耐,那就是一窝蜂。
如果一切顺利,他们就会想打鸡血一样亢奋,把视线所及的东西一扫而光,寸草不留!
如果碰到硬茬子,就像现在,三黄山就像一头怪兽,四面八方都露出了獠牙,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所以土匪当时就懵了。
王大美因为重机枪实在是太厉害,所以就让崽子们分开,不要挤在一起。
没想到邝老蔫儿坐在山头上吧嗒吧嗒抽旱烟的同时,那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看土匪四下分散,终于命令半山腰的12挺轻机枪按照预定的对策,采用急促的短点射开始精确打击。
分散了,就会被轻机枪点名;集中了,又会碰到马克沁大叔!
王大美知道自己掉进陷阱了,原本以为是一次长途奔袭,能够打对手一个出其不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