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二净。
苏子超自从取回來二姨太,就全身心地宠着她,这个二姨太也很争气,不到一年就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少爷,双胞胎少爷出生后不久,正房夫人突发急症病故,二姨太被扶正。
时间流逝,转眼就是16年。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分來早与來迟。
看见一位贵妇人披头散发扑向自己,花如月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身,两名女战士赶紧过來抓住了这位贵妇人。
也可能是母女天性,花如月张口叫道:“你是我娘!”
“我不是你娘,你不过是一个野种,哪里会有娘,你祸害我全家,今天就要和你拼命!”
花如月吃惊地追问了一句:“我是野种!”
“如果不是野种,哪里会有你!”
“哈哈哈!!”花如月原本是满腔仇恨,现在变成了满腔的激愤,一刹那间状如疯狂:“我是野种,我竟然是野种,好、好、好,野种好,原來这就才是你家,好得很,來人,把不是野种的杂种拖出來!”
跟在花如月身后的四名战士往人群中一闯,当即就把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拖了出來。
因为此前分类的时候,这些人的底细都已经问的一清二楚,大少爷和二少爷的身份早就确定了。
贵妇人一看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被拉了出來,这才知道大事不好,顿时拼命挣扎:“天杀的野种,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花如月面孔扭曲,声音不高,却语如冰霜:“从今天开始,这个天下就是野种的天下,其他的杂种都不配活着,來人,斩首示众!”
任槐花刚想上前阻拦,但是一排长崔柳枝一把拦住:“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斩草不除根,到时更害人,大姐痰迷心窍,如果这口气出不來,她这辈子就废了,这是一个人的心结,也叫做报应,你们愣着干什么,立即执行命令!”
这年月十五、六岁的孩子,基本上都已经懂事了,有关父母亲的事情,他们上学的时候或多或少听人说起过,所以,花如月冲出來的时候,他们两兄弟就已经发现和自己的母亲长得非常相像,因此同样双眼冒火。
后來母亲和这个女人对话,两个少年就完全明白眼前的这人到底是谁了,尤其是母亲一再当面骂这个女人是野种,就知道大事不好。
因为两个少年从外人的口中知道,真正的野种并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而是自己两兄弟。
现在花如月面目狰狞,语气冰冷,而且浑身透露出一种让人窒息的杀气,两个少年在心中暗恨母亲不识时务,和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