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除非我把家产都卖光了,才有可能凑齐这笔钱!”
“殷老板,这可是军机大事,不能开玩笑的。”邱班长脸色一垮:“我们这么一大早过來,就是希望这件事情不惊动外人,毕竟军队扩编,这不能泄露出去,如果你不配合,我可就沒有办法回去交代了!”
“不行,不行不行。”殷耀东把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一样:“老三搞些什么鬼我并不知道,上次我就答应给他一万大洋,后來和你们桑营长混到一起,又从我这里拿走两万大洋,我现在一分钱都沒有了,你们赶紧走,老爷我还要睡觉!”
“好啊,真是给脸不要脸,竟敢抗拒军令。”邱班长把桌子一拍:“來人,抄家!”
谢远达带着整个机枪排的战士,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邱班长一声令下,整个殷家顿时鸡飞狗跳,人哭马嘶。
这一次经过周密策划,并沒有准备杀人,而是要把屎盆子扣在桑慕卿头上,所以,现在既然是执行军令抄家,那完全都是大鸣大放,灯笼火把齐上,前院内院摆明了挖地三尺,殷家的人还不敢反抗。
反抗不了,因为机枪就架在院子里,男女老少一百多人全部从炕上抓起來扔在院子里看着。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腾,让殷耀东痛断肝肠的时刻來到了。
两个班的战士四个人一组,竟然从后花园的假山下面挖出了六口大水缸,其实也沒啥东西,也就两样物件:金条和大洋。
看见大水缸被抬到前院,殷耀东和他的三个老婆当场就晕过去了,谢远达和邱班长俩人相视一笑,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立即鸣金收兵扬长而去,至于殷家老少哭天抢地,寻死觅活,那就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題了。
原本谢远达还准备把护院的枪支带走,沒想到拿过一支一看,膛线都沒有了,后來找到几挺马克沁,干脆就打不响,最后只能把所有半新以上的盒子炮全部沒收,弹药箱也给扛走了事。
反正老殷家大车骡马成群,那都是煤矿往外运输的大车队,來到后院之后,直接套好了所有的大车,带走了全部骡马,虽然沒有多少物件,但是骡马部队可用得上,就算用不上,杀來吃肉也不错。
老殷家一夜败落,这是后话。
因为先前两处阻击战打死了数十人,铁瓦寺里面又干掉了一个班,479人的一个营现在还剩330多人。
把所有的俘虏全部带到凤凰山马鞍部集中起來,再一次经过邱班长和他的11个弟兄进行筛选,又绑走了57人,连同桑慕卿在内的那些人,花如月命令以一排立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