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嘎达梅林、邓铁梅等等让小鬼子日夜胆寒的英雄!”
“我们今天站在这里的人,和这些勇士的名字在一起,是因为我们必将永远在一起,勇士们高大的身躯虽然倒下了,但是他们的精神永远和我们同在,他们最后的一声呐喊,就是不断激励我们奋勇向前的号角!”
“在勇士们用热血和生命凝成的号角声中,我们这些未亡人,在沒有流尽最后一滴血之前,沒有任何理由后退半步,在把所有的小鬼子从华夏大地上赶出去之前,我们所有的未亡人,都沒有完成自己的承诺,也就对不起那些红色的名字!”
“赶走小鬼子很难吗,真的就像卖国贼蒋某人所说的那样:抗日三天必亡国吗,我们这支部队在过去的十年里,从九个人发展到今天,不仅在抗日,而且每天都在杀小鬼子,我看不仅沒有亡国,连热河省都沒有亡!”
“但是,蒋某人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还签发一纸手令:奢言抗日者,杀无赦,我们抗日了,你过來杀杀看,蒋某人倒是沒有抗日,四年前丢了东三省,《塘沽协定》一签,满蒙又丢了,《秦土协定》更彻底,又把华北给卖了!”
“亲爱的战友们,前不久我得到消息,我们的曹省长、甘司令,她们两个人的脑袋比较值钱,小鬼子出价六百大洋收购,我白某人、赵副司令的人头和抗日联军的杨司令、赵司令一个价,才值五百个大洋,至于你们这些师长团长,那就更不值钱了,才三百个大洋!”
“所以,我不担心有人为了五百个大洋就來找我要脑袋,小鬼子真的很抠门,也很不值钱,你们仔细算算看,被你们砍下來的小鬼子狗头,起码也有数百个,也就是说,一个小鬼子的狗头连一个大洋都不值,难道不便宜吗!”
“我们华夏老传统,一个便宜三个爱,这么便宜的小鬼子狗头,你们不趁这个机会多砍几个回來留着,难道你们不觉得很吃亏吗,所以,我号召全军各级指战员抓紧时机,帮那些红色名字的战友,多砍几个便宜狗头,绝对不会吃亏的!”
白书杰用自己一如既往的诙谐、肆无忌惮的风格,在空白纪念碑的揭幕大典上发出了向小鬼子进攻的动员令。
大会的当天晚上,史连城的特战大队就趁着夜幕降临,悄悄离开了承德这片热土,踏上了一条未知的征战之路。
第二天晚上,张玉姝岫岩复仇营连夜开拔,向安东和凤城方向进军,揭开了找小鬼子和汉奸报仇的序幕。
因为刚刚接到消息,陈杰的南满独立团已经在整个南蛮发起了为期半个月的继续破袭战,杨靖宇将军的抗联第一军趁势而起,连续捣毁三座县城,再次攻破临江,小鬼子正在焦头烂耳。
第三天上午,赵梅燕和赵三豹來向白书杰、赵金喜和甘彤辞行,他们也要踏上新的征途。
林黑儿师傅竟然大驾光临,对自己的宝贝干女儿嘘寒问暖:“闺女呀,在外面可要当心啊,身边沒有杰儿这个傻小子照顾,你可不能有丝毫闪失,不然的话,我这个老太婆可就活不下去了!”
白书杰越听越不像话,这都不知道哪跟哪儿。
赵金喜可就不干了:“干娘,是不是我每天在您老身边晃悠,您老人家已经厌烦了,赶明儿我也离家出走,看您老人家伤心不伤心!”
“嗯,不许胡说八道。”林黑儿老脸一板:“你们两个丫头都姓赵,说明五百年前就是一家,现在更是一家人了,你是当大姐的,怎么能随便胡说,沒规矩!”
“哇,姑姑好偏心。”甘彤在旁边说道:“有了两个闺女就连徒弟也不要了,这到哪里说理去啊!”
林黑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两只眼睛都笑眯着了:“行行行,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儿,都给我好好的,听见沒,外面的事情忙完了,就记得早点儿回家,可惜二丫这丫头老不见人,如果都在一起多好啊!”
白书杰彻底听不下去了,赶紧拉着赵三豹躲到外面去:“你过去以后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把河北、山西周边的环境搞清楚,战略侦察你应该很清楚了,我们需要做好小鬼子全面进攻的准备,我看不用两年,小鬼子就可能动手!”
“对于赵梅燕的这个师,他们过去以后,你们要协助他们开展丛林战、山地战的训练,他们的兵员都是华北平原召集起來的,对于山地和丛林作战沒有什么印象,我估计,在今后一个相当长的时期,我们都要应付大量的山地作战!”
“凌开山给我发电报來说,他在那边干得很不错,和晋商也有联系,土匪和恶霸地主就是你们目前的主要任务,一方面是筹款,另一方面囤积战略物资,太原兵工厂那边,你过去以后要组建一个专门侦察分队盯着,千万记住这件事!”
三个大姑娘围着老太婆说着说着都开始眼红,然后就开始流泪。
白书杰赶紧过來打圆场:“师傅,您老人家也真是的,梅燕不就是出趟远门吗,我看沒事儿的,她现在可是一师之长,手底下有六七千人,您还怕她出什么问題吗!”
“滚犊子,关你什么事儿。”林黑儿抹了一把老泪:“别说六七千人了,就是有了六七百万人,那也是我闺女,哪里有为娘的不疼闺女的,她这一去山高水长,想见也见不着了,我能不伤心吗,就你这个瘪犊子啥都不让人省心!”
白书杰凑上來自找沒趣,除了嘿嘿傻笑,再也无话可说。
恰在此时,萧腊梅跑过來报告:“史连城來电:他们已经越过奉天铁岭一线,目前已经进入界末岭进行第一次休整,路途一切平安,请放心!”
“界末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