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掰扯不开了。
“副营长,你想了那么多,可就把我给忘记了,我们一个连也就是12门迫击炮,但是226人当中,就有将近两百人干看,如果现在是和小鬼子的一个大队较劲,我当然需要足够的兵力确保炮兵阵地的安全!”
炮兵连长王旭宽主动找到陈大柱说道:“但现在不过一帮土匪,我留下一个排就足够了,另外两个排干啥,我带领一个手枪排提前潜伏到炮兵班的阵地下面,等到那帮土匪包围过來的时候,直接暗中全部给解决了,那不就完事儿了!”
陈大柱这才一拍脑袋,盯着王旭宽说道:“你确定自己的炮兵阵地不会出问題,而且能够按时进入最后的发射阵地吗,这个可不能开玩笑的,一旦你们的炮兵不能及时到位,营长他们可就危险了!”
王旭宽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放心的,营长他们的枪声一响,我的手枪排就开始剿灭那些偷袭的家伙,与此同时,副连长利用枪声作掩护,带领炮兵跑步进入阵地,这都是两不耽误的事儿,你着什么急!”
最后,郑杰仁听到的炮兵阵地方向传來的剧烈枪声,其实就是王旭宽剿灭偷袭炮兵阵地的敌人。
至于后來更加剧烈的枪炮声,那不过是炮兵班自己在那里唱独角戏,冲锋枪、榴弹枪对着沒人的地方乱打一气,一方面麻痹敌人,另一方面掩护炮兵连跑步进入攻击阵地。
这个过程就连张玉姝都不知道,郑杰仁他们就更不知道了。
不过,张玉姝因为得到过陈大柱的事先说明,所以也不怎么担心自己警卫排的炮兵班有什么问題。
结果双方都以为自己的一方占了一个大便宜,这才在簸箕岭僵持不下,沒想到这个时候甘泉铺和南台同时出了问題,顿时打破了战场的平衡。
张玉姝以为陈大柱设计了半天,就是为了捣毁敌人的老窝,现在的战斗目的已经实现了,所以沒有了什么顾忌。
因此命令机枪班12挺机枪全部投入战斗,挡住敌人的疯狂冲击,不让敌人轻易脱离战斗,为偷袭敌营的部队撤退争取时间。
郑杰仁因为自己的老窝被偷袭,如果不能在正面战场上捞回來,他就彻底完蛋了。
正因为如此,他下达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张玉姝留下來的战斗命令,这是最后拼命的时候,所以战斗一展开,就已经是鱼死网破的局面。
所以说,一场战斗的结局,都是敌我双方互相配合造成的。
现在,张玉姝希望尽可能拖住郑杰仁,郑杰仁一心想要抓住张玉姝,结果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投入了最后的力量,刺刀见红的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狭窄的山梁并不是很适合大部队进攻,高志雄的12挺机枪间隔二十米摆开,一道无法突破的死亡封锁线就已经形成,枪榴弹也不计消耗,直接代替手雷,拼命轰炸敌人密集的地方,缓解敌人冲击的力度。
即便如此,因为郑杰仁亲自上前督战,而且不管士兵的死活拼命往上堆,不到一分钟,敌人就从四百米开外冲到了两百米附近。
咻!!咻!!咻,。
眼看敌人的歪把子机枪开始威胁阻击阵地,巨大的伤亡就要出现的一瞬间,18枚迫击炮弹突然飞了过來,直接砸到了敌人攻击部队的前锋线上,顿时炸出一片火海。
这还沒完,迫击炮炮弹一轮接着一轮砸过來,转眼就是十发急速射,整个小山梁都属于覆盖轰炸区域,连成一片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山梁几乎被炸了一个底朝天。
张玉姝一看这个架势,分明是要把郑杰仁包过年饺子啊,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激动心情终于彻底爆发出來:“冲锋枪班全体上马,跟我冲下山去,杀,!”
“冲啊!!”“杀,!”
张玉姝抱着冲锋枪,大青马仿佛一道青烟,从山头上扑下去,紧随其后的32匹战马往两边一分,成为燕字摆开,组成一个巨大的箭头射入敌阵。
“杀,!”
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吼声响起,山梁尾子北面突然出现两百多匹战马,那种一往无前的声势,更是势不可挡,三十几挺机枪打头阵,兜着敌人的屁股冲了上來。
郑杰仁看见自己要全军覆沒,本來在往山下跑,现在更强大的骑兵部队出现在面前,他才知道敌人的阴谋,就是要把自己的部队一战全歼。
可惜现在反应过來已经太晚了,手下的残兵败将,被刚才的一顿炮火彻底打掉了魂。
不要说斗志了,连魂儿都沒啦。
残余的两三百人,现在就像沒头的苍蝇四处乱窜,也不管两侧的山沟有多高,只管拼命往下跳,摔死的就该死,不该死的也就摔不死,这就是所有敌人的唯一想法。
可惜他们想得很好,但具体事实却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
王旭宽按照原定计划解决了偷袭炮兵班的敌人以后,冲锋枪排和手枪排并沒有返回预定的炮兵阵地,而是悄悄迂回到了张玉姝他们的西南方向隐蔽起來,准备随时救援张玉姝。
看到山顶上发起最后的冲锋,敌人拼命往山沟里面跳,王旭宽一声令下,两个排一百多人催马冲到了山沟西面的山梁上,冲锋枪、驳壳枪对着跳进山沟的敌人展开了最后的打击。
两百多敌人跳进山沟,本來就已经摔得七晕八素,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现在头顶上的子弹就像狂风暴雨泼下來,想要继续活下去的念头,那实在是太奢侈了,基本上属于妄想,每个敌人身上也不知道被打进了多少子弹,反正已经沒有能够站起來的。
山梁上的歼灭战,竟然以不可思议的短暂冲突而结束,从迫击炮十发急速射结束,张玉姝率先发起冲锋,到最后的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