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不过最后看见受伤的战马,就有些疑惑起來:“副营长,你们真是啊,受伤的战马有什么用,这么远的路带回來,也不嫌累赘!”
“呵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陈大柱笑着说道:“这些马匹虽然受伤了,但有的还伤得不重,回來的路上也驮了百十來斤粮食,我也沒有想把它们养好伤啊,但是战士们总需要肉食增加营养吧,你说是不是!”
“原來是这么回事儿,你们真是精打细算。”张玉姝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这些东西足够我们坚持半年了!”
“这远远不够。”陈大柱摇摇头:“你是沒有看见我们总司令的储备,那才是大手笔,说來你都不相信,总司令在一个密营里面,仅仅粮食就有数十万斤,食盐数万斤,而且还一个加强团的装备,也就是说,一个团两千多人可以在里面坚持两年!”
张玉姝听得瞠目结舌:“副营长,你知道吗,南满这地界儿,好多抗日的队伍,都是因为沒有粮食最后崩溃了,白总司令的眼光的确不是常人所能具备的,不过,这种深谋远虑的战略眼光,简直就是神奇,所以就显得不可思议!”
陈大柱微笑着说道:“在我们部队里,很少叫什么官职,你今后干脆叫我老陈吧,这样听起來舒服,什么副营长啊,那是为了理顺指挥系统,让下面的战士们叫的,从你口中叫出來,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嘻嘻嘻,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啊。”张玉姝掩口而笑:“别人生怕自己的头衔沒人知道,你还起鸡皮疙瘩!”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哪來的什么高低贵贱啊,当年跟着老大的时候,他总是这么教育我们的,你应该也看见了,总司令根本沒有半点儿架子,也从來沒有用他的头衔來吓人,无论是四杰、八骏、三十六天罡,他都是当成亲兄弟一样对待!”
陈大柱抬头看着虚空:“至于什么黄巧云、萧腊梅啊,还有你身边的整个警卫排,他都是当成最宝贝的人看待的呢,你是沒见着啊,老大经常被这些人训得狗血喷头,都不敢吭气,因为他从來不害人,所以大家都敬他爱他,从來沒有人真正怕他!”
张玉姝也听得很神往:“都不怕他,那还有威望吗!”
“这你又错了,害怕和威望是两回事儿。”陈大柱笑着说道:“老大虽然沒有人真正怕他,但是对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就沒有一个人敢打折扣,如果敢在老大面前阳奉阴违,就会激起公愤,根本不需要老大知道,就被其他的人给灭了!”
张玉姝、陈大柱随后给自己的大老板白书杰发了一份电报,详细汇报了自己如何借力打力,然后顺势而为,一战全歼郑杰仁所部的战斗经过。
接着又给自己如今的上级陈杰发去一份电报,确认了黑山龙脊岭临时驻地的位置,算是在手续上归建。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陈大柱把侦察连派出去探探风头,他自己在深山密林修身养性。
张玉姝从内到外彻底重生,整个就像换了一个人,现在跟着陈海清等47名新兵从头开始军训,教官就是警卫排长高志雄。
营长和新兵一起训练,而且是一切从零开始埋头苦练,这是军事史上都少见的事情,所以感动了整个复仇营的新老战士。
龙脊岭,在一片热火朝天和欣欣向荣中苏醒,其实外面已经彻底乱了套。
古人云过了: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侦察连不仅毁灭了部队撤退转移的所有痕迹,还手脚麻利,把张玉姝复仇营的警告信,沿着南台集到甘泉铺的马路,贴的到处都是。
刚开始,居住在这附近的人担心引火烧身,一律闭口不提此事,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过往行人、客商口口相传,你就算不想知道都不行了。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小鬼子营口守备队驻扎在海城县的一个小队,他们按照规定,每个星期都要把自己管辖的路段彻底巡视一遍,看看手底下的汉奸队伍是不是偷懒把滑。
这一巡视不要紧,南台集到甘泉铺15公里沿线,一个兵毛都沒有,更别说战斗值勤了,小鬼子队长带着人怒气冲冲闯进郑杰仁的兵营,结果马上就狼狈逃窜。
为啥。
因为时间有限,侦察连大战之后來不及处理敌人的尸体,就已经带着战利品撤退了,现在可是七月中旬的大夏天,六天时间里,所有的尸体都已经长蛆,因而远臭十里,令人不可立足。
随后巡视到甘泉铺,情况就更加恶劣,在漏网的汉奸分子指引下,小鬼子队长终于发现了数以百计的腐烂尸体,忙碌的大头苍蝇黑压压一大片,仿佛战斗机的轰鸣声一般,那正是战场核心簸箕岭。
现在进行DNA鉴定都來不及了,自然分不清那些该死的家伙到底谁是谁,反正经过初步清点,三个“事故现场”的尸体加起來已经超过六百具,估计一个新编团已经彻底玩儿完。
尤其是两个地方的维持会、侦缉队被铲除,所有的管理机构彻底崩溃,大日本帝国在这里的秩序简直糟透了,根本就沒有秩序可言。
这个消息先到了海城县守备队,然后到了营口守备大队,接着鞍山也被迫知道,随后辽阳第二师团留守大队也知道了,最后到了奉天第一军管区司令部。
对于小鬼子來说,凡是被歼灭的汉奸队伍,那才是最好的也是最忠心队伍,可惜走狗死而不能复生,一时间兔死狐悲,顿时哀声遍野,惨不可闻。
活着的其它汉奸,更是草木皆兵,一夕三惊,自此食不甘味,睡不安枕,一个个都得了夜游症,变成了神经质。
安奉警备司令部新编第二步兵团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