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国村民”,建一个“为了中日友好而献出生命、20余户全部死绝的中国村民名录墙,!”
友好是双方的。
小鬼子在国内给那些杀人魔王建一个“神厕”,一年四季香烟蜡烛叩拜供奉;一帮汉奸杂碎在中国土地上,给小鬼子立碑招魂,还声嘶力竭的摇旗呐喊,生怕他的小鬼子干爹听不见。
按照高某凌那个什么东西的理论,正义人士到小鬼子的“神厕”去抗议,还犯法了不成么,是不是华夏子民都应该到小鬼子的“神厕”去磕头才符合国际惯例,。
向“湘军五百、飞天燕子、梁智、陈福乐、韩忠”砸碑五壮士致敬。
正是因为上述原因,所以白书杰给出击北满的特战大队,下达的第一个作战命令,就是“覆灭吉兴村,寸草不留”,彻底铲除武装开拓团总部。
孟凯华在锦西县、绥中县一带驻守,亲眼目睹了小鬼子惨无人道的各种行径,因此对于白书杰要求彻底铲除小鬼子武装开拓团的命令,那是从骨子里举双手赞成,现在一听小鬼子向东北方向逃过去,他已经从心里着急。
伊汉通乡的正郊屯,当然,现在应该叫吉兴村,就在方正县东面九公里的松花江码头边上,如果县城里面的小鬼子和开拓团总部的小鬼子联起手來,而且有了充分准备,那可就麻烦大了。
因为有一个战士带路,大部队并沒有继续向方正县前进,而是折转向东,贴着永安屯南面插向东方。
现在时间紧迫,不可能隐藏形迹,所以孟凯华让带路的战士直接沿大路走,沒有必要担心惊世骇俗。
再说了,就这年月,深更半夜在外面晃荡的不外乎三种人:一种就是心怀叵测的汉奸侦缉队,一种就是小鬼子,剩下的就是抗日武装了。
现在西面县城方向打成了一锅粥,特战队全部都是差不多的小鬼子军装模样,只要不碰到抗日武装,遭到袭击的可能性就比较小。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孟凯华他们在夜晚看见抗日武装和敌人战斗,轻易不敢掺乎进去,万一被抗日武装当成小鬼子招呼了,自己还只能干挨打不能还手,那才是天地间最悲催的事情。
半个小时不到,带路的战士就已经停下來等待后续人员上來。
“就这里吗。”孟凯华发现这个地方是一个小山坡,看不见东面的情况。
“副大队长你等一下,顺着这条缓坡上去,竟然有一个小鬼子的据点,过去就是吉兴村了,排长他们先前就已经摸上去,一定要悄沒声息拿下小鬼子的据点,才能对吉兴村发起突然袭击!”
“各排注意,就地检查迫击炮!”
孟凯华翻身下马,这才接着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并不攻进开拓团里面去,全部使用燃烧弹进行远程轰炸,总司令的任务命令很明确,既然正郊屯已经不存在了,吉兴村也不应该出现在华夏大地上,一定要烧成一片白地以儆效尤!”
又过了十來分钟,排长鲍海涛突然出现在孟凯华身前:“副大队长,这边的据点距离开拓团八百米左右,现在已经拿下,全歼一个班的小鬼子15人,但是,开拓团的东面还有一处据点,而且开拓团的大门外面也有一处据点,现在我们怎么办!”
孟凯华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这才说道:“这边沒有发出响动,敌人应该还不知道出了问題,根据你们侦查的情况,摸到敌人据点附近两百米,有沒有可能!”
“我的观点是这样,把榴弹枪全部集中起來一分为二,专门对付两个据点,集中全排4门迫击炮,均匀轰炸开拓团总部,我刚才已经和战士们说过了,今晚并不攻进去,而是一律使用燃烧弹在外面轰炸就行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沒什么问題。”鲍海涛点点说道:“现在伸手不见五指,如果不能摸到敌人两百米以内,过去的一年算是白练了,只是这样一來,我们什么缴获都沒有啊,真是亏本大了!”
孟凯华低吼一声:“少废话,这是总司令的命令,你小子是不是胆子长毛了,竟敢在这里唧唧歪歪,马上把四个班集中起來分配战斗任务,我们一定要在攻打县城的队伍结束战斗之前撤离现场!”
“下面我把战斗序列说一下:4门迫击炮就在座小山头上布置炮兵阵地,标定轰炸区域以后,10发急速射,4支榴弹枪分成两组,分别由排长和副排长带队,敲掉敌人的两个据点,4名狙击手和8挺机枪防守开拓团大门正面,对于冲出來的小鬼子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4台步话机就跟随四个突袭小组行动,战斗结束以后分头撤退,在路上联络会合地点,如果沒有发生其它的以外,我们还是返回象鼻岭休整,然后根据战场局势的变化决定下面的行动方向!”
这种战斗分组,战士们都已经习以为常,孟凯华的话音落地,战士们就已经分头上马离去,现场就剩下操作迫击炮的12个人和1名背着步话机的战士。
“我们的马匹就留在这里,带上迫击炮跟我來!”
孟凯华从马背上摘下自己的冲锋枪,吩咐了战士们一声,就躬身向至高点跑去,最好的炮兵阵地,应该就是小鬼子的据点才对,所以他想先过去看看。
说是制高点,其实一点都不高,净高差还不到一百米,纯粹一个小土包,不过碗口粗细的栎树还很多,几乎谈的上茂密了,不过,孟凯华來到山顶上才发现小鬼子修建的据点,竟然还是一层半。
啥叫一层半呢。
刚开始孟凯华也觉得很奇怪,因为最上面的一层分明就是一座瞭望台,而且为了视野开阔,山头上面的树木已经被砍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