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遭到突然袭击,而且还是在自己的腹地突然遇袭,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能接受。
即便小鬼子的战斗素养再高,现在黑灯瞎火的,要想按部就班把重机枪、迫击炮架起來,然后完成射击动作,这都不是两分钟能够搞定的。
结果小鬼的第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刚刚架好,弹药手刚把保弹板插上,孟凯华的战马就已经到了二十米以内。
嗖!!一枚手雷应手而出,战马沒有丝毫停顿,孟凯华已经冲了过去,这才听到“轰”的一声爆炸。
突突突!!突突突!!紧随其后的冲锋枪手刚好冲到,对着那些狼奔豕突的小鬼子就是一顿猛扫。
前面的手雷接二连三发生爆炸,跟在后面的冲锋枪手让战马向前猛冲,挂在怀中的冲锋枪不停地沿路扫射。
47发的弹鼓,和20发的弹夹,那种效果决然不同,25匹战马从南往北,沿着公路猛冲出去,中间沒有时间更换弹鼓,现在也不需要更换,就已经冲到了小鬼子步兵大队的尾巴上。
嗖!!嗖!!嗖,。
所有战士根本不需要命令,手中的手雷已经全部扔到了敌群之中,然后催动战马扬长而去。
这都是平时被总司令白书杰训练了数百次的战术动作,今天终于在战场上看到了效果,一千五六百人的大部队,被孟凯华他们25人冲得七零八落,等到小鬼子反应过來,现场除了他们自己人的尸体,再也沒有什么发现。
佐古龙佑一直跟在步兵大队前面的第一个步兵中队,先头部队遭到打击的一瞬间,他的卫队就已经拥着他离开了公路,等到佐古龙佑下令展开全面反击的时候,现场已经沒有枪声了,敌人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
接到前面传來的报告,佐古龙佑大吃一惊:“纳尼,なんでこうなるの,は一体何者。”(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什么人,)
“旅团长阁下请息怒。”卫队长躬身递上几枚弹壳,然后才说道:“敌人全部都是冲锋枪和轻机枪,但是士兵们发现这种冲锋枪的样式非常古怪,嗯,和俄国人刚刚装备的一模一样!”
“俄国人。”佐古龙佑心头一惊,心中暗道:“难道因为内河舰艇失踪的问題,俄国人已经渗透进來了吗,不过,就算俄国人渗透进來,为什么要袭击帝**队呢,这个问題非常严重,需要立即向长官部汇报!”
沒想到佐古龙佑还沒有把电文拟定完毕,通信兵已经跑过來叫道:“旅团长阁下,有紧急电文!”
“八嘎!”
佐古龙佑结果电文用手电筒一照,顿时气得把电文摔在地上,随即破口大骂:“可恶的俄国人,死啦死啦的!”
近卫队长捡起电文一看,原來是第三大队大队长发來的电报:“旅团长阁下,卑职率部回撤到林口镇的同时,勃利镇的大队部就遭到不明身份的敌人袭击,所有储备物资已经全部被焚毁,据幸存士兵报告,敌人全部使用弹鼓式冲锋枪!”
生气过后,佐古龙佑已经冷静下來:“难道俄国人竟然是冲着自己而來的吗,采用的是在野外牵制我的主力部队,另外的人直接进攻牡丹江吗,如果自己的这个旅团覆灭,牡丹江就直接落到俄国人手里了,牡丹江距离东面的国境线不过一百公里,俄国人一天时间就可赶到!”
“來人!”
现在已经是半夜零点时分,根本无法对外展开侦查,一切具体情况,都需要天亮之后再说。
佐古龙佑无法确定事情真相,只好采取守势:“立即发电:命令第二大队、第三大队立即返回牡丹江,等待下一步命令!”
其实,这都是意外加上意外,然后就出现了变故里面还有变故的局面。
原來,特战大队副大队长张景福,为了搞清楚小鬼子大部队突然撤走的原因,所以带领第三特战排的二班一路尾随南下。
沒想到小鬼子的主力部队赶到勃利镇以后,又把那里驻扎的一个中队带上,然后继续往南退走,这样一來,勃利镇仅仅留下了一个小队的鬼子,主要目的是看守刚刚运抵过來的作战物资。
张景福明白,这些物资就是为了这一次的“大讨伐”准备的,留着让小鬼子卷土重來肯定不行,必须全部毁掉,让小鬼子的讨伐作战胎死腹中才对。
虽然不知道林口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小鬼子的主力部队已经撤走是事实,说明小鬼子肯定遇到了极大的麻烦,所以张景福认为,现在毁掉小鬼子的物资储备,给敌人制造更大的麻烦,应该可以彻底拖住小鬼子。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09、回马再一枪
既然想动手,张景福并不着急,现在是晚上十点多钟,有的是时间可劲折腾,所以他带着二班越过勃利镇向南进入山中,然后对附近展开侦察。
张景福找到一个附近的山民了解情况,这才搞清楚这里是怎么回事儿。
据当地老乡说:勃利镇这座小镇,在原來叫碾子河街,后來根据勃利河而改名,九年前开始筑城,用了四年才算完成,日本人打进來以后,为了修建南北铁路,所以在这里驻兵。
“你们又是哪路好汉啊。”老乡最后说道:“去年底,农民自卫队(谢文东所部,笔者注)五六百人打过这里,因为城墙太高,结果反倒被日本人打死了二十多人!”
“谢谢老乡。”张景福沒有说实话,而是随便报了一个名号:“我们是抗日独立团的,今天路过这里,想找小鬼子借点东西!”
晚上十一点,侦察的小组全部回來,情况沒有什么变化,勃利镇是一个新修的正方形小镇,城墙边长2里(也就是1000米),所以勃利镇又叫做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