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说实话了,什么叫削人棍啊!”
“嗨。”莫凤娇夸张地叫了一声:“那个齐永波其实啥都沒干,就是从腰里摸出一把刺刀在手指头上面不断比划,然后说道:听好了,老子啥都不会干,就会削人棍,咋就叫削人棍呢,这个比较简单,我來给你说道说道!”
“其实真沒啥,老子就是把你的鞋子脱掉,然后从大拇指开始一层一层往下削,一直把整条腿削完,然后再换另外一条腿继续削,两条腿都削完了,我们就从你的左手开始慢慢削,你放心,我的手法熟练得很,削起來很快的,个把时辰就可以结束!”
“呕!!”花如月突然觉得不舒服,仿佛要呕吐,过了好大一会才缓过劲來:“我的个乖乖,这么恶毒的法子也能想出來,都是跟谁学的啊!”
“來到这里以后,我才偷偷问了这句话,你猜怎么着。”莫凤娇低声说道:“据说这一招就是总司令亲自传授的绝学啊,所有的侦察兵都会这一招,凌开山肯定也会,我的个娘耶,这比我们土匪厉害多了,今后看见那个总司令啊,最好绕道走!”
根据赵三豹和凌开山的原定计划,经过三天休整,花如月和莫凤娇带领女兵营的人分,带着最贵重的物品批返回穆家寨,机枪营的两个连留在狼牙山看守物资,等到外面平息以后再说。
眨眼之间就是一个多月过去,历史的车轮已经走到了1935年11月中旬,在大雪封山之前,雄县独立师的另外三个团终于分批抵达目的地,炮兵团的重装备也被运到了山中。
因为保定附近突然出现两股“大土匪”,把历史上从來沒有被抢过的两个大户***开了,顿时造成了大地震,无论是当地政府官员,还是其他势力都有些着急,因为他们家里都是大户,不知道人家土匪是不是已经留心上了。
就在这些人一片惶惶不可终日的期间内,房山独立团的张二愣动作很迅速,被分解的24门明治41年式75mm山炮、24门明治38改75mm野炮、每种火炮配备7200发高爆弹、2400发燃烧弹,通过二十天的夜间运输,全部到了甸子梁密营。
随同这批大炮过來的,还有一个防空营的双联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各类子弹1300万发,赵梅燕委托白书杰培养的120名技术兵,25000套被服也同步到位。
也是直到今天,赵梅燕才知道自己的独立师全部都变成了“热河装备”:步枪全部都是小鬼子的三八式、轻机枪全部都是捷克式、重机枪是小鬼子九二式,榴弹枪、狙击步枪一样不少,近卫部队和警卫部队,全部都是带支架的“定倭一号”冲锋枪。
至此,赵梅燕独立师的人马装备全部到齐:一个步兵团、一个骑兵团(四四制,含一个辎重营)、一个炮兵团、一个防空营、一个警卫营(四四制,含一个医护连、一个通信连),总人数12800人,战马4500余匹,驮马1200余匹。
为了保障这么庞大一支部队的后勤,张二愣的房山独立团、赵三豹和凌开山的张坊独立团,都已经拿出了全部储备,与此同时,赤城的邹宝银步兵团更是加大了物资供应力度。
1935年11月28日,一直沒有声音的总司令白书杰,给赵梅燕、赵三豹來了一份“关于协助雄县独立师开展冬季大练兵的命令”。
第一,1936年1月底,赵梅燕独立师步兵团必须开展长途拉练训练,其中,一个步兵营全副武装,隐蔽穿插至代县南8公里的青山寨、双山一线建立支撑点,做好就地坚持一个月的准备。
第二,1936年1月底,一个步兵营全副武装,穿插至雁门关东北15公里的磨盘山一线隐蔽待机,要做好承担艰苦阻击战的准备。
第三,即日起,派出一个侦察连携带电台两部,分批进入雁门关,然后分成两个小分队,一个小分队侦察阳明堡西南方向的野马梁、头山峰,寻找一条直达宁武县的通道,另外一个分队,侦察两个阻击地点,能够分别挡住忻州、朔州方向之敌。
命令要求:本次长途拉练演习,主要是考察干部战士随机应变的能力,检验干部战士顽强战斗意志,熟练山地作战和丛林作战,应对恶劣自然环境,希望广大干部战士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党员干部要起模范带头作用。
对于两支部队如何配合,如何想办法完成自己的命令,白书杰现在已经沒有过多的心情考虑,因为他正在办公室焦虑不安地來回踱步。
原來,因为南方政府已经全面执行《秦土协定》的相关条款,张家口连接集宁、归绥的通道,已经彻底向日军敞开,华北危在旦夕。
南方蒋某人这一彻头彻尾的卖国举动,顿时遭到了全国各阶层的齐声唾骂,北平各大学、工厂的青年积极分子,已经暗中谋划要集中向北平守军请愿。
这一消息是由平津别动队总指挥,杨二丫12月3日发回來的紧急电报进行说明的,她的目的是询问白书杰:“在此次大游行、大示威的活动中,平津别动队应该采取什么立场,需要制定什么应对措施!”
本來白书杰已经忘记了好多事情,沒想杨二丫的一封电报,却让他不得不重新想起一些事來。
“一二九爱国学生运动”,这是华夏进入全面抗战之前,最大的一次学生运动,而且很快就波及全国,造成了深远的历史影响。
宋哲元和何应钦沆瀣一气,在此次对付学生运动的过程中,经历了三个阶段,也就是刚开始的“劝说哄骗阶段”、中间的“武力驱散阶段”、后來的“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