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就应该是小鬼子,所以战士们冲进营房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军装。
鲍海涛本來就穿着小鬼子的衣服,他这个时候正在翻箱倒柜寻找什么,最后在放电话机的桌子下面抽屉里摸出一个账本,打开一看,顿时叫了起來:“呵呵,行了,大功告成,妹子,接下來,可能还得麻烦你配合演一场戏啊!”
小姑娘看见连续有13个小鬼子被杀,心情似乎比刚开始好了一些,听到鲍海涛和自己说话,她赶紧说道:“鲍大哥,我叫于慧莲,现在已经知道你们是真心打小鬼子的队伍,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别急,我还需要再研究一下。”鲍海涛扬了扬手中的账本:“于慧莲是吧,你看这里的东西现成的,煮点东西吃吧,从凌晨到现在,你就喝了一杯水!”
小鬼子本來就十几个人,煤炉里面炭火正旺,各种厨房的家伙事儿也现成的,要做一顿饭并不难。
农家的女孩子,十四五岁都已经算得上当家人了,于慧莲看见鲍海涛不把自己当外人,顿时开始忙活起來。
“现在擀面条已经來不及啦,慧莲姑娘不要这么麻烦。”看见于慧莲准备和面,刚处理完尸体进來的一班长赶紧笑着说道:“看见沒有,这里是小鬼子的罐头,里面有猪肉和牛肉,还有这里的腊肉和土豆,全部煮一锅将就一餐就行!”
他们在煤炉边上忙活,鲍海涛坐在办公桌上仔细翻阅账本似的东西,其实并不是账本,而是小鬼子的战斗值班日志,最前面就是一连串的通信名单,后面就是一些日常性的事务记录。
虽然鲍海涛口语非常过关,但是日文却不是很精通,他推敲了半天,终于从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发现了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被自己灭掉的这个班,是一个曹长领头,叫做井上雄一。
从战斗值班日志的一篇日记发现,毛兰屯东北方向南山工地上面的那个班,也是一个曹长领头,叫做什么龟田正次郎。
胜山主阵地上面的那个中队,叫做渡边中队,鲍海涛在值班日志里面找了半天,才看到一个渡边有志的家伙出现过,好像是过來检查什么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渡边有志应该就是中队长。
看到了这两个人的名字以后,一个大胆的想法终于在鲍海涛的脑海里面形成了,因此抬头叫道:“一班长,赶紧用步话机呼叫两个副大队长,看看他们到了指定位置沒有!”
十分钟以后,一班长报告:“孟副大队长带领三个班已经摸到了胜山高地半山腰,目前已经潜伏下來,张副大队长带领两个班已经潜伏到南山工地附近,接下來就看你如何运作了!”
听了一班长的说辞,鲍海涛点点头沒有吱声儿,而是伸手抓住了桌上的电话机,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这才摇动了电话机。
然后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抓起听筒瓮声瓮气地说道:“部室に,私は井上雄一は,重要な場合に渡辺中隊長に報告する。”(中队部吗,我是井上雄一,有重要情况向渡边中队长报告,)
战士们虽然都能够听懂,但却不知道自己的副排长又准备搞什么鬼,只能敛声禁气,生怕被对方听到意外的声音。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鲍海涛突然又说道:“やあ,ありがとう長官お願いします,私は少し風邪を引いて,ひどくなかっ,今日の朝,东沟屯して1人のきれいな女の子,私に人を派遣して部室へ,......やあ,部下はすぐにしよう!”
咔嚓,鲍海涛终于扣上了电话机。
一班长看了看于慧莲,这才对鲍海涛说道:“排长,你啥意思啊,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于慧莲连遭不幸,可比一般的小姑娘精明多了,看见一班长先看自己,然后才和排长说话,那就说明肯定和自己有关系,因此出声问道:“鲍大哥,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鲍海涛微笑着说道:“小鬼子听到我捏着鼻子说话,就很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我告诉他们,自己就是一点小感冒,不碍事的,还专门告诉他们:今天早上,东沟屯送过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我说派人送到中队部,沒想到他们竟然答应了,并且让我抓紧时间,所以,我答应立即把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给送过去!”
“只要你们能够杀掉那些小鬼子,那就把我送过去吧。”于慧莲双手握着拳头说道:“是不是让我给你们当内应,或者是给你们传递消息!”
“不不不,怎么可能让你去冒险啊,我的战斗计划不是你想的这样。”孟海涛赶紧摇手:“关键是小鬼子的中队部就在山顶上,如果我们沒有正当理由根本上不去,所以,我要通过你让小鬼子放松警惕,你放心,基本动作就和先前一样!”
“等到快要接近山顶,我和哨兵说话的一瞬间,你就往山坡旁边的树林里面跑,小鬼子为了抓住一个花姑娘,肯定不会随便开枪,然后你找个地方躲起來,消灭小鬼子就是我们的事情了,怎么样,你怕不怕!”
于慧莲沒有丝毫犹豫:“我才不怕,只要能够杀掉那些小鬼子,我就是死了也闭眼!”
“那行。”鲍海涛点点头:“我带四个兄弟上去,一班长带上我们的轻机枪随后隐蔽跟进,现在赶紧和孟副大队长联系,改变原來的作战计划,首先打掉敌人的中队部,消灭敌人的主力之后,然后把其他的两个班各个击破!”
胜山主阵地在毛兰屯西北八公里以外,所以鲍海涛和战士们饱餐一顿然后才出发,一路上跌跌撞撞,用了三个多接近四个小时才來到胜山脚下。
这里有一个四人小组的关卡,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