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教她,但是一边看战士们的装束,一边收拾自己身上,很快就很利落,尤其是最后把武装带往腰里一扎,手雷一挂,再把大衣一穿,长枪一背,比真正的小鬼子看起來还要顺眼。
这不废话吗,咱中国人随便拉一个出來,也比小鬼子看得顺眼,更何况人家于慧莲还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就算把头发盘上去戴上皮帽,但是粉嘟嘟的两个小脸蛋可藏不住,你想不顺眼都不行。
可能是长期劳动的缘故,差不多二十公斤的负重,而且还是在雪地里走路,于慧莲竟然沒有掉队,让战士们暗暗称奇。
“看什么看。”于慧莲看见战士们总是偷偷瞄着她,略一沉思就明白了:“爹爹在世的时候,我跟他出去打猎,狍子都是我背回來的,爹爹原來后悔沒有养儿子,后來都说我比别人的儿子强多了!”
鲍海涛一直跟在于慧莲身后,就是担心她掉队,现在看见沒有事,那是打心眼里高兴,因此问道:“慧莲,小鬼子的长枪你会使吗!”
“这有什么不会的。”于慧莲头也不回地答道:“你们不是在山头口打死了四个小鬼子吗,后來你们冲到山上以后,我就把小鬼子的长枪拿过來琢磨过,比猎枪简单多了!”
“就是压子弹的时候,我搞了好半天才找到诀窍,你说啊,小鬼子还挺能整的,他们竟然都把子弹安好了,用的时候直接往弹夹里面一摁,再把那个夹子一抽就行,可方便了!”
鲍海涛听得直乍舌,口中很随意地问道:“你打狍子最远可以看多远呢,打中过沒有!”
“当然打中过了。”于慧莲自豪地说道:“那个时候我才不到九岁吧,家里农忙的时候,爹爹自然不能打猎了,等爹爹和妈妈出去忙了,我就偷偷带枪上山,前三天啥也沒打着,但是我不服气,第四天被我打死一只兔子,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上上就沒有放过空!”
一班长听到这里,扭头叫了一声好:“妹子了不起,等这一仗打完了,我教你使用我们的冲锋枪,那就沒有必要带两支枪了!”
于慧莲兴奋地叫道:“你可记住啊,大老爷们儿说话不兴反悔!”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了于慧莲居中调节气氛,八公里的夜路终于三个小时走完了。
“一班长,把这五个小鬼子捆结实了,等副大队长回來再处理。”鲍海涛最关心的还是张景福带领两个班的现状,因此又问道:“报务员,张副大队长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刚才已经通过电话了,南山工地上的小鬼子已经消灭,正在收拾最后一个哨卡,现在和孟副大队长他们会合了,命令我们查看这里的物资仓库,能用的就清理出來,不能用的准备原地销毁,同时就地警戒,等待他们过來汇合!”
“扎起火把來,清查物资仓库。”鲍海涛对于慧莲说道:“交给你一个任务,就是把这五个家伙看好,免得他们逃跑了!”
于慧莲一划拉枪栓:“看啥看呀,干脆让我试试小鬼子的长枪好使不好使,直接枪毙得了!”
鲍海涛赶紧阻止:“那不行,副大队长留着他们还有用的,等他们回來了,你再试试长枪也不晚!”
凌晨三点钟,西北方向燃起了大火,凌晨五点,大部队回到了毛兰屯儿,原來他们留下三名战士在后面放火,大部队先走了。
于慧莲看见孟凯华來了,顿时问道:“这五个杂碎怎么处理,鲍大哥可说好了,如果要枪毙,就让我试试长枪好不好使!”
孟凯华微笑着说道:“既然副排长都说了,那自然就让你执行,不过暂时不着急,我要和张副大队长商量商量!”
说到这里,孟凯华扭头对张景福说道:“老张,你看这个移花接木之计还有沒有漏洞!”
“幸亏我们带了两支长毛子的冲锋枪出來,不然的话,你的这个计划还真的沒有办法实施。”张景福点点头说道:“按照你在步话机里面的说法,我已经在最后一处哨所,打出去了一个弹鼓的子弹!”
“哨所的墙壁、大门被打得一塌糊涂,三个小鬼子的尸体也被打成了血葫芦,不说别的,仅仅是哨所门背后留下的一个弹壳,就很能说明问題,那是长毛子的原装子弹,沒法推脱的,现在只需要让这五个家伙死无对证就行了!”
孟凯华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你觉得有沒有必要砸坏一个长毛子的原装弹鼓,然后仍在这附近!”
“不不不,你这是馊主意。”张景福摆摆手:“小鬼子既然叫做小鬼子,那就鬼得很,敌人进來搞渗透,肯定要尽可能毁掉痕迹,所以我在最后那处哨所就留下了一个蛋壳,而且还在门框后面,不小心还看不见,如果随便丢一个弹鼓在野地里,那就是画蛇添足,反而坏事了!”
“慧莲姑娘,现在到了你试试长枪的时候了哦。”孟凯华高声吩咐:“來五个人协助慧莲姑娘试枪!”
于慧莲急了:“孟副大队长,我自己试枪啊,干嘛还要别人协助!”
“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孟凯华微微一笑:“跟我來,带你去试枪的地方!”
于慧莲背着长枪,满心疑惑地跟着孟凯华往南走了三里多地,这才发现两名战士已经挖了一个两人深的大坑。
孟凯华指着新挖出來的冻土说道:“看见沒有,你就趴在这里试枪,你的长枪里面有五发子弹,如果你全部打出去了,沒有把人打死,那就算试枪失败!”
恰在此时,于慧莲的眼角余光发现五名战士一个人押着一个小鬼子走过來,大概距离这个深坑还有三十米的时候停下了。
孟凯华突然严肃地说道:“快点儿做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