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库旁都有一个大小和机库差不多的大土堆。这可能是为了防轰炸、用来迷惑敌机的假目标。主跑道长1180米,宽达百米。”
“守护飞机场的兵力倒是不多,只有一个小队。大门口有两挺轻机枪,拖后一点儿的岗楼上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检查站打着森林警察的幌子,就是在盘查苏俄那边的探子。”
“其次,从三甲屯过去五公里,可以发现铁路边上有一个独立院落,是一座二层楼的米黄色建筑。经过侦察,原来是一座供日军高级军官平时休假用的军人会馆,又叫将校俱乐部。通过抓捕往里面送菜的家伙询问,才知道军人会所情况。”
“一层有电影厅、咖啡厅、餐厅、酒吧。二楼是慰安所,里面有20名***,多为棒子岛的女人,也有少量来自小鬼子本岛的‘挺身队’。二楼的单间内有双人床、皮沙发、大衣柜、化装品、乐器等。守卫力量也是一个小队,门口有岗亭和一个碉堡。”
“第三,也就是最关键的地方,其实并没有在镇子里,而是在南面七公里的乌云山兵营。龚志强带人过去侦察以后才知道,那个地方就是小鬼子第五国境守备队的大队部。”
“这座兵营里面有两个中队,加上一个大队部,估计有420多人。四周都有围墙和电网,大门口有一座碉堡,里面有重机枪和轻机枪。我们先前干掉的那个中队,就是这个守备队的人。”
孟凯华听完以后没有作声,因为他在心里盘算究竟应该怎么办。
如果只是骚扰的话,随便打几枪就撤退,那是最安全的。可是这种搞法,和总司令白书杰下达的作战命令不是一回事儿,也根本不需要出动特战队。
现在大部队都过来了,那就应该按照总司令的要求,彻底把这里打成残废,让孙吴火车站成为小鬼子的伤心地。
可是现在小鬼子兵分四处,而且无论哪一块都是人多势众。自己这一方,两个特战排出来了六个班,也就是一百来人。
究竟要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破坏到什么程度,这都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老孟,你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张景福看见孟凯华低头不语,就有些着急了:“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三点,再拖下去天都亮啦!”
孟凯华这才抬起头来说道:“现在敌人分成四堆,我们的兵力有限,所以一定要有选择。我的观点是这样,总司令一再强调消灭小鬼子的有生力量,所以第一个目标,就是集中猛烈的火力打击乌云山的小鬼子兵营!”
“虽然我们自己的迫击炮没有带过来,但是两次缴获的六门迫击炮,加上所有的榴弹120枚,也还能够满足这次战斗的需要。我的观点是,迫击炮全部集中到乌云山方向,由你率领梅靖华的三排突袭。”
“把迫击炮的榴弹全部砸出去,然后把三排剩下的燃烧榴弹也全部打进去。集中六挺定倭一号轻机枪,加强四挺歪把子封锁兵营的大门。我相信,经过猛烈炮火和燃烧弹的突然袭击,两个中队的小鬼子肯定会被打残。”
“殷猛鹫和鲍海涛带领二排的两个班,全力突袭小鬼子的高级军官会所,把枪榴弹、燃烧弹全部打进去。同样是集中四挺定倭一号轻机枪,加强六挺歪把子封锁大门,歼灭逃出来的敌人。”
“至于火车站的那个宪兵分遣队,如果不出来找死,这一次就放他们一马。我带领殿后的这十个人,拿下两个检查站,然后突袭曾家堡飞机场。战斗目的达成以后分散撤退,然后在小兴安岭的烟筒山汇合。”
“不行吧?”张景福看了看于慧莲和另外九名受伤的队员,连连摇头:“飞机场里面可有一个小队的鬼子,就你们这几个人,实在是太玄乎了。特别是还有三个人崴了脚,撤退也不方便啊。不行不行!”
孟海涛摆摆手:“我这里有五匹驮马,迫击炮的榴弹你们都带走了,子弹和手雷你们也带走了一大半,可不就空出来四匹驮马啊,尽够用了。况且我们要把剩下的手雷全部砸进去,五匹驮马基本上都是空的,所以撤退没啥大问题。”
“至于说进攻,我们人太少了,肯定不会和小鬼子硬拼。反正他的飞机场还没有修好,飞机也没有过来,能打死多少人就打死多少人。我的主要目的,就是因为这个地方和那个军人会所距离太近,避免他们给鲍海涛找麻烦。”
说到这里,孟凯华压低声音呵呵一笑:“只要你们两边一开打,小鬼子的注意力肯定不会在我这里,反而是你们非常危险。”
“殷猛鹫和鲍海涛的二排虽然当面之敌不多,但是西面的火车站方向还有一个宪兵分遣队四十多人。你带领梅靖华和龚志强他们攻打兵营,虽然敌人附近没有援军,但是敌人的数量却是你们的12倍。”
“你们要多小心,保存自己是第一位的,千万不要把总司令的这句话忘记了。尽可能进行远程打击,切忌近身缠斗。凌晨四点开始攻击,无论战果如何,一个小时必须撤出战斗,祝你们胜利!”
因为乌云山兵营的距离最远,战斗分组会议一结束,张景福、龚志强和孟凯华、鲍海涛告别以后,就带领几名队员扛起迫击炮、掷弹筒和榴弹箱,用最快的动作直奔西南方向,乌云山紧靠“龙逊官道”东侧,是一片丘陵上的小山包。小鬼子的乌云山兵营,就是在这里控制孙吴镇及其周边的公路、铁路。
龙逊官道,是条黄沙铺就的大道。从黑龙江边的逊河,一穿过崇山峻岭,草莽密林,向内地伸展。逢山迂回,遇水搭桥,一直修到500公里之外的龙门。
这是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