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片烟雾,挡住了小鬼子后撤的退路。
原來,把大家的战斗任务都安排好了以后,副大队长孟凯华这才发现,除开慧莲姑娘就不说了,真正囫囵个儿的就自己一个人。
如果摆开阵势和四十多个小鬼子面对面硬顶,就算是增加自己一个人和一支冲锋枪,对大局也沒啥用,人少就要打人少的仗,把战场搞得越乱越好,那才能浑水摸鱼。
正因为如此,孟凯华沒有和别人打招呼,直接溜出正面战场,然后找到一个缝隙,翻过围墙钻进了飞机场。
他并沒有什么十分出奇的想法,就是想在敌人屁股后面,埋伏一个倒打火力点,在最关键的时候有可能救命。
最起码,万一打不赢了,有自己在敌人身后牵制,其他的战友们就可以逃出去,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是任何一个指挥官都要首先考虑的问題。
于慧莲第一枪就打死了敌人的小队长,随后又连续击毙两个小鬼子,包括后來出现豆战车,这些经过孟凯华都在暗中看见了。
本來他最开始的决定,就是利用自己身上的八枚手雷,从后面突袭,炸掉豆战车,给其他战士清除最大的威胁。
沒想到西南方向突然出现了火光,战场局势顿时大变,小鬼子一分为二之后,也打乱了孟凯华原來的种种设想,看见十几个小鬼子往后退,他就把抱在怀中的手雷一个接着一个扔了出去。
乱中取胜,那是特战队员的本职工作,一口气扔出去八枚手雷,随后就是冲锋枪的急速扫射,孟凯华一个人打出了一个班的威力。
一个班的小鬼子,那就和殿后分队的人数差不多了,加上被敌人从屁股上捅了一刀,当场就被炸死了四五个。
“杀,!”
两个机枪小组一看敌人身后出现了致命“故障”,如果这个时候不冲上去痛打落水狗,那都不叫特战队员。
两挺机枪、两支冲锋枪一压上來,剩下的七八个小鬼子活到头了。
三八式步枪就这毛病,一次只有五发子弹,在这个节骨眼上,根本沒有机会压子弹,沒有子弹的三八式步枪,那就彻底变成了烧火棍。
最后剩下一个小鬼子,竟然扔掉了手中沒有子弹的步枪,双手抱头转身就跑,可惜他哪里不好去,却偏偏往孟凯华蹲着的地方冲去。
噗嗤!!咔嚓。
孟凯华突然站起身來,冲锋枪往左手一交,右拳就是一记窝心锤砸了上去,随即上左步,右脚一记撩阴腿,当场就把那个小鬼子给踢飞了起來。
就在于慧莲随后跑到大门附近的,孟凯华突然大吼一声:“卧倒!!”然后向前一个猛扑,抱住于慧莲就侧翻出去。
突突突,。
一直停着沒动地方的装甲车,突然打出一连串重机枪子弹,如果孟凯华反应稍慢,于慧莲当场就会被打成两截。
一个掷弹筒手气得跳脚骂道:“***,里面的小鬼子沒有死,你等着,老子不让你坐土飞机,就算你不是人养的,大家都散开!”
那个混蛋红着双眼摸出两枚榴弹,又摸出一枚手雷,全部塞进装甲车下面固定,然后夺过一挺歪把子,趴在地上就搂火。
哒哒哒!!轰,轰轰。
手雷引爆了榴弹一起爆炸,终于把这辆装甲车炸到空中解体。
“杀!!”“哒哒哒,!”
虽然小鬼子的装甲车被彻底炸毁了,但大家因为突发事故还是惊魂未定,但是西南方向不远突然传來的剧烈枪声,还有喊杀声,终于把大家惊醒过來。
孟凯华刚一扶起于慧莲,沒想到另外的变故又发生,他來不及思考更多,只能赶紧叫道:“有人和冲出去的小鬼子干起來了,赶紧过去增援!”
孟凯华现在只有一只冲锋枪,完全是一身轻装,再加上他身体完好无损,所以跑得最快,仿佛一匹奔马,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百米开外。
除了三个崴脚的略慢,其他人紧跟着孟凯华离开公路,朝西南方向追过去,距离越近,枪声就越明显。
现在大家都听明白了,正在开枪的有两种枪支,一种是定倭一号冲锋枪,那肯定是自己人,另外一种是歪把子机枪,现在还说不清楚究竟是友是敌。
孟凯华速度最快,自然最先接近战场,也最先发现了敌我双方,搞了半天,原來是二排副排长鲍海涛和一班长在打阻击,两个人挡住了三十多小鬼子的去路。
看到这种局面,孟凯华心里就一激灵:“难道二排进攻高级军官会所碰到麻烦了,到现在还不能撤出战斗,他们专门赶过來打阻击的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孟凯华沒有丝毫犹豫,端着冲锋枪就从敌人屁股后面杀了上去,对小鬼子进行两面夹击。
不到十秒钟,随后赶來的两挺歪把子到了战场,也同时宣告三十多个小鬼子再也无法原地立足,只能冒着弹雨爬起身來“分散转进”。
原來,鲍海涛和二排长殷猛鹫统一了意见之后,就出去收拢部队准备撤离战场,沒想到找到一班长那个机枪组的时候,他听到围墙里面传來一阵马嘶声。
安排两名战士赶到集结地之后,鲍海涛让一班长的机枪担任掩护,他自己把身上的手雷拿出來,炸开了围墙,才发现是一座马棚,里面竟然有十多匹战马。
这里都是什么人,这里都是高级军官消遣的地方,一匹战马就代表至少是一个中队长以上级别的家伙。
小鬼子的部队有规定,在步兵大队中,只有中队长以上的军官才配备战马,而且都是正宗的好马。
当兵的都喜欢好马,尤其是热河方面军的战士,那都马背上的步兵,对战马更有特殊的偏好。
鲍海涛炸开围墙之后,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被大火吓得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