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好的坑里面要埋起来。所以就包抄过去,才知道他们在埋人。”
“等我把他们都抓起来以后,又让战士们下去看看埋的是什么人,才知道这个人根本没死。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一直在痛骂小鬼子和把头不得好死。等他醒了你听听他说的吧,反正我是听不下去了。”
“老子一怒之下,灭掉了这个镇子上警署里面的15个小鬼子。然后把全镇子上的所有小鬼子国籍的全部抓了起来,不分男女老少一共107人,全部绑到虎石沟给砍了头。另外抓捕大小把头、小鬼子妓院里面的人297人,也一同砍了头。”
单言志最后说道:“老子杀了这么多人已经够本了,就算总司令要执行军法,我也认了,而且不后悔!”
“先别管什么军法不军法,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陈大柱一脸晦气:“你他娘的赶紧给老子说清楚,如果滥杀无辜,只怕等不到总司令下命令,老子就要先砍了你的狗头!”
恰在此时,一直躺着昏迷不醒的那个“陈师傅”轻声说道:“别为难这位长官,还是我来说吧!”
“我叫陈三槐,山东兖州人。去年春上的时候,有一个自称中日合营的振兴公司,到我们那边招工人。说是每个月二十四块钱的工钱,包吃包住,每天工作八小时。”
“我和9个相好的兄弟就报名了,没曾想这下子把自己送进了阎王殿。来到这里以后,才知道是什么南满矿业株式会社大石桥分社。我们那一批人共有两千多青壮,全部分配到平二房矿场。”
“每天十二个小时两班倒就算了,但是吃的是啥?是掺杂了榆树叶的包谷茬子,而且一餐才一个窝头。穿的是破麻袋,睡的是啥?就眼下大雪封山,没铺没盖,就这么躺在松树枝上,活活冻死人啊!”
“就这,我实在是冷得不行了,就生了一堆火。没想到把头说我违反了矿上的什么,哦,安全管理条例。然后不由分说,举起栎木榔头就打。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把那个小把头一脚踢到工棚外面去了。”
“这下惹了祸事了,一下子冲进来七八个把头把我拖到外面痛打一顿,然后绑在外面的柱子上冻了一宿。第二天不给吃饭,还要继续干活。结果到上个月底,我们那两千多人已经死了九百多了。不到一年时间啊,死了九百多人!”
“三天前,我们一起来的9个人又死了两个,还剩4个活的。大家都觉得必须逃出去,否则这个冬天肯定熬不过去了。经过两天的观察,终于被我们找到了机会。结果逃出去没有十里地,就被警察署和矿上的矿警给逮住了。”
“我的一个兄弟,当时就被一个叫做高桥的日本监工砍掉了双脚,然后活埋了。后来我被迫出面承担了所有的罪名,下场自然就是被打成这样了,然后就要活埋。那个坑还是和我一起逃跑的人挖出来的,但是我不恨他们。”
“就我们这个平二房矿场,今年已经死了一千好几百人。后来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振兴公司,就是那些把头为了骗人的。一旦把人召回来交给矿上,他们就能够得到30块大洋的人头费。”
“现在的情况就更糟糕了,南满矿业株式会社的本部,又从大连搬到了张家堡子,据说还来了几个公司的大官。分矿场为了提高产量邀功,苦力就更没有活路了。这个镇子上的日本人,都是那个公司的职员家属,或者是把头的家属,没有不该死的。”
“派四个人立即把陈师傅送回岫岩,一定要好好医治。”陈大柱脸上直冒青筋,但是说话还是很平和:“查清楚没有,平二房矿场在哪里?南满矿业株式会社的那个什么,哦,张家堡子在什么位置?”
单言志打开一张地图,原来就是小鬼子的物件,看见上面还有警署字样,陈大柱就知道这是灭掉警察署的战利品。
“不光是一个平二房矿场。副营长你看,平二房矿场就在我们东北方向六公里的位置,它的东北两公里还有一座青山怀矿场。”
“根据陈师傅的介绍,每座矿场里面的矿警只有二十来人。我已经派两个班赶过去了,天亮之前应该能够齐活。现在的问题是,本部在南面二十五公里的位置。”
陈大柱抬腕看了看时间,这才说道:“我们长途跋涉过来,人没问题,马匹受不了。这样,你赶紧安排热水热饭,大家饱餐一顿立即南下。首先灭掉南满矿业株式会社,然后对付大石桥守备队。”
“吃饭的问题你别愁,大家都在吃,就什么你了。”单言志微笑了一下:“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樱花料理店!本来就是小鬼子的餐馆,虽然小鬼子啥也不会做,但是这里的材料都是现成的。”
“另外悄悄说一句,今天还真的发财了!老子灭掉了17个把头的老窝,光金条就是六千多根,大洋没法数了。可惜了及张存条,没法兑现,真是可惜了的。”
“还兑个屁呀,你他娘的真是个猪头!”陈大柱擂了单言志一拳:“既然有存条,老子们自己过去取回来就是了。虽然我们不懂银行啥规矩,但是利息总是要的。所以,营口里面小鬼子的银行金库,就算利息算了,关键是怎么才能搬回家!”
陈大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搜刮了全镇子,东西到哪里去了?”
“你听说啊!”单言志笑了笑:“现在把东西运回去肯定不行,但是有一个战士刚好就是这里的人,知道东面30公里左右的石砬子有一个老道洞,所以安排人把贵重物品送过去了,你没见我这里的人少了很多吗?”
单言志说的没错,陈大柱刚刚吃完饭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