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控制在五万人左右,能够单独吃掉小鬼子的一个师团。”
赵金喜点了点头:“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永远陪在你身边。这件事情我来做,你大概需要这支部队什么时候形成战斗力?”
“今天是1936年2月10日啊,时间过得真快!”白书杰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我给你一年时间来组建这支部队,除了火炮以外,其它的轻重武器全部使用最新装备。实话告诉你,我研制的新装备就是为了这支部队,不会装备其他部队的。”
赵金喜微微一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的补充大队应该有八万多人。如果我抽出其中六万人来组建三个师,那么甘彤接下来的招兵任务可就紧张了。”
“金喜,你一定要记住和大家说清楚几个要求。”白书杰若有所思地说道:“第一,父母健在的不能要;第二,在这里有家有口的不能要;第三,直接告诉大家,一旦进入这支部队,我就不能保证他们还能回来!不是,应该是一辈子都不能回来了!”
“我记住了,你就放心吧!”赵金喜看见白书杰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有些不落忍:“大哥,你也不用想太多。很多事情顺其自然就行了,没有必要考虑太多的得失问题。”
恰在此时,警卫员突然进来:“报告总司令和副总司令:饶安独立师突然派出一个特遣队进入热河,现在已经到了承德西门了。因为没有得到命令,所以督查团没有放行。请指示!”
“啥?”赵金喜首先就跳了起来:“魏冲这个瘪犊子想翻天吗?既没有发电报请示,也没有得到司令部命令,竟然私自把部队派回来,他究竟想干什么?”
678、两位老太太
看见赵金喜一蹦三尺高,白书杰摇摇头说道:“你急什么,魏冲虽然脾气暴躁,但他办事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既然给我们一个突然袭击,那其中就必有古怪!”
恰在此时,“太上皇”林黑儿的声音传了进來:“有啥古怪呀,你们两个小东西嘀咕啥呢,赶紧的,跟我老婆子出去迎接客人!”
赵金喜和白书杰同时开口叫人,几乎同时冲出了办公室:“干娘,师傅,您老说有客人,难道就是魏冲送过來的客人吗!”
“那不是咋的,除了那个瘪犊子以外,别人我还不敢用!”
林黑儿原本花白的头发,现在竟然又变成了满头青丝,面色红润,看起來最多也就五十來岁模样,外面穿着一件白书杰当年送给师傅的黑色貂皮大衣,里面竟然十分罕见的扎着武装带,还别着一支勃朗宁小手枪。
白书杰和赵金喜冲出來一看,原來不光林黑儿过來了,王一锤、王一刀、沈雪敏、万福瑞这四位老人家竟然全部到齐。
这四位老祖宗一起出现,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放眼整个热河境内,能够让这四个人同时出现的时候,今天不过是第三次,前两次都是方面军和热河省的重要会议,但是今天怎么会这么整齐呢。
看见白书杰和赵金喜站在门口发呆,林黑儿顿时大声催促:“还傻站着干嘛,赶紧跟老婆子走!”
白书杰扶着林黑儿边走边问:“师傅,究竟发生啥事儿啦,您老这么兴师动众!”
林黑儿很神秘地一笑:“到了地头你就知道了,现在问这么多有个屁用!”
來到东宫大门外,一溜小汽车早就准备到位,甘彤、黄巧云、萧腊梅早就恭候多时,一个警卫连也出來了,阵势自然越來越大。
白书杰看了看赵金喜,两个人都只能默默摇头,简直就是满头雾水,似乎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就他俩被蒙在鼓中。
四位老人都上车以后,白书杰发现竟然多出两台车,不过今天都是老祖宗当家做主,他这个小字辈根本沒有说话的份儿,只能继续当糊涂虫。
承德西门除了一个连的骑兵以外,白书杰并沒有发现甚么古怪之处,还沒等他开口询问,督查团副团长杨满囤已经从城门北侧的值班室冲出來,然后给沈雪敏敬礼:“报告督察长,客人都安置在值班室,精神状态还不错!”
林黑儿一边下车大叫道:“赶紧的呀,带我们过去啊!”
恰在此时,值班室里面互相搀扶着走出來两个老太太,其中一人已经是满脸泪花,说起话來泣不成声:“果然是大师姐啊,苍天有眼,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白书杰正在纳闷儿,身边的赵金喜惊叫一声,而且带着哭腔扑了出去:“娘,!”
原來,自从人下了赵金喜这个干闺女之后,林黑儿就一直在留心赵金喜的母亲在何处,后來白书杰组建了华北特遣队,林黑儿就私下给了魏冲一道命令:“什么事情都可以缓缓,但是寻找赵金喜的母亲一定不能松懈!”
因为赵金喜就说了山东聊城郭店赵家屯这么一个地址,加上蒋某人已经宣布热河方面军为叛军,所以魏冲不敢大鸣大放去寻找。
南方政府的那些混账都不是东西,兴国的毛伟**子被杀、祖坟被挖就是明证,赵金喜在当时來说,手中的实力比毛伟人可厉害多了。
如果蒋某人一定要倒行逆施,那谁也所不准,万一赵金喜的母亲被山东的韩复榘先找到,那就不是一般的麻烦,就算不交给蒋某人,如果交给小鬼子,天底下最糟糕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虽然不能明目张胆,但是魏冲手中有一张日本人签字同意的“武装押运公司”许可证,所以他在明面上做生意的同时,还派了一个侦察排一直在山东境内活动。
沒想到一年多时间明察暗访,才找到赵金喜的老家,结果老太太早就不知去向,后來还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弄清楚了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