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36年3月20日,朝鲜军司令官立即命令第十九师团长尾高龟藏中将(司令部设在罗南),要做好随时紧急派兵的准备。动员的部队大致有四个中队,两个山炮炮兵大队,野战重炮炮兵一个大队,进一步严密戒备边界地区。
第二天,也就是3月21日,朝鲜军司令官又对第十九师团长下达命令,要把准备出动的部队集中在图们江西岸地区.
同时严令,如果向图们江东岸地区(张鼓峰和沙草峰一侧)前进和行使武力,必须按另外下达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第十九师团闻声而动,第一线部队两个中队于3月22日拂晓前,在兴庆、阿吾地附近集中完毕。
白书杰最后接到钟桂堂朝鲜独立团、陈杰南满独立师侦察兵传回来的情报,就是小鬼子第十九师团这一次调动的情况。
小鬼子出现大规模兵力集结,这件事情终于惊动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后来名噪一时的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崔可夫。后来死守斯大林格勒,创造了“被占领城市永不陷落”的奇迹。
那是一场惨烈而悲壮的战斗。斯大林格勒变成了一片瓦砾场,城中80%的居住区被摧毁。在满是瓦砾和废墟的城中,崔可夫率领第62集团军寸步不让,顽强抵抗。
在城中的每条街道,每座楼房,每家工厂都反复争夺数十次、上百次,敌我双方谁都不敢说占领了什么地方。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发生激烈枪战,德军伤亡开始成倍增加。
战斗最剧烈的时候,崔可夫所部第62集团军,刚刚补充到城中的新战士,他们的平均存活时间不超过24个小时;刚刚补充进来的军官,最多也只能活三天!
不过,1936年的崔可夫还算不上名将,也就在远东特别集团军参谋部当一个情报参谋,从事情报的收集和整理工作,直接对集团军司令官布柳赫尔负责。
苏俄远东特别集团军司令部,驻扎在乌苏里斯克(也就是我国的双城子),在距离牡丹江东宁县东南80公里左右。
v.k.布柳赫尔接到崔可夫整理出来的敌情通报,心中很疑惑:“崔可夫同志,我们已经极大地收缩了兵力,表现了最大的友好诚意。太平洋猴子还要步步紧逼,这究竟是为什么?”
崔可夫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说道:“司令员同志,根据赖奇欣斯克边防部队传来的消息说,三个月前的一天晚上,阿穆尔河(黑龙江)西面的孙吴境内,曾经爆发剧烈冲突,我们哨卡的战士看见对面日军的四个哨卡被摸掉。”
布柳赫尔沉吟半晌:“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崔可夫同志,你的意思说,太平洋猴子是因为边境哨卡遭到袭击,现在加强边境的兵力保证安全,是吗?”
“不不,司令员同志,你的理解刚相反!”崔可夫摇摇头说道:“我的观点是,对面的日军应该是怀疑我们动了他们的奶酪,现在准备报复。所以,我想提醒司令员同志,我们有必要采取一些对策了。”
“这个比较麻烦呢,崔可夫同志。”布柳赫尔脸色阴沉:“最高统帅部前不久刚刚下达命令,一定要保证边境安宁。你现在说采取对策,崔可夫同志,这完全违背了最高统帅部的命令。”
“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吗,司令员同志?”崔可夫有些急了:“万一日军打过来,而我们没有准备的话,司令员同志,那将会很被动的,同时也会造成很大的伤亡。”
“我看这样吧,崔可夫同志。”布柳赫尔晃了晃手中的资料:“你把这些情报立即上报最高统帅部,看看尊敬的斯大林同志和总参谋部的同志们是什么态度。”
1936年3月24日凌晨,在没有接到上面“可以采取行动”的命令之前,小鬼子“下克上”的传统再次展现出来,而且展现的淋漓尽致!
第十九师团师团长尾高龟藏命令一个147人的井上中队突然出击,占领了空无一人的沙草峰。然后立即动手,在高地上构筑防御工事。
沙草峰是位于张鼓峰北方二公里多的一个隆起小山峰,其高度略低于张鼓峰,平时根本不起眼。
尾高龟藏师团长的这一个动作,完全是试探性的。一方面看看苏俄军队的反应,另一方面看看对方的忍耐底线,然后决定采取什么动作。(后来印度阿三学会了这一招,专门在西藏那旮旯无事生非。)没有反应!
井上贤二中队长发电报回来说,东面两公里左右出现苏俄边防巡逻队十多人,利用望远镜观察了半个多小时,但是没有采取动作就回去了。
下午3:20分,苏俄军队大约80余人向西开来,然后在沙草峰脚下开始叽哩哇啦叫个不停。但是僵持了三个多小时以后,苏俄军队的这些人又回去了。
下午4:30分,尾高龟藏再次确认,苏俄的确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认为苏俄军队不敢和自己开战,因此命令另外一个中队紧急出动。一个小时以后,占领了真正的制高点——张鼓峰,开始修筑防御工事。
想想还不解恨,尾高龟藏随即下达命令,在张鼓峰以东五公里订立界碑,确认最后的国境线。
1936年3月24日晚上7:00分,在两辆坦克的掩护下,苏俄军队两个连分头进攻北面的沙草峰和张鼓峰。战斗正式打响,张鼓峰事件爆发。
战斗到晚上7:20分左右,苏俄的两辆坦克被炸毁,两个连的兵力损失过半,已经没有再战之力被迫后撤。苏俄军队的第一次进攻失败。
初战告捷,尾高龟藏师团长非常兴奋,随即命令一个工兵中队增援前线,构筑完善的防御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