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特战大队刚到象鼻岭的时候,他就是负责侦察哈尔滨特别市及其周边环境。
那个时候没想到别的,就想弄清楚医院在什么地方。万一特战大队今后有人运气好,突然受了重伤需要药品,也不会打乱仗满世界乱窜。
正因为如此,向朝阳当时对于火车站、医院就特别留心。他知道,哈尔滨特别市市立医院,就在哈尔滨火车站的西北方向三里地,位于天主教堂对面,在东正教圣母守护教堂南侧。
火车站还是比较热闹的,毕竟当亡国奴的时间长了,老百姓也要活下去不是吗?因此现在的老百姓,已经慢慢适应了小鬼子满街乱窜当大爷的日子。
今天,向朝阳他们也“非常适应”,碰到四处闲逛的太君,都会主动打招呼。并且在中午时分还请两位太君“米西米西”了一顿。到临了还给每一位太君派发一条香烟,建立了“中日友好”的良好关系。
当然,“米西米西”的地点就在天主教堂南侧,刚好能够看见市立医院的大门。经过一番周旋,向朝阳他们瞬间变成了“满洲地界儿最大的良民”,跟在两位太君身后已经开始“狐假虎威”!
没见他们人五人六的,半路上碰到一个小叫花,向朝阳现在脾气很大,差点儿把小叫花踢一个大跟头。
看见小叫花身子灵活,竟然没有摔倒在地,向朝阳顿时勃然大怒:“好你个瘪犊子,竟然不在地上打滚,老子现在要陪太君逛街没空搭理你。哥儿几个把他抓起来,等会儿再收拾他!”
七弯八拐,两位太君回兵营去了,时间也到了晚上六点左右,天色已经暗暗黑了下来,向朝阳他们又转到了东正教圣母守护教堂后面的空地上,现在四周没人,正是收拾小叫花的好时候!
“小兄弟,老子不会为难你。看见没,我家大爷就在这个医院里混饭吃。可是老子没来过,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个啥情况。小兄弟是这里的地头蛇,给老子说道说道,亏待不了你!”
小叫花又叫做地下皇上,那真是“千里眼,顺风耳。”但凡街头巷尾,邻里街坊有啥风吹草动,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儿!
“大哥,现如今啊,这家医院可了不得!”小叫花摇摇头说道:“从年前开始,警务厅的那帮王八犊子隔三差五就有人过来,我们都不敢在附近溜达了。妈了个巴子的,那帮王八犊子那大皮鞋踢的,真他妈疼啊!”
“少给老子扯他娘的啥犊子,说正经的,里面啥情况!”向朝阳摸出两块大洋抛了抛:“老子也不给来虚的,实话实说,院长是谁?”
“大哥,你干脆说要知道啥吧!”小叫花微微一笑:“哪个绺子的?想扒活吗?”
向朝阳没好气地笑道:“好你个瘪犊子,竟然啥都明白,那还不赶紧的!”
小叫花伸手指了指医院方向的栅栏,然后低声说道:“看见没,那栋两层楼就是病房,后面的那个小院子就是院长的住处。院长姓张,我们都叫张大夫。挺好的个人儿,对老百姓也和气。就算是我们叫花子受了伤,得了个啥病儿,他都給瞧。”
“小兄弟儿,老子也不瞒你,今儿个老子还真有事。”向朝阳从怀里摸出一包点心说道:“不是不相信你,担心出意外,所以就委屈你在这里多留一会儿。”
把小叫花安顿好,向朝阳这才对战士们说道:“大车就隐蔽在教堂后面,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如果能够找到张院长,应该有希望搞清楚更详细的细节。”
690、小叫花要挟
哈尔滨特别市市立医院,规模并不大。所谓的围墙也是欧式的栅栏,高度不过五十公分,一步就可以跨过去。
晚上八点半,东正教圣母守护教堂四周已经漆黑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大地。向朝阳很快就溜进了医院里面,贴着后面的阴暗之处,摸到了小叫花所说的院子门口附近。
这么晚了,房间里的人才吃饭。偶尔传出几句听不清的几句话,向朝阳没有犹豫,直接拨开了房门进入房内。
一家三口,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个半大小子,三口之家果然在吃饭。发现房内突然多了一个人,三个人竟然没有吃惊。
那个中年男人头也不抬的说道:“今天下午林宽重副厅长不是询问过了,病人暂时还不能移动。现在如果要动的话,身上的伤口肯定要出问题。尤其是左腿的骨头刚刚开始愈合,绝对不能颠簸。”
“你就是张院长?”向朝阳心里已经有所明悟:“我不是小鬼子,更不是宪兵队、侦缉队的王八犊子。既然张院长说病人不能移动,请问,我应该如何处置,才能把人带出城去?”
“你是谁呀,说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啥!”中年人这才抬起头来盯着向朝阳说道:“知不知道私闯民宅,这是违反满洲国管理条例的?如果你现在出去,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然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向朝阳在白书杰手底下训练了那么久,通过这一番话,就更加确认眼前这个人就是张院长:“现在时间有限,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你我是谁。但是我今天过来找你,就是要见三个人,并且要把他们安全带走!”
“首先,请你告诉我,警务厅的特护病房在什么地方,那个病人我要带走;第二,我要见见董宪勋和韩义勇,只要见到一个就可以;第三,请你告诉我在移动病人的过程中,需要注意什么问题。我没有时间,请你马上决定!”
说到这里,向朝阳已经亮出了袖珍钢弩:“我不想杀人,但是在我没有排除你是汉奸的时候,那就宁可错杀三千了。为了伤员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