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一个垃圾场,所以没有人过来走动。小叫花把向朝阳他们带过来,就是为了避嫌。
“小兄弟儿,你要出去还不简单吗?”向朝阳接着刚才话题:“你一个小要饭的,想走就走了,难道小日本子还不让你走吗?”
“你以为要饭的就能够到处走的吗?”小叫花摇摇头说道:“小日本子管得可紧了,要饭的还要交钱登记,不然的话就把你送到教养所或者煤矿里面去了。”
向朝阳没有办法,为了获得消息,只能付出一定的代价:“好吧,你要到哪里去,我抽时间送你过去就行了。”
小叫花想都没想:“我要到南满找复仇队!如果你答应送我过去,我就告诉你在哪里可以弄到车。”
向朝阳心里一惊:“我听道上的朋友说,复仇队都要穷人出身,你找他们要饭啊,搞没搞错?”
“看来你真的没有要过饭,啥都不懂!”小叫花年纪也就十岁不到的样子,口气还不小:“找复仇队要饭干什么,自然是要杀回来报仇了!”
向朝阳不想再耽误工夫,干脆答应算了:“我答应把你送到复仇队,但是不能把你送到南满去。你一个小屁孩,只怕还不知道南满在什么地方,那可老远了!”
“那行吧,只要是复仇队就行呗。”小叫花扭头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凑到向朝阳的耳朵边说道:“车行开车的司机分成两派,一派就是当地有些后台的人,一派是白毛子。”
“里面有一个科涅索洛夫就是他们的头儿,把当地的一个人杀了,抢了别人的饭碗。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个科涅索洛夫竟然把那辆洋车变成了自己的东西,还经常到警务厅去开车。”
向朝阳心里已经有谱了,但还是习惯性的问了一句:“你确定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因为他杀死的那个人就是我爹!”小叫花的声音顿时就带哭腔了:“爹爹不在了就没有人赚钱,我娘带我到铁路上捡煤渣,结果被天杀的黑狗子把腿打断了。呜呜——时间不长,我娘就饿死了,我弟弟也冻死了。呜呜——”
“小兄弟别哭,这笔血债老子现在就去给你报了!”向朝阳的怒火腾的一声可就上来了:“长毛子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杀人,绝对是活得不耐烦,那就别活着了!”
“大哥,你别着急。就在这里蹲着,他回来的时候就能够看见。”小叫花赶紧拉住向朝阳的衣服说道:“我每天守在这里,就是想看看那辆车。只要看到那辆车,我就好像看见了爹爹,这样我睡觉的时候,就会梦到爹爹抱着我,才不会做噩梦。”
向朝阳看了小叫花一眼,虽然现在是四月下旬,但是晚上还是很冷,所以他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小叫花披上,又把小叫花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小兄弟,不用害怕了,我们就是南满复仇队!”向朝阳觉得自己的鼻子发酸,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下来:“没事的,今后跟着大哥没事的!复仇队里面有好多哥哥姐姐,他们都会把你当亲人,放心吧,没事的!”
小叫花突然挣扎下地叫道:“大哥,这就是我爹爹的车,他今天比往常回来得早一些!”
向朝阳扭头一看,从火车站北侧缓缓开过来一辆帆布篷的小卧车,顿时低声说道:“上去两个人,找到落脚点。”
“不用着急,等会儿我带你们过去。”小叫花死死地盯着那辆车,小小年纪说话竟然就像飘在虚空中那么空洞:“他虽然得到了这辆车和那座院子,但是他不知道那座院子后面还有一道暗门。原本是为了跑胡子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特战排的战士们都是人精,小叫花的这番话顿时就被他们听出来了:这辆车和那座院子,原来都属于眼前的这个小叫花一家!
杀了人,抢了车子和房子,还打断了母亲的腿,最后全家几乎死绝!如果说这样的人不该死,那么全天下就没有该死的人了!
晚上十二点,在小叫花的带领下,向朝阳和一班的战士向火车站后面摸去,沿着铁路走出去两里多地,来到了一处桦树林。
“这里有一条干沟,你们跟我来。”小叫花一边走一边说道:“这条干沟还是我爹和我娘偷偷挖出来的,从来没有用过。后院的草垛里面有一个暗门,往左边一推就可以打开了。我有时候半夜吓醒了,就会过来看看那辆车。”
这是一个坐西朝东的小院落,主房三间外带南北两侧的偏房。北面的偏房是厨房,南面的偏房就是车库。门口一围墙,大门已经关上,和外面没啥关系了。
弄开大门并不难,进入正厅以后,向朝阳发现右手边的房间还有灯光。直接挑帘而进,果然发现一个长毛子坐在炕边,但是手里竟然拿着一支勃朗宁在擦拭。
等到这个长毛子发现有人进来,再想采取动作,那就太晚了!
向朝阳左臂一抬,嗖的一声,一道暗影飞射而出,长毛子咽喉中箭!
看见小叫花随后冲进来,向朝阳已经上前捡起小手枪,这才轻声说道:“小兄弟,你的大仇已经报了!来,这只小手枪交给你防身。”
小叫花接过手枪握在手里,然后在房间里面来回转悠,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两年了,没有什么变化。可惜没人了,我也要走了。”
“报告排长:房间已经搜查过了,除了一张委任状、三根金条、两支手枪和五百发子弹以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一班长拧着一支二十响的驳壳枪和一支王八盒子,另外一个战士抱着几盒子弹。
向朝阳在炕头的枕头底下摸了一下,又发现了两盒勃朗宁的子弹,还有一张存条。
“盒子炮和弹夹留给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