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兵,要么将东北军、十七路军分调福建、安徽。
1936年12月7日,张学良到华清池见蒋某人,再三苦谏,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遭蒋某人拒绝,而且把张学良直接轰出了房间。
1936年12月10日,张学良带着白凤翔见到了蒋某人,蒋某人正在召开会议,正式通过发动第六次“围剿”计划,决定在12日宣布全国动员令,这一次一定毕其功于一役,要取得彻底成功。
1936年12月11日晚,蒋某人邀请张学良、杨虎城和蒋鼎文、陈诚、朱绍良等晚宴,商谈接下来的剿匪进兵事宜。张学良和杨虎城这一次是铁了心,绝对不和陕北红军作战,始终不接受出兵命令。
蒋某人勃然大怒,就在酒桌上宣布了蒋鼎文为西北剿匪军前敌总司令,卫立煌为晋陕绥宁四省边区总指挥等临阵换将的任命书,命令中央军接替东北军和西北军的剿.共任务。
张学良和杨虎城不是傻子,老蒋的这一次临阵换将如果得逞的话,他们两个人就算走到头了。所谓逼上梁山,迫不得已,说的就是这个时候。
蒋某人自以为权倾天下,没有人敢把他如何。殊不知他蒋某人的天下,根本摇摇欲坠,但他没有丝毫自知自明。
1936年12月11日深夜,张学良和杨虎城分别召见东北军和十七路军高级将领,通报了蒋某人不仅不想抗日,反而准备对东北军、西北军采取措施的决定,同时宣布第二天清晨进行兵谏。
1936年12月12日晨5时,张、杨二人发动兵谏,东北军到临潼的华清池捉拿老蒋。老蒋从卧室窗户跳出,摔伤后背,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被发现活捉。
十七路军还扣留了在西安的陈诚、邵力子、蒋鼎文、陈调元、卫立煌、朱绍良等国民党军政要员,邵元冲等人被杀。
当天,张、杨二人向全国发出了关于救国八项主张的通电:
改组南京政府,容纳各党各派,共同负责救国。停止一切内战。立即释放上海被捕的爱国领袖。释放全国一切政治犯。开放民众爱国运动。保障人民集会结社一切政治自由。确实遵行孙总理遗嘱。立即召开救国会议。
这一次中国近代史上的兵谏,因为发生在西安,所以史称为“西安事变”。
这件事情来得及时,白书杰自然高兴不过。
1936年12月3日,他再次发表《声明》:“惊闻西安发生事变,窃以为此事大有转圜之余地。如果势力各方放弃陈见,以民族大义为重,能够秉公而谈,达成抗日之谅解,则中华民族幸甚!”
“何应钦历来狼子野心,已成为卖国急先锋。窃取国民政府名义,褫夺张学良本兼各职,纯属非法。派遣飞机到西安上空示威,纯属蛊惑民心,制造**!蒋某人虽然举止失当,但还是民国首脑,何应钦私调军队,形同谋反,其心当诛!”
“正告南京朝廷里面的卖国贼:西安之变,自有协商之办法。如果你们胆敢派兵靠近潼关附近五十公里,热河警备司令部即日兴师,讨伐卖国贼何应钦,诛灭所有和小鬼子勾勾搭搭的无耻之徒!此布天下,咸以知闻。”
704、热河大辩论
“大哥,你究竟想怎么样。”萧腊梅把白书杰的通电发出去以后,顿时大发脾气:“蒋某人宣布我们为叛军,你也一直说蒋某人是卖国贼,为什么今天的通电,你又承认他是民国首脑,难道你要投靠蒋某人吗!”
“嗯,我也有此疑问。”赵金喜也进來说道:“你的这封电文,分明就是在帮蒋某人说话,和你以前联系陕北红军的宗旨背道而驰!”
白书杰还沒有來得及辩解,门外突然传來一个清脆的大嗓门:“不错,我赞同赵副总司令的意见,白总司令应该立即收回刚才的声明,号召全国公审蒋该死!”
來的不是别人,而是应该接受康复治疗的赵一曼。
经过半年时间的康复治疗,今天的赵一曼精神头十足,脸上白里透红,充满了健康色彩,原本瘦弱不堪的体型,已经日渐丰满,和赵金喜已经有得一比了。
尤其是里面穿着热河方面军的冬装,腰间挂着勃朗宁小手枪,脚下蹬着一双高腰皮靴,外面罩着一件黑色貂皮大衣。
虽然吃遍了小鬼子的各种酷刑,但现在仍然是身躯挺拔,妩媚之中英气毕露,果然不愧一代华夏女杰。
“沒有见过啊,看什么看。”发现白书杰不回答问題,而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赵一曼右手一挥,仿佛要把所有的烦恼赶走:“是不是觉着心里有愧,那就拿出实际行动來,立即改正自己的错误!”
“赵一曼同志,我看看还有错啊。”白书杰顾左右而言他:“我通过刚才的观察,发现过去半年时间的康复治疗还是很有成效,这么大冷的天儿,你就应该好好休息,喂,今天是谁当班警卫,怎么让赵一曼同志冒雪出來,这是要追究责任的!”
“白总司令,你少给我转移话題。”赵一曼生气地说道:“从六月份起,我就已经是热河方面军的政治部主任,你今天发布的声明,沒有经过集体会议研究,不能作数,如此重大的问題,你竟敢擅自决定,这是家长作风,严重违反了组织原则!”
白书杰微微一笑:“赵一曼同志,我接受你的批评,萧腊梅:通知热河省厅长以上干部、部队团长以上干部,明天上午九点到承德开会,我们好好谈谈西安那地界儿发生的事情,俗话说:话不说不明,理不辩不清,明天的会议上好好讨论讨论!”
近卫师已经被打散重编,所以沒有人参加会议,方面军直属督查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