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的意思。
书中交代:魏冲的侦察营1、2、3连在副营长葛全壮的带领下,早就到了这一带。所以,易县、涞水的两路敌人一动,就已经被葛全壮看得清清楚楚。一份电报发出去,机枪营长柯羽新、骑兵营长喻志庆就已经知道了。
骑兵营长喻志庆摇着电报,笑眯眯地对柯羽新说道:“老柯,你是临时总指挥,看看如何对付小鬼子的一千多步兵?”
“老子还不明白你的小心眼吗?”柯羽新没好气的说道:“现在伸手不见五指,这里又是一个平原地带,你的骑兵营正好发挥作用。只要一个冲锋,就可以打垮这四个中队。那样一来的直接后果,就会让其它的小鬼子知道,我们在这里有准备。”
“就算不是要歼灭第6师团,那也是典型的围点打援。如果周围的小鬼子全部扑上来,我们可不一定能够挡住啊。北面除了半个第20师团以外,还有第11混成旅团、第5混成旅团,加起来就是两万多人。”
“关键的一点你可要记住,我们最主要的任务是要给师长争取时间干掉第6师团。所以我的观点是,暂时把这些小鬼子阻击在这里。让他们既不能前进,又没有受到强大的压迫,看看情况再说。”
“你说得不错!”喻志庆略一沉思,随即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你们利用隐蔽工事挡住这两股敌人,我把骑兵营拉到东面隐蔽起来。监视定兴一线,同时给你保护侧翼。”
柯羽新摇摇头:“在我的防御战线东北方向留下一个骑兵连,你亲自带领另外两个连插到定兴和高碑店之间,把所有的铁路都给扒掉,然后监视高碑店以北。定兴没有什么敌人,不超过一个中队的兵力。就算他们都出来,那也没什么用。”
743、外围争夺战
赵三豹和凌开山的张坊独立团,过去的一年时间没有闲着。
因为他们两个家伙可能是闲得没事儿干,所以摇身一变都成了地主,而且还买了好多地。当地的老地主凡是不卖地的,最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因为如此,去年秋天开始,从西面的霍山村开始向东,经过高家庄、贾家庄,到东面的张家庄,长达十公里的一条直线上,就有四个新兴的大地主。
这四个大地主一夜之间冒出来,然后就开始“兴修水利”。看样子要大搞农田灌溉啥的,反正当地人也不是很明白。不光当地人不明白,估计就算是水利专家来了,也不会很明白。
因为这四家地主联起手来,在大冬天四处雇人,竟然一口气修建了三条灌溉渠。修灌溉渠这在平原上很常见,但是三条灌溉渠之间的距离,竟然只有一百米,这就太离谱了。
更离谱的是,这四家地主都是大善人。可能是害怕什么猫啊狗啊掉进灌溉渠里面出意外,所以又不惜血本,从老山里拉回来好多一人抱不过来的大树,把所有的灌溉渠都给盖上了。
这四家地主用圆木把灌溉渠盖上以后,又把挖出去的泥土弄回来,盖在圆木上。
最后老乡们可长见识了。
这不,泥土整好了,这四家大地主又在灌溉渠上面种上麦子了。后来连续几场大雪下下来,外地人根本不知道地底下就有三条“精修”灌溉渠。
“折腾吧,可劲儿地折腾。”当地的老把式叼着旱烟袋,愤愤不平地说道:“虽然你们这样修建灌溉渠可以节省土地,可是为了把那么老大的树弄回来,这花出去的钱,没有二十年也别想挣回来。”
时间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人们忘记很多事情。
开春以后麦子重新出现在人们视线里面,一切都是那么和谐。时间长了,人们就慢慢淡忘了这地界儿曾经有人修灌溉渠的事情。
也就在这个季节,土匪违反常规,竟然在春天又出现了,而且还是让这地界儿闻之色变的“灵仙姑”。
现在的灵仙姑可了不得。
她这次一出来,不抢老百姓,专抢火车站。也不抢财物,专抢备用铁轨和枕木。从北面的高碑店火车站抢起,然后就是定兴火车站、徐水火车站。把所有的备用铁轨和枕木一抢而空之后,“灵仙姑”又不见了。
当地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现在的土匪也时兴修铁路吗?把山寨的铁路修通了,那还不方便官军进山围剿吗?”
不管当地人怎么想不通,反正后来偷袭了小鬼子的第6师团以后,穿插过来的侦察营、机枪营、骑兵营,最后全部进入灌溉渠里面。
现在,侦察营、骑兵营都出去了,柯羽新带着他的机枪营七百多人,现在就在“灌溉渠”里面呆着。
原来,赵三豹和凌开山,利用花如月、莫凤娇的女兵营抢回来的铁轨和枕木,在三条灌溉渠里面,秘密修建了75座坚固的堡垒,也就是现在的重机枪阵地。
每一座暗堡的射击孔,超出地面仅仅40厘米。当初修建“灌溉渠”,然后又把泥土运回来,一方面是要隐藏三道战壕,另一个主要目的,就是要为重机枪阵地扫清射界。
经过一番调整,这75座暗堡非常不起眼地,由北向南形成了一个缓坡梯次结构,最南面的第三道战壕暗堡,比最北面战壕的暗堡高出50厘米。
三道战壕被重新掩埋以后没有民工了,才由自己的战士重新施工,打通了战壕之间的交通壕。当然,每天夜晚构建重机枪工事,也是战士们自己动手。
每一道战壕的正中间有一座主堡,也是屯兵洞和指挥所。上一次魏冲从镇海抢回来的电话,全部用到这里了。第三道战壕里面,最西面的一座暗堡就是一台发电机组,为三道战壕提供照明。
75座暗堡,每一座暗堡里面4挺马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