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做得很好,而且现在又是国内抗日战争最紧要的关头,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我这里来了?”
赵梅燕脸色一红,随即没好气的说道:“我已经申请结婚要嫁人了,当然要出来。不信吗?我这里有政治局领导共同签字的批准报告。”
啪的一声,赵梅燕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拍在白书杰面前:“同意赵梅燕同志自由选择革命伴侣。”落款是主席、副主席、总司令。
白书杰感到奇怪的地方有两点:
第一,赵梅燕申请结婚是真的,但是里面却没有说要和谁结婚。
第二,赵梅燕的结婚申请书里面没有结婚对象,而且并不是组织部签字盖章,而是三大领袖签字同意。这大概是前无古人,后面也没什么来者了。
由此可知,有关赵梅燕结婚的问题,绝对不是一个小问题,肯定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对于这种神秘莫测的问题,白书杰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其中的奥妙,只能不继续为难自己的脑袋。
“赵一曼同志,你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赵一曼倒没有很多理由,微笑着说了十一个字:“我被免职了,让我自谋出路。”
“这件事情很复杂,还是我来说吧。”赵梅燕接口说道:“去年上半年,我跟着副主席在重庆办事处工作,后来接到命令,跟着副主席回去参加整风运动。”
“康生这个家伙竟然把矛头对着副主席,还说副主席就是经验主义的总代表,应该好好算总账,没想到这个提议还得到了很多人的赞成。”
“如果不是你当初叫我多看不说,按照我的脾气肯定就和康生他们面对面干起来了。也幸亏你当初提醒过,我才能够压住自己的脾气,没有犯错误。”
“因为我有五大书记的签名题词,康生虽然想抓我的小辫子,而且把我弄进小屋子里关起来。但是我就把这个笔记本摊开在桌面上,结果谁也不敢对我动手动脚,康生最后都失败了。”
白书杰有些奇怪:“你有什么小辫子呢?”
赵梅燕笑着说道:“我的小辫子多了啊。在天津的时候,我竟然和军统的人联手和小鬼特高课战斗过,是吧?西征的时候,我的部队经过阎锡山的地盘一枪没放,是吧?有了这两件事情,难道不能证明我早就和国民党在勾结,是一个大特务吗?嘻嘻!”
“幸亏在关键时刻主席说了一番话:我看赵梅燕同志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更不可能是什么特务。要说特务,我当年还是国民党宣传部长,应该算一个大特务了。”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才是我们的基本方针。通过这一次整风运动,让我们党能够真正树立实事求是、理论联系实际、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优良作风,才是我们的唯一目的!”
白书杰拍案叫绝:“一代伟人就是一代伟人!实事求是、理论联系实际、批评与自我批评,说得太好了!无论什么组织、什么党派,如果能够做到这三条,就是全天下唯一具有强大生命力的团体。”
赵梅燕的情绪有些低落:“延安整风运动从1942年2月开始进入第二阶段,我就是在去年十月接到命令回去参加运动。后来出现了扩大化的倾向,好多同志都受到了冲击,赵一曼自然不能例外。”
“幸亏贺大姐和康大姐给我出主意,所以我能够利用可以申请结婚的有利条件,主席让我顺便到热河担任整风运动的巡视员,这才有了机会。不然的话,你真的不一定能够看见赵一曼了。”
白书杰看着赵一曼说道:“你在运动中不能过关吗?”
赵一曼苦笑着说道:“我还真的不能过关。”
“为什么?”
赵一曼似乎有些伤感:“因为我被小鬼子抓过,要证明自己没有背叛革命,就要我拿出证据。我找不到证明人,就没有办法证明自己。这也不能怪别人,我的确无法证明自己,所以运动一开始我就被免职,连党籍都没有了。”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再看到你们所做的一切,我现在可以说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只要自己的一颗心还在,在什么地方都能够做出有益于国家和民族的事情。只是可惜——”
白书杰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惜什么?”
赵一曼摇摇头:“可惜杨靖宇军长牺牲了,赵尚志同志也牺牲了。去年冬天,杨靖宇军长想打过鸭绿江,和朝鲜的同志取得联系。没想到在冲击张鼓峰一线的时候,竟然遭到了对面的人阻击。”
“这一个意外的变化,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毕竟大家都是信仰**。退路被截断了,杨靖宇军长只能回头和小鬼子拼命,最后壮烈牺牲。抗联第一军彻底崩溃。”
抬头看了白书杰一眼,赵一曼才缓缓说道:“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才理解了你当初在承德所说的:‘在国家和民族利益面前,没有公理,没有正义,也没有联盟。’所以我跟着赵梅燕过来了,她可是请我过来当伴娘的。嘻嘻——”
白书杰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其它的都可以慢慢再说,反正到我这里你们就算到家了。接下来想干点儿什么呢?”
赵一曼顿时意气风发起来:“我是来给你当兵的,自然服从命令!”
白书杰略一沉思,顿时有了主意:“兰芳共和国属于草创阶段,司法体系还不完善,现在我的最高检察院就缺一名院长,你有没有兴趣?”
赵一曼没有犹豫:“无论分配我干什么,我都没有问题。”
白书杰摇摇头:“你先不要把话说满了,最高检察院院长不是这么好当的。我就要你记住一条:最高检察院院长,就是专门和那些官老爷做对,给老百姓当家做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