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小桃红啐他口:“呸!有福不同享,有难倒是要我同当,天哪来这种好事?我不管你喜欢谁,此事解决以后,你必须跟我回去!”
黎幽不给个准话,反问题抛给聂昭:“阿昭,待此间事了,你可要随我回桃丘看看?那是个好地方,你见了定会喜欢。”
聂昭本想随口回答“等我放年假”,觉得有些敷衍,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改口:
“待我得了空,陪你走趟未尝不可。”
黎幽笑:“好,那说定了。”
……
聂昭和黎幽最后选定的计划,其实十分简单。
月初,是魏家公子与楚家小姐大婚之日,两大世家亲上加亲,乃是兑洲等的大喜事。
除了三大家之外,各地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小家族都会上门贺,讨杯喜酒,表分忠心,保场未来十余年的安稳太平。
若是婚礼生变,魏家必然焦头烂额,将全副精神都放在安置宾客和维持面上,众人可以乘隙逃脱。
而促成“生变”的方法是——
“逃婚?”
对恶名昭彰的魏家表兄百般抵触、在闺房中啜泣不止的楚小姐见这话,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
“你是说,我可以不用嫁给表兄吗?”
“……”
暮雪尘直挺挺站在她对面,头次被聂昭安排来做这种工作,眼睛和舌头都有些不唤,仿佛边透过她眺望远方,边背诵网上抄来的演讲稿。
但他还是恪尽职守,按照聂昭的剧本接去:
“不错。实不相瞒,在乃是红尘渡弟子,以救苦救难、济困扶危为己任。”
“楚小姐,你若真心不愿成婚,不想留在楚家,可以改名换姓,拜入我红尘渡门。红尘渡潇洒自由,无拘无束,虽不比楚家锦衣玉食、前呼后拥,亦是种活法。”
“你离开后,我自会帮你将婚事遮掩过去,决不会让你烦心。”
“这……”
楚小姐得两眼发亮,却忍不住迟疑,“这位友,你有所不知。我娘去世得早,家中万事都是我爹做主,这桩婚事是样。”
“我爹说,我小被金尊玉贵地娇养着,得了家族的好处,自然要为家族牺牲。如今魏家势大,魏家家主指名要我嫁过去,我不能……”
这份迟疑在聂昭意料之中,暮雪尘早已(和狗同)默默排练过百回,立刻不假思索地背答案: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断没有要你以身相抵的理。你若实在过意不去,不妨将这些年的吃穿用度折个价,将来挣钱寄回去不好了?”
楚小姐:“啊?”
楚小姐:“……有理,这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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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昭本没指望轻易说服楚小姐——若她不愿离开,他还能搬出pnb——不想这楚小姐是个妙人,何止点通,根本是点通了奇经八脉,还能举反三,反过来缠着暮雪尘问东问西:
“红尘渡我说过,是乾洲最大的仙门对吧?近百年来八荒大地只有数人飞升,红尘渡的阮掌门是其中之,我可崇拜她了!现任掌门是她师妹吧?我想去我想去!这位小师兄,我入门试炼难不难?内容是什?能透『露』吗?对了对了,入门以后要怎赚灵石?是不是要出门采灵草、妖兽?我从来没去过,定很有意思!”
暮雪尘:“……”
这怎回答,剧本上没写啊!
……不过,有人唤他声“小师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总而言之——
番鸡飞狗跳之后,楚小姐果断乘上狗拉雪橇,在阿拉斯加的护送,开开心心踏上了远赴乾洲求学之路。
能让亲生女儿毫无留恋、避之不及,楚家家主是个什牛马,从中可见斑。
顺提,聂昭之所以派阿拉斯加护送楚小姐离开,是因为在需要隐忍演戏的场合,这位东风大哥总是万年如日的派不上用场,动不动冲出来指着对面骂脏话。
而这场戏,最不可或缺的是“隐忍”。
其中最需要隐忍的,是聂昭本人。
大婚当日,她精心伪装成楚小姐模样,捱过楚家家主滔滔不绝、唾沫横飞、起码个时辰的爹味说教后,终于获准回房梳妆,准备登上前往魏家的花轿。
“真他爹的——烦死了!”
聂昭在暮雪尘和狗面前向来不加掩饰,板着张脸坐在雕花镜前,边任人扮,边在内心骂骂咧咧,将魏楚两家祠堂里的牌位都骂了个遍。
接来是个多时辰,众侍女在她脸上通洗刷刷,不知刷了层胭脂、坨香粉,跟『插』花似的『插』上大堆花钿、发簪、步摇之类,分量少说有两斤,直将她的脑袋扮得像个珠宝展示架。
聂昭亲身验了番古代婚俗,大大满足了好奇心,同时忍不住抱怨仪式繁琐冗长,不知浪费了多少工作时间。
待到坐上花轿那刻,她只觉得脖子和脸颊都发酸发麻,满头珠翠和脂粉颤巍巍直往掉,整张脸乎不像是她自己的。
哦,不对。
现在她变成了楚小姐,这本来不是她的脸。
那没事了。
与此同时——
“我要的人还没到吗?不懂人话是吧?还不快去!今儿我可是新郎官,凡事都由我说了算!”
“对,我要你新买的姑娘都送来,没调教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