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的刹那,林默丹田内猛地一震!
原本摇摇欲坠、濒临崩溃的混沌气旋,不仅稳固下来,体积还略微缩小,变得更加凝实!灰、黑、金、红四色光芒在气旋中流转,虽然依旧泾渭分明,却不再激烈冲突,而是如同四条相互缠绕又彼此独立的灵蛇,在混沌核心的统御下,和谐共存!旋转之间,吞噬、炼化外界灵力的效率,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三成!而且,气旋自带了一丝玄奥的“阴阳轮转”意韵,对极端能量的包容性与抗性大大增强。
“成功了!”林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这次因祸得福,不仅解决了能量冲突的隐患,更让他的混沌气旋结构优化,根基更加雄厚,为日后凝结真正的元丹,打下了不可思议的基础!
他的修为,也从半步元丹的虚浮,彻底稳固下来,并且向着真正的元丹境大门,扎实地迈进了一大步!
伤势恢复了大半,修为瓶颈松动,林默并未急于出关。他需要时间来巩固这来之不易的突破,也需要等待老孙头苏醒。
接下来的几日,他一边巩固境界,熟悉新的“阴阳气旋”,一边继续为老孙头输送温和灵力疗伤,喂食清水和碾碎的丹药。
洞穴内不见天日,只能凭感觉估算时间。约莫过了七日,老孙头终于悠悠转醒。
老人睁开浑浊的眼睛,起初有些茫然,待看清守在旁边的林默时,先是惊恐地缩了缩身体,待看清林默眼中并无恶意,又环顾四周陌生的洞穴环境,才渐渐明白过来。
“是……是你救了老头子?”老孙头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风箱。
林默递过水囊,扶他慢慢喝了几口,才道:“孙老先生,是我连累了你。血狼帮的人已经解决了,这里暂时安全。”
老孙头喝了水,精神稍振,回想起被抓后遭受的酷刑,眼中仍有余悸。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包扎好的伤口,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温和的、正在修复伤势的灵力,知道眼前这年轻人所言非虚,确实是救了自己。
“多谢……多谢小友救命之恩。”老孙头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被林默按住。
“老先生不必多礼。是我该道歉,若非那古卷和牌子,你也不会遭此大难。”林默诚恳道。
老孙头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神色:“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头子我守着那两件东西几十年,就知道迟早会惹来麻烦……只是没想到,会连累小友你也卷入其中。”
“老先生,那古卷和牌子,除了你之前告诉我的,是否还有其他秘密?比如,那牌子除了指向,是否还有别的用途?或者,关于‘巡夜人’和‘葬风谷’,你还知道些什么?”林默趁机问道。老孙头是此事的亲历者,或许知道更多细节。
老孙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下定决心。最终,他缓缓道:“小友,你救了老头子的命,有些事,我也不瞒你了。那牌子……我当年得到时,除了箭头会亮,还曾无意中发现,将它贴近胸口,在月圆之夜,面对葬风谷方向时,牌子会微微发烫,背面那些波浪纹路,会……会显露出一段更加复杂的、会流动变化的图案和文字!但那景象只持续了很短时间,而且看得人头昏脑涨,差点晕过去,后来我再也没敢尝试。现在想来,那可能才是牌子真正的秘密。”
月圆之夜?显露变化图案和文字?林默心中一动。这牌子果然不简单!
“至于‘巡夜人’……老头子我祖上,其实并非普通百姓。”老孙头眼中露出追忆之色,“我曾祖父,据说曾是北域某个古老组织的‘外围杂役’,负责一些物资输送和信息传递。他留下过只言片语的笔记,提到过‘巡夜’、‘幽冥’、‘镇守’等词,还说那个组织在万年前一场大灾变中突然消失了,所有据点都被废弃或毁灭,许多外围人员也莫名死去或失踪。我曾祖父侥幸逃得一命,隐姓埋名,流落到铁岩城,才传下我们这一支。那古卷和牌子,是祖上传下来的,说是从某个废弃据点带出的‘纪念品’,叮嘱后代妥善保管,或许将来有用。但具体有什么用,也没说清楚。到了我这一代,早就当成普通旧物了,直到……直到在葬风谷废墟捡到那半块残碑,才又勾起这些往事。”
祖上是巡夜人组织的外围杂役?林默恍然,难怪老孙头对“巡夜人”有所了解,而且能得到古卷和牌子。
“葬风谷那废墟,除了残碑,你可还见到其他特别的东西?比如,完整的建筑结构?或者,特别的符号标记?”林默追问。
老孙头努力回忆:“那废墟大半被沙土掩埋,我只在边缘躲藏,看到一些倒塌的石柱,样式很古板。墙上好像有些壁画,但模糊不清。最特别的是……废墟中心好像有个向下的入口,被一块刻满符文的巨大石板封着,石板上插着半截断掉的、像是长矛一样的金属杆子,周围散落着一些黑色的、像是烧焦的骨头……我当时太害怕,没敢细看。”
向下的入口?符文石板?断矛?焦骨?林默将这些信息牢牢记下。这很可能就是“庚九观测点”的核心区域!那下面,或许封印着什么东西,或者通往更深处。
“老先生,你可知下次月圆之夜,还有多久?”林默问道。他想验证一下黑色牌子的秘密。
老孙头掐指算了算:“大概……还有八九日吧。”
八九日……时间还来得及做些准备。
“老先生,你伤势未愈,暂且在此安心休养。待你伤势好转,我会送你到安全的地方。至于血狼帮的后续报复,我会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