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放心,臣自会斟酌分寸。”说话间,外面传来管事的喝骂声与锁链响动,暖阁里的沉水香,竟也染上了几分肃杀。
王钦又待了片刻,见朱铨钲面色发白,便行礼退下了。他刚出府门,就有小太监急匆匆进了暖阁,声音发颤:“王爷,晋府的事打听清楚了,晋王已经写了告罪的奏本,送进京了。”
朱铨钲闻言,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竟晕了过去。沈王府顿时乱作一团,哭喊声、脚步声混在一处。
消息传到王钦耳中,他忍不住骂道:“真是废物!我还盼着借他这桩事再进一阶,偏生这般不经吓。有胆子做贼,没胆子担事!”
一旁的副手忧心道:“京里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罪?”
“先帝在时或许会,如今的陛下不会。”王钦满不在乎,“再说我也没逼他,是他自己子嗣艰难,为了生儿子把身子掏空了,经不起半点风浪。”
当夜,沈王府传出丧报——朱铨钲薨逝了。
消息传到京城,皇帝听闻后,下旨辍朝三日,遣官致祭,命有司妥善办理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