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杀了我儿子?”
红穗夫人注意到王福,目光变得凶狠恶毒,死死盯着他。
“师兄,你若再不管束,今天的事情,很难善了。”
守素看向倪敬元,话已经说得很客气了,就差没有直接明说,管管你家的泼妇。
倪敬元苦笑不已,我若是能管得住他,自家住处还能叫金水峰么?本来改叫水金峰的。
金在前、水在后,本就是阴盛阳衰的最好证明。
“夫人,你怎能对我师弟动手呢?”
倪敬元虽然知道无用,但还是出言呵斥道。
“倪敬元,你们黑水一脉,都是缩头乌龟,练什么乌龟神功,练得胆子越来越小,性子越来越软,如今被人骑到头上,也不敢吭声。”
“你儿子被人杀了,做爹的也不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