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门镇军的勇气。也要让所有的沙门镇兵和百姓们知道,我们拥有一支勇猛敢战的军队。打这一仗,不但能提升我沙门镇将士的勇气,也同样能提升我沙门镇其它士兵和百姓们的士气和信心。”
“但愿这一切值得,只是有些太残酷了。”张宏也明白了李璟想用这些大谢兵来练军胆气勇气的想法,虽然理解,但却觉得这样的练法十分残酷。
李璟轻笑,却没有回答。残酷吗?在他看来这一战也不残酷,下面的战兵营根本就是在重重保护下的试练。要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保护,一旦到了真正的战场上,他们面对的形势将比现在的残酷的多。李璟正是不想看到一群没有真正打过仗的士兵上战场,所以才会坚持让他们下去打一场,这场即是他们的试练,也是给其它的士兵观看的。
“拿鼓槌来,本将要亲自为将士们摆鼓助威!”李璟大声喊道,几名亲兵架起一面牛皮战鼓,并递上两支鼓槌。
李璟脱了身上的铠甲,只穿着战袍,猛的敲响了那面大鼓。鼓声响彻战场,许多士兵回头都看到了正在敲鼓的乃是自家的将军李璟,不由齐声大吼。
林威居于阵前,回头看了一眼棱堡上的李璟,转头提剑指着对面阵上,大声喝道:“李璟将军亲自擂鼓助阵,沙门镇上的同袍及父老就在后面观阵。这一战,必须打出我们战兵营左厢的威风,打出我们的风采,打出我们的旗号,此战有进无退。必胜!”
“必胜!”一千多个响亮的声音整齐吼出。
“出击!”林威长剑一指,战号响起,隆隆战鼓声中左厢整齐推进。
五都十队,每队为一个小阵。这阵完全按照开唐名帅李卫公的兵法所排,每队,队头排在第一位,在他的身后第二排是执旗手随后,副执旗再随后,左右傔旗身居两侧,然后是队中士兵三人为一个小组站在一起。直到最后面,由队副退居最末位押阵。
按沙门镇的军制,只有到了都将头一级的军官才是阵中指挥。从伍长到伙长一直到队头,都是必须站在本伍本伙本队的最前面的。同一队中,执旗手紧紧打着本队的队旗站在队头的后面,副旗手和两个护旗手紧紧跟随着旗手和队头,他们就是全队的头,全队的眼,全队的胆气。他们到哪,全队就得跟到哪。战旗所至,赴汤蹈刃,而不能辞。
队中的伍长、伙长们每人都持一把旗枪,一丈长的旗枪刃下,还挂着一条三角红色小旗,战斗时,红色的三角枪旗就是本伍本伙的引导。
第224章华丽的进击
孟洋身居黑山堡副镇将,与吴迁一样都是封彰十分信任的一批部下。而且与吴迁一样,都是从底层靠着一身本事十年时间才升迁上来的。对于封彰,孟洋是充满着知遇之恩的感激。如果不是封彰从戍军中把他这个小兵提拔,他也不可能以微寒出身成为今日一镇之副将。
他对封彰充满感激,吴迁的投降,让他对这个以往视之为兄长的上司十分不齿。在他看来,吴迁与他有着同样的经历,没有封彰的提拔就没有他们的今天。就算是战死,也绝不能对不起封彰。
“稳住,稳住!”黑山堡的军官们在阵中高声喝喊。
孟洋七尺身高,披上一袭山文甲,戴着凤翅兜鍪,手持着一把精钢打造的纯钢三十六斤重的大铁枪,人如铁塔,枪似长龙。当年他就是凭着那如狼似虎般的魁梧身躯,以及那一身能扛起数百斤重的大磨石的蛮力,才引得封彰注意,将其拔为自己的亲兵,然后慢慢从亲兵到伍长,伙长,队头,都将头一直到黑山堡的副将。
林威骑着高大战马,手持四米长马槊,指挥着战兵营左厢五都一千名士兵排着阵列缓缓前进,展开阵形。一个整齐的钢铁方阵在码头上布成,林威策马在阵前奔驰,手挥着长剑高喊:“准备!”
“砰砰!”
整整两队二百名处于阵列最前面的奇兵立即将手中的方铁盾重重的往地上一插,四尺高的大铁盾下端的一排尖齿立即狠狠的插入泥地之中。猫岛之战回来后,李璟得到一批战马,装备骑兵营后集中训练。此后不久,李璟便将战兵营的花队编制,从原先的队内伙级,升级到了队级。原先是一队内五伙,分别为奇兵伙、跳荡刀盾兵伙、弓弩兵伙、陌刀兵伙以及骑兵伙。升级之后,现在则是每厢五都十队,划分为五个不同的兵种都,分别为奇兵都二队,跳荡兵二队,弓弩兵二队,陌刀兵二队,以及骑兵都二队。
这次的升级,完全是因为沙门镇的兵马更多,特别是如骑兵都和陌刀都弓弩都等集中起来使用的威力更大。以前是人少,现在兵多了,便也完全按照李卫公兵法中所说的花装在队上。
奇兵都又名为左一厢第一都,都将头正是李璟原先的家丁头之一的张承宗,这名曾经做过河北义昌节度使郑汉卿牙兵队头的老军,自逃荒差点饿死被李璟救下,还提拔他为家丁头,如今更已经成为沙门镇都级校尉的大汉,对李璟忠心耿耿。对于李璟的进攻命令,严格遵行。别说进攻对面的千余败兵,就是现在让他去打大谢砦城,估计他也绝不会吭一声。
张承宗大声喝令,亲自提着一面巨大的方铁盾站在了第一排,他的都将旗紧紧的握在执旗的手中,紧跟他的身后。在他的旁边,是左一都第一队队头王东,这名曾经最早跟着李璟一起离开王李村的小伙,他不如早当上了右厢右二都将头的王石、宪兵都将头李细狗他们这样的风光。不过凭着本事和努力,经历了几场战事之后,特别是上次的乌湖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