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不但当场赦免了他战俘的身份,给了他自由之身,而且还特别赏赐了六十万钱的巨赏。那好远的驴球居然说不要赏钱,只希望能在沙门镇城中赏他一套宅子,并派人去帮他把家人接来,他还愿意继续留在军中。
“那李衙内答应他没?”码头上等着上船的一伙团结兵正听着一个消息极灵通的伙长吹嘘感叹,一个年青的团结兵忍不住问道。
“碰上那样的傻球,李衙内当然答应了。听我那老乡说,李衙内当场提拔了那个叫什么李阿三还是李阿四的驴球为伙长。另外赏钱照给六百贯,还赐了一套铁甲和一张长弓。听说,李衙内见那李阿三穿着一双草鞋,还当即把李老夫人帮他纳的靴子赏了他两双。现在这好运的驴球在沙门镇城中还得了一套前后三进的海草大房子,李衙内还派人去辽东接他家人去了。驴球玩意运气太好了。”那伙长忍不住叫骂道,他也是伙长,可这境遇相差太大了。他现在在团结兵中,连正式的饷钱都没,只有每月两贯的伙长津贴,加上一天二升的口粮。连装备这些玩意,都是自己村里当初凑钱买的。他们一伙的那六头驴,每月的草料钱,还得自己出呢,营里每月只垫给一半的钱。
旁边的诸多团结兵都是充满感叹和羡慕,既羡慕这李阿三的好运,但又感叹这人的勇猛,一个战俘叁加,居然一夜中射杀了三十七个敌军,简直他娘的不是人。
“伙长,你老乡现在跟着李衙内肯定混的不错了吧。”
那伙长当即十分自豪的道:“那是当然,当初我那同乡正好分在了李衙内的那队里,自那时跟着李衙内到现在,现在已经是副队头了,昨晚上他们队还立下不小战功,估摸着回头就能升上队头。他前些天刚在镇城中分了一套三进的宅子,这些天正派人回老家去把老父老母和兄弟都接来呢。他现在手底下管着近百号弟兄,一个月饷钱和津贴就有差不多十贯钱。还不算打仗剿匪的赏钱,就他媳妇知道不,原来也不过是乡下种田的黄脸婆,现在都在工坊里混上了小管事,一个月也能拿五贯钱了。”
说到这里,他不由啧啧出声:“你们是不知道啊,刚才我那老乡带着他媳妇来送了些吃食,好家伙,穿的跟那官夫人似的,咋一看就跟咱们乡上的员外夫人一样。满头珠翠,戴金镶银,差点就认不出来了。人家那两孩子,现在都进了学堂跟着先生识字学文呢,据说连李衙内都还经常去给他们讲课。好运的两小子啊,现在都是衙内的门生了,以后前途肯定比他爹还要好哩。”
几个团结兵都被说的充满向往,其中一个道:“伙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