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本来的赤红之色。看样式,那是一件大唐官军的战袍,可惜,模样也太破旧了,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他轻声咒骂了几句,悄悄打量了猪圈旁边的几个家伙,见没人注意这边,便悄声的对杨行密道:“大哥,你看这些的衣服,一身乌黑,而且他们的模样也根本不似咱们中原汉人,看着倒像是边地上的那些胡人。”
“莫不是党项人?刘威,你觉得像不像?”杨行密身旁好人说道。
“徐温你什么眼光,我看明明就是吐谷浑人!”刘威立即摇头道。
“错!”一直坐在那里的杨行密抬头,目光中是对那些猪圈外杀猪的那些人的愤怒。“这些人是沙陀人,而且看他们的衣服,还有他们杀猪的样子,他们绝对是沙陀骑兵,说不定,这些人就是鸦儿军!”
鸦儿军三个字一出,将被关在柴房里的这三十六人吓了一跳。
天下谁能不知道鸦儿军,谁能不知道沙陀人。
一侧的田頵疑惑道:“鸦儿军不是跟着飞虎子在河东代北吗,怎么跑到咱们朔方来了。”
杨行密的妻弟朱延寿也是在一边大声道:“就是啊,姐夫你会不会搞错了。我可听说那李鸦儿父子在代北造反,朝廷派了几路兵马过去都被打败了呢。”
“你们知道的那些都是猴年马月的往事了。”杨行密轻轻一笑,“我告诉你们,前几天我不是去了趟崇岗镇嘛,我当时在镇上就听到很多人说朝廷大军击败了沙陀人。”
“这不可能,之前朝廷派去讨伐李国昌父子的卢简方还有那个谁曹翔还有之前的那个叫什么的河东节度使,不都是败在李国昌的手中嘛,听说除了卢简方和曹翔两个大帅死在李国昌父子手中,还有那个昭义节度使李钧也死在他们手里,昭义节还全军覆没了呢。”吕行周也连忙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出来。
杨行密低声道:“你们说的那是之前的事情了,我在镇上听人说,好像是那个镇国军的大帅李璟率兵入晋,还有那个振武军节度使于琄,两路出击,先抄了沙陀人的后路,然后合兵一起,击败了沙陀人。”
“镇国军不是在同州吗,没听说平叛军中有镇国军啊,而且于琄是天德军的都防御使才对吧。”徐温也不肯相信。
“当时我也这样问别人,结果才知道,这个镇国军不是同州的那一个,是原来淄青镇的那个镇东军,因为杀贼有功,已经御赐为镇国军,并开幕设镇,那个军使李璟已经成了节度使,他娘的,二十一岁的节度使啊。”说到这里,杨行密心里充满了羡慕,他今年也是二十一了,可现在却还仅仅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