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得由如今的上官,原来的仇家河东节度使兼河北西面行营都统郑从谠来供应。
李克用让刘氏代为书信一封,派人前往太原讨粮。为了震慑下郑从谠,李克用直接让刘氏把沙陀军的数字给翻了一翻,写成代北铁骑十万。
文书送到太原,郑从谠看过之后,皱了皱眉。
对于朝廷要招安沙陀等各胡人入关平叛,郑从谠一直都是持反对意见的。
做为以政事堂宰相出任北都留守、太原尹、东都节度使,先任代北行营招讨使主持讨伐沙陀叛乱,如今又任河北西面行营都统,主持河东与九部蕃兵讨伐河北叛乱,郑从谠是朝中极有声望份量的重臣。因为李璟如今的态度,实际上郑从谠就是整个讨伐河北叛军的总指挥。
郑从谠与前相国郑畋同族,都是荥阳郑氏,天下号称‘二郑’,与清河崔、博陵崔这一姓两家虽然比起来略逊一些,可也依然是德高望重。在他看来,用天德、大同、夏银的五蕃,就已经是有些冒险了。毕竟,朝廷势渐弱,如果用蕃人平叛,很可能给这些蕃人们坐大的机会,以后尾大不掉。
更不掉,沙陀、奚、鞑靼这几族更加危险,特别是沙陀人之前的代北之叛可就在不久前。
面对李克用那带着些挑衅味道的‘十万代北铁骑’的请粮折子,郑从谠眉头紧皱半天后,提笔在后面写了一行批示,“钱千缗,米千石!”
郑从谠批给李克用的只有一千贯钱和一千石米,按李克用十万的宣称,等于沙陀军每人能拿十文钱和一斤多点米。
这批粮食和赏钱很快送到了李克用的营中,李克用看到郑从谠居然只给了他这么一点点的钱粮,简直比打发叫花子还要小气。当场气的火冒三丈,拔剑一剑斩断了帐中案头,大叫侍卫,就想率兵前往太原与郑从谠理论理论。
李嗣源站在帐中,听李克用的咆哮,心中忧虑。他知道,眼下这样的时候,是绝不能如从前那样,他们没有对朝廷跋扈的本钱了。出了帐,李嗣源没有马上去传令集结兵马,而是沉吟了片刻,转头向刘氏的营帐赶去。
刘氏听到李嗣源的报告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前往李克用军帐。
“夫君这是欲让我沙陀族灭亡乎?”刘氏进入帐中后,直接大声的对李克用说道。
刘氏的一句话,立即让李克用冷静了下来。沉静片刻,李克用恨声道:“可这口气实在难以忍受!”
“不能忍也得忍,当年韩信也有胯下之辱,可最后不也做出一番大事。夫君现在这样去找郑从谠,除了自取其辱,不会有半点结果。我若是夫君,此时不应当去找郑从谠,而是应当去河北!”
“去河北?”
“朝廷赦免沙陀,重征沙陀,为的就是用沙陀之兵对付河北四镇叛军。眼下夫君手中握有五万兵马,此时正是拿河北叛军立威的时候。只要能打一个胜仗,朝廷岂会不重视我沙陀之理?只要我们打的越好,朝廷就越得依赖我们。到那个时候,夫君就是提出要取代郑从谠做河东节度使,只怕朝廷也会郑重考虑的!”刘氏娓娓道来。
一番话立即打动了李克用,最后用力的一拳砸在桌案上,“就依夫人之见,郑从谠,到时我们再和他老帐新帐一起算,今天他加给我的耻辱,到时必让他加倍偿还!”
第673章内需、国债、爵位
(来一票吧!)
十二月的登州,呼呼的寒风直往衣服里的每个缝隙里钻,冻的让他恨不得把脖子缩进衣领。登州在的码头依然有无数的船只依靠,港口大量的船只乘冬季季风前往渤海、新罗、东瀛,也顺风南下。但也有一些南方的商队,凭着此时发达的风帆技术,逆风北上前来登州。越临近年底新年,登州的港口船只反而越多。
新登州城外围早已经没有了城墙,不过新建了八座城门,在每座城门处,新修了一批棱堡等军事据点。
年关将近,无数的车队以及百姓进出来往,一片忙碌奔波的景象。
这座港口城市、手工业城市、东方的文化中心、经济中心,军、民、工人已经突破了百万之众。已经成为了此时大唐东方毫无疑问的手工坊商品制造中心和消费中心,无论是粮食还是各种生活必须品,甚至是各种奢侈品,登州城的需求都极为的惊人。
而相比于登州消费的火热,登州的手工制造业更加的发达,从最简单的缝衣针,到布料、乃至马车、船只等等,登州已经拥有了完整和庞大的商品生产规模。
在乾符五年的大半年时间,由于黄巢先是烧毁了广州,然后又毁灭了江陵,最后占据江西、攻进江淮,河北四镇叛乱这些变故。
对于登州的商贸发展予以了重创,特别使得镇[***]国内商品的贸易受到巨大打击。南北运河、淮河、长江、黄河这几条输送着登州商品的水上运输线,都受到巨大威胁。
在乾符五年的第三季度,登州各个工坊都受到重大冲击,甚至许多货物无法发出,造成产品积压,无法回收货款,资金链条面临着中断的危险。
不过在这危险的关健时候,李璟攻灭高句丽,没有立即率兵调头返回关内参战,反而开始了一轮巨大的东北大开发。
东北大开发计划一开始,大量的东北高句丽人被迁回中原,这些人安置到内地,使得建筑、房产等行业首先回暖,然后带动了建筑材料市场解冻。随后,各种生活用品有关的纱厂、染布坊、衣袜店、衣帽店,还有家具店、家具店等作坊和商铺也好了起来。
然后是钱庄、养殖场等一样跟着受益。
上百万人的大迁移安置,李璟为此投入了大量的政斧财政,大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