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相让一步,臣保证王画还是大唐的臣子,继续为大唐开疆拓土。皇上尽管专心内政。大唐依然是一个歌舞升平,国泰民安的国家。”说到这里,张说也硬着头皮。
不会那么简单的,但不管怎么样说,先将血营稳住。
实际上事情展到今天地步,他也开始迷茫起来。
他定了定心神,又说道:“而且朝廷这一次派出召集三十万大军,虽然国库这些年稍有赢余,可是三十万大军的后勤供给,将是一个庞大的数字。陛下,你再想想会有没有作用?这些士兵大多是新近召集而来,战斗力也未必强于吐蕃军队与突厥军队,再说将领。血营猛将如云,反观我朝,有几员武将能与血营诸将相比?但看看战绩,宗侍郎兵败不说,吐蕃先后二十多万军队生生折于血营之手。默啜带着无数勇将,以及突厥的两大智臣,只落得仓惶南顾。一面是自家人两虎相伤,一边是相让一边,国强民安,陛下,如何选择?”
说着,期盼地看着李显。
他看着李显,有几个人在看着他,特别是韦巨源,眼睛里闪着冷芒。
张说扭过头,无意中碰到他的眼神,只是轻蔑地一笑。
今天他是霍了出去。而且他心中清楚地知道,如果李显不将这局面挽救回来。因为今天自己说的这番话,马上就会有一个好下场。
不过为了国事,他无所谓了,还怕你一个无能宰相的眼神?
李显走过来走过去。
然后看着这些大佬问道:“你们说说看,朕应当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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