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田很淡定的回答道,见佐助躲到他身后用他挡着风也没说什么。
佐助说的那家便利店的确还在,毕竟这附近就是立海大的国中部,客流量还是很不错的。
真田给佐助买了个他喜欢的栗子口味的冰淇淋,佐助虽然不是真的想吃,但正好是他喜欢的味道,所以也吃得很满意。
“佐助,你知道刚才祖父那些话的意思吗?”
真田思考了一路都没想明白,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佐助上的学校是庆应义塾大学的附属国小,在那里的学生都是霓虹从政官员的孩子,他们的未来是已经被定下要继承父业的。
在那里上学的佐助自然也耳濡目染,从小就被培养出了很敏感的政I治思维。
真田家从政一脉都是从小就被送去那个学校里的,真田玄右卫门、真田宗佑、真田诚一郎以及真田佐助。
“哦,就是很正常的商I政关系嘛,霓虹的企业家和霓虹的政木又一向互不信任,每年都能因为禾兑务的问题大动干戈的,这种事又不是近年才有。”
霓虹的政界、商界还有一个黑道,完全是分裂的,霓虹的高层一直想收拢黑道和商界。从什么时候开始努力的不知道,反正一直都没什么效果。
佐助觉得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毕竟这些事都是明面上的事,查查新闻就能找出一大堆。
“不过好像最近有件事弄得挺紧张的。”佐助突然想起来,“就是那个在英国发家的迹部财团,他们现在是霓虹商业链的中心纽带,上面好像想让迹部财团变成国I有I资产。”
“也不知道那些老家伙是不是脑子抽筋了,能把商业版图扩张那么大的集团能是软柿子吗?”
佐助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说完后才后知后觉的捂住嘴。
身边的大叔没有批判,也没有重锤,一反常态的没有反应。
佐助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就看见真田的脸色是出奇的平静,好似一点也不意外,不意外他说的话,也不意外他话里的内容。
这不对劲。
“大叔?”
真田瞥了他一眼,见他的冰淇淋已经要见底了,就说道:“吃完就回去吧,先慢走一小段距离,然后继续跑起来。”
佐助木着脸:“我还想再吃一个!”
真田无情拒绝:“吃多了会肚子痛。”
佐助又被推着夜跑回去,一路上都在各种耍赖,完全是被真田拖着走的。
回去后是八点半,九点一到,真田准时熄灯入睡。
但是这天晚上,他在昏暗的房间里睁着眼睛,完全没有睡意。
佐助在便利店前说的话不断的在脑海里回响,真田想他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对呢?他似乎也很认同佐助当时的嘲讽。
但是从小的教育又告诉他,这样想是不对的。
那佐助呢?是大哥那样教他的吗?
真田感觉他今晚可能是睡不着了,但随着时间过去,他还是不知不觉的合上了双眼。
*
眼皮有些重,耳边有人在说话,很熟悉的声音,好像是母亲?
真田缓缓睁开了眼睛,熟悉的和室里,他和母亲面对面屈膝而坐,穿着和服的母亲似乎有些苍老了。
“弦一郎,你不需要太聪明。”
母亲的声音里没有了以往的温柔,此时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脸色也有些冷冽。
“真田家,只能有一人走上去,你别拖你大哥的后腿。”
真田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有些苦涩:“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母亲直接告诉了他答案:“因为你是幼子。”
因为他是幼子,所以他们只需要他足够的正直、愚昧、善良就可以了。
铃——
手机的响铃声突然在寂静的黑夜里响起,犹如雷鸣乍现一般。
真田猛然睁开了眼睛,感觉心脏跳得异常的快,脑袋里有阵阵的钝痛感。
他捂着脑袋撑起身体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他的铃声用的是手机系统自带的,还选了音最重的一条铃声。
来电人是幸村夫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九点半,所以他才睡了一小会儿?
而且幸村的妈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因为那个梦导致脑子又痛又懵的真田接通了电话:“您好?”
【“弦一郎君,精市在一个小时前突然出门了,一直没有回来,电话也不接,他在你那里吗?”】
嗡——
真田瞬间感觉耳朵里都是嗡嗡声,心脏跳得更快了。
“他在我这里,很抱歉,我让他去洗漱了,忘了先给您打个电话,让您受惊了。”
他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语气。
【“那就好那就好,那孩子今天晚上感觉情绪不太对,但问他他也不说,你帮我多劝劝他好吗?”】
“好的……”
真田挂了电话后,迅速起身穿衣,一边往外跑一边打幸村的电话。
客厅里,因为晚上吃了冰淇淋而拉肚子的佐助正捂着扁了的肚子,慢慢的挪步去厨房里给自己找夜宵。
“一定是吃完冰淇淋就夜跑的关系,都怪大叔……嗯?”
才打开冰箱的佐助被旁边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他扭过头去就看见真田正一边把衣服套身上一边慌慌张张地去玄关穿鞋,右手还拿着手机一直贴在耳边。
应该是在打电话。
“大叔!这么晚了你去哪?”
真田没有回应,甚至都没有回头一下,他穿好鞋后就推开门跑出去了。
【弦一郎,要是我哪天不见了,你会毫不犹豫的去找我吗?】
小的时候,幸村来真田家里过夜,小幸村九点睡不着,就一直在骚I扰已经平躺着要入睡的小真田。
小幸村突然就问出了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