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号。
真田想反驳,但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因为他发现,不止是祖父,连教练和其他网球选手,都对精神力网球表现出了厌恶和排斥。
真田想让幸村别再对其他人用出这样的招数,他不想让幸村遭受非议。
但是对于幸村来说,真田的不理解,才是最重的非议。
幸村越来强了,真田的话影响不了他继续变强的决心。
真田毫不怀疑,幸村以后可以在职网上叱咤风云,他绝对可以达到越前南次郎都达不到的高度。
在职网上称神——
真田逐渐的只能仰起头去凝望幸村的背影,他想要追上他的脚步,他想继续和他并肩而行。
但是他做不到——
追逐幸村的脚步似乎变得非常煎熬,不管他怎么努力好像都拉不近哪怕是一点点的距离。
也许是觉得有些累了,真田开始转移了视线。
真田祖父和手冢祖父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年轻的时候,两人明明是世交朋友,但那时候的两人却各自站队完全对立的议员。
而脾气火爆的真田祖父又总在各种事情上落后手冢祖父一步,这件事让真田祖父恼怒到了退休都放不下的程度。
手冢祖父没想和真田祖父吵,就保持着无视的态度,手冢国光几乎是照葫芦画瓢的拿出同样的态度无视真田的挑战。
真田对手冢的执念有祖父的影响,在JR大赛对上之前,真田就一直在口头挑战手冢了。
而真田玄右卫门也想让小孙子去打败那个老对手的孙子,好挫对方的脸皮。
被手冢打败后,真田看到的是手冢在技术和基础上的强大,他当时想,这样的网球也许才是真正的“正道”吧。
祖父对精神力网球打上“邪道”的想法,还是影响到了他。
而那之后,他似乎就回不到幸村的身边了。
*
真田来到立海大国中部的校门口时,看到了幸村和柳。
路两侧的路灯距离有些远,光线不足以照亮校门口前的整块空地,路边的樱花树在那昏黄的灯光下也仿佛披上了一层薄纱。
夜风有些大,樱花树哗哗作响,花瓣满天飞舞。
校门口有一条不算太陡的小坡,真田站在坡下,幸村站在坡上,两人四目相对。
在那双熟悉的深蓝色的眼眸里,真田看到了让他心颤的冷漠和疏离。
他和幸村的距离,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越来越远了。
“弦一郎,你应该还记得,两年前我们在这里立下的誓言吧?”
幸村的声音一如以往,清冷、淡漠。
真田的心脏却猛得一颤,一种将要失去什么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
幸村以前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哪怕真田不想承认,但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下,他确实已经习惯了幸村对他的包容。
他似乎总是理所当然的认为,不管他表现出再明显的,对幸村网球的不认可,或者是用行为反驳幸村的决定,幸村都不会生他的气。
真田弦一郎是幸村精市最重要的朋友,这个认知似乎是所有人都默认的。
真田没想过幸村会真的有远离他的那一天。
但是此时此刻,他突然感觉,幸村要收回允许他随时都能去追随的特权了。
幸村不会再等着他了——
“我记得。”
真田开口后才发觉他的嗓音很哑,喉咙很干。
“哈。”
幸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是嘲讽真田,也是嘲讽他自己。
“记得吗?”
幸村重复的一遍,语气里都是怅然若失。
所以国三那年,你为什么又忘记了呢?
到底是你自己忘了,还是被迫忘了?幸村突然就不想找这些没有意义的答案了。
不管有没有那个看不见的“东西”的干涉,做出那些行为的,说出那些话的,还是你啊,弦一郎。
幸村一直都知道,真田不认可自己的网球,但可能是小时候互相陪伴习惯了,他们都没有因为与对方的理念不和就离开彼此。
而且在实力不及幸村的情况下,真田也没有再在明面上对幸村说过不认可的话,但这也只是对幸村实力的让步而已。
真田似乎想通过否定仁王来让幸村认识到,精神力网球真的不可取。
真田的那些动作幸村都看在眼里,他有时候也觉得和真田沟通真的太难了,但是幸村不想为此就放弃真田。
幸村确实很在乎真田,在乎到无所谓他对自己的背刺。
小时候真田对他的照顾,幸村从未忘记过。
幸村小时候缺少陪伴,缺少家人的陪伴,也缺少朋友的陪伴,所以真田的出现,填补了他内心的空缺。
所以幸村一直在等着,等着真田重新追上他的脚步。
可是现在,他好像也等累了——
“国三快到了,我的目标没有变过。”幸村有些略长的头发随风而动,深蓝色的眸子冷冽而锐利,“关东连霸不能断,全国三连霸没有死角。”
“立海大不会败。”柳睁开了眼睛,语气斩钉截铁。
真田不知道他们为何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但他也不觉得立海大会败,所以他说:“立海大,没有死角!”
曾经,有两个少年在这里立誓,要延续立海大的关东辉煌,并拿下国中三年的全国冠军。
然后又有一个少年走来,加入了他们。
现在,他们三个人再次站在了这里。
过去的意气风发,已经变成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
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兜帽的切原静静的站立在那里,湖绿色的眸子凝视着远处的三个身影。
“你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