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伐的声音。
青学那些人刚开始还故意大声的喊着“青学青学”,想以此来干扰冰帝的拉拉队队形,但最后声嘶力竭到没声的还是他们自己。
迹部走进了球场,他把外套抛到身后。
忍足仰着头看着那件外套,双腿下意识的就往外套的落点挪了过去,他双手抬高,脚步横移,然后就撞到了站得笔直的桦地。
忍足被撞得脑袋冒星星,他左右脚交错了下直接歪倒。
外套稳稳的落在了桦地平举在身前的双手上。
越前龙马不爽迹部搞的这些阵仗,这么爱引人瞩目,真不愧是猴子山里的大王。
越前龙马想打断迹部的进场仪式,所以他在迹部要抬起手时,就先一步把手举到头顶打了个响指。
响指声淹没在了拉拉队的声潮里,拉拉队并没有停下呐喊。
越前龙马扔出去的外套落在地上的时候,冰帝的口号也没有任何停顿,那件试图打断气氛的外套反而引得观众席上的其他人发笑。
越前龙马脸上刚扬起的笑容僵住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周围的那些拉拉队。
这些人是不是就听不到响指声啊?也看不到他扔的外套吗?
啪!
又一声响指声响起,拉拉队的声音骤然一滞。
迹部还保持着打响指的姿势,他抬眸扫了越前龙马一眼,然后接上自己刚才的话:“胜者,是本大爷。”
下一秒,拉拉队的尖叫声震动了整个球场。
迹部笑了一下,他放下手走到了球网前,一抬眸就看见了走过来的某个小矮子那一脸的不高兴。
“呵,小鬼,做人还是要有礼貌一点。”
迹部确实觉得越前龙马有点教养方面的问题,不过因为交情一般,他在一周目的时候也并没有去纠正他。
拉拉队的声音渐渐平息了,迹部很满意她们的表现。
这个赛前仪式可是他给自己精心准备的,老被人打断算怎么回事?
防止再出现被人随便一个响指就打断了仪式的事,迹部可是重新培训了她们,现在的拉拉队不只是听响指,她们的目光都紧跟在迹部的身上。
“哼,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猴子山大王就是猴子山大王。”越前龙马嘲讽道。
听到这个不入耳的称呼,迹部挑了下眉,他说:“那位大名鼎鼎的越前南次郎,大概是对你有些疏忽管教了。”
“什么?”越前龙马不解。
迹部拨弄了下头发,不带一丝嘲讽的说道:“不止是球场礼仪,你平时的礼仪也很让人看不过眼啊。”
越前龙马听明白了,迹部是在说他老爸没有教他礼貌,他的脸上瞬间就升起了愠怒。
到现在他才有想狠狠给面前这个人好看的想法,刚才哪怕是青学的人一直在说什么让他把对手打趴下帮青学出气的话,他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
青学已经输了。
但是昨天晚上回去后,他也从报纸上看到了复活赛的赛规内容。
虽然他有点疑惑自己不记得这件事,但也只以为是自己没注意那些新旧的赛规而已。
总之,他不希望青学掉进复活赛,但是现在已经掉进去了,那应该把注意力都挪到复活赛上面才对。
所以他觉得这一场本来也没必要打的单打一,并不需要为了那口气就用出全力。
但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输。
之前是没觉得,现在是绝对不会输,他还要让这个猴子山大王付出点代价。
“喂!敢不敢加个赌注?”越前龙马抬起下巴看着迹部,语气里都是傲慢,“你要是输了,就把头发剃掉!就在这里直接剃掉!”
这话一出,观赛的人都纷纷讨论了起来。
大部分人都是在看热闹,有些人还不嫌事大的用手机把这件事广而告之了出去。
四天宝寺:……怎么关东的选手比九州和牧之藤的选手还张扬啊?
冰帝的其他人都蹙起了眉头,倒也不是真觉得那个小矮子能给迹部带来威胁,只是越前龙马的态度让他们很不喜。
青学那边的人都笑了出来,尤其是观众席上的非正选,他们都笑得前仰后合的。
菊丸用手做喇叭状,他朝着越前龙马大喊道:“小不点!把他的头发都剃光光!!”
桃城这会儿也暂时遗忘了心头的隔阂,他笑着说:“越前那小子,果然不挑衅人就受不了,是吧毒蛇?”
“嘶~”海堂不予置否。
不二周助轻笑一声:“越前如果剃了迹部的头发,那冰帝可真的是丢了大脸呢。”
大石一听,当即就说:“越前既然敢赌,那他肯定是有把握的!”
不二周助看了眼沉默不语的手冢,他问:“手冢觉得迹部会不会被越前剃光头呢?”
手冢沉默了下,忽然说:“迹部,可没答应。”
迹部嗤笑了一声,他说:“你自说自话的本领是在青学里面学到的吗?”
越前龙马昂起下巴,目露挑衅:“怎么?你不敢赌吗?”
迹部俯视着他,语气平静:“想让我赌?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说完后他就转身走去了接发球区。
越前龙马感觉有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他扬声加码:“如果我输了,我也会当场剃头!”
迹部没搭理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发球权让给你了,快点开始比赛吧,别再浪费本大爷的时间了。”
青学的人基本都是在比赛的中后期里突然爆发,然后逆转原本要败的赛局,再一路高歌。
迹部以前还没想明白的时候,是真的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毕竟青学那些人,除了手冢保持了训练量以外,其他人在训练量那么低的情况下,竟然还能一次次的突破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