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的感觉。
之前那一次,是在全国大赛抽签会的时候,不过那会儿一起进来的还有四天宝寺的其他人。
财前突然就幻视自己撒下了一笔钱,豪气的让他们都滚出去的场景。
他头顶着头巾,抱着胳膊跑腿坐在浴池里,嘴角的弧度都要拉到耳根处了。
啪!
切原推开门,他站在门口朝里面的财前道:“我跟我妈妈报备过了,你待会儿就跟我回家吧。”
脑子的幻想突然碎成渣的财前:“……好。”
切原没有马上离开,他又说道:“幸村部长说,白石前辈现在在来神奈川的路上了,不过他坐的是电车,到这边也是我们下训的时间了。”
“你要是不想见白石前辈,待会儿我们就下训吧。”
财前拿下了头顶的毛巾,站了起来,他说:“我其实也可以见他,不过我可能会忍不住对他释放‘语言的艺术’技能。”
切原:“……那你还是洗快点吧。”
因为财前的到来,有栖澪善解人意的先一步回家了,特意给财前和切原在回家的路上安排了独处。
切原:“……”好像哪里怪怪的?
“切原,你觉得是我更像次期部长还是小金更像次期部长?”
在跟着切原回家的路上,财前突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切原已经从柳那里知道的财前会跑来找他的原因,虽然他觉得财前并不是那种很脆弱的人,但他还是仔细的组织了一下用词,才回答他。
“现在我是因为知道你是次期部长,所以没有觉得你不像,不过我以前确实觉得白石前辈是想培养远山的。”
切原说的现在是这辈子,而以前则是上辈子。
财前:“总觉得你的语句有问题……”
财前没有细究这些小事,他告诉切原:“我其实也不在意白石是不是更想培养小金做次期部长的,我在意的,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我的这件事。”
忽视就算了,因为他到现在也受不了那些抽象的搞笑的缘故,所以如果只是把他边缘化了,他也就专心自己的事就行了。
但是他们在忽视的前提下,还总是用次期部长的名头框住他。
然后就问也不问的就以“你是次期部长,所以要这样”的理由让他去做很多没有意义的事情。
至少在他的眼里,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他感觉不到他们对他的在乎。
尤其是他还看到立海大的前辈对切原的栽培,还有迹部前辈给日吉的铺路,伴田教练也在用心教导喜多。
“比嘉中的木手前辈也在为了新垣以后的经费而努力啊。”切原下意识的又给了财前一刀。
“我记得柳前辈之前说了,观月前辈为了开解不二裕太的心结也是费劲了苦心,六角中学的部长明年也是连任的,算不得次期。”
又被连续扎了两刀的财前:“……”或许我应该去找喜多的。
日吉的话他没想去找,毕竟现在四天宝寺还在用冰帝网球部的训练场里训练。
“啊对了!”
切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转头看向财前。
“四天宝寺的全国大赛已经结束了,如果之后有个像青训营那样的地方,那里发出征召,要全国大赛八强的队伍都过于集训的话,你还会和白石前辈他们一起过去吗?”
切原其实是突然想起了在一周目时有点好奇的一个地方。
而此时在立海大网球的社办里,柳也和幸村提到了这件事。
“U17训练营当时给到四天宝寺的征召信里写着的征召选手并不是全部正选,不过财前是在里面的,但他拒绝了征召。”
所以财前没有参与到那场搭档淘汰赛。
“我记得当时因为手冢和迹部分别给海堂和日吉来了一场传承之战,白石还很遗憾财前不在呢。”
幸村其实对上辈子在训练营里的记忆有些选择性的深刻,毕竟他在医院待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很多事情对他来说都已经是没必要留存的记忆了。
幸村会记得这件事,还是因为白石在那个有他和自己、还有不二周助在的三人群里突然开始忆往昔。
忆他们刚到训练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柳却摇了摇头:“是因为当时远山金太郎跟着越前龙马跑了,白石原本是要和远山君组成临时搭档的,但因为找不到人就只能和忍足谦也搭档了。”
柳的意思是,如果小金和财前同时在的话,白石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小金。
“财前光是在去年、也就是他国一的时候才接触的网球,他刚加入网球部就能和白石打得势均力敌。”
“当然白石肯定是留手了,但是当时的财前才刚刚接触网球,是一个真正的初学者。”
“他在球场上的适应性很强,那场和千岁的双打,他是没有机会去适应,否则即便可能过程很艰难,但他绝对能利用那场比赛更进一步。”
柳说完了对财前的评估后,微微睁开了眼睛,他对上幸村的眼睛,语气认真:“我认为,可以抢他。”
一周目的时候,柳就有关注各个学校的一二年级,财前也是他的观察对象。
只是后来他给财前盖了一个“否”的标签,把他挪出了观察名单。
财前在国中联赛的阶段里,就一直是四天宝寺的边缘人,他的天才之名鲜为人知,四天宝寺的其他人也并没有宣传过他。
白石他们的视线都放在远山金太郎的身上。
财前是在训练营里才被多数人知晓他是四天宝寺次期部长的身份。
但他也险些没有去到训练营。
后来,财前从白石手上接下了四天宝寺的部长位置,却彻底泯灭了原本的天赋和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