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关东决赛上,他一再的给自己找理由不去进行反击,什么因为轻敌、因为推测出剩下的时间不够完全反击的理由,通通都是指着一个方向。
那就是青学的输赢,决定了手冢能否安稳的接受治疗。
他还真是一个超级大混蛋啊——
真田离开了训练营之后才看到了幸村在参加积分赛的时候晕倒的新闻,他马上就给幸村打电话,但是那边一直在忙音。
他忽然想起在前两天的晚上,他训练结束后看到的幸村的好几个未接来电,但是回拨了几次都是忙音状态。
他猜测是幸村已经休息了,毕竟那会儿已经很晚了,可是第二天他打电话发讯息依旧没有回应。
他以为是幸村还不想理他。
真田又给幸村的妈妈打了电话,然后知道了幸村现在已经出发去种花家了,幸村要去那边继续参加积分赛。
真田查到了幸村参加的比赛场次,他费了大半天劲都找不到电视直播,最后还是佐助帮他点开了频道。
在电脑前守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终于等到了比赛开播,让真田意外的是,幸村比赛的对手竟然是手冢。
他不由得想起了德国战那一次幸村和手冢的比赛,现在重新去回想,记忆最深刻的竟然是旁边一直在大声地给手冢加油的大石秀一郎。
真田皱着眉,当时没觉得大石的行为如何,只当他是许久没看到手冢而过于激动了。
但是现在一回想,才察觉到大石的行为和当着霓虹队的面直接倒戈德国队没什么两样,而且对身为队友的幸村也是极为不尊重。
可是自己当时好像也是更关注手冢。
真田抓了抓头发,感觉脑子又陷入了一片混乱。
电脑上的比赛开始了,真田缓缓睁大了眼睛,他猛地抓紧了电脑,脸几乎要贴到了电脑屏幕上。
幸村狼狈的身影倒映在了真田的瞳孔里,他眼睁睁的看着幸村跌倒要爬起、爬起又跌倒。
“幸村!!!”
幸村的病,复发了。
真田在电话里听到柳说幸村第一次晕倒的时候就已经确认复发了,但是当时的幸村拒绝了留院治疗。
“之前不是说……已经好了吗?”真田感觉喉咙很干。
【“……是因为复发的概率只有3%,而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一例复发的案例出现过。”】
所以,总是被神明眷顾的神之子,是已经遗失了那份幸运吗?
真田突然就想起了手冢之前说过的话。
[暗伤都治好了,医生给我准备了训练之后的筋骨缓解的治疗,这样就能避免再次因为训练过度而留伤。]
所以,受的伤能痊愈,生的病却会复发吗?
真田背贴着墙壁慢慢地滑落了下去,他跌坐在地上,用手抵着额头。
“柳,我以前,是不是很让幸村失望?”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叹息。
【“真田,你不止是让幸村很失望。”】
【“你现在应该也不是突然发现自己以前做错了很多事,而是幸村的病复发的消息让你发现你好像从未顺过他的想法去做事。”】
事实就是如柳所说。
真田从未觉得自己以前的行为是错的,他只是终于发现了以前的行为会让幸村伤心而已。
或者,应该说是他终于肯面对这个原本就能看得到的事实了。
幸村身边的朋友不少,可是他小时候的朋友就只有真田一个人,所以真田于幸村而言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真田也看得懂幸村对他的在乎。
利用别人的重视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是一种无形的感情利用。
只是真田以前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这些行为他其实也不是刻意去做的,而是下意识的就这样做了。
就算家里人没有让真田以后深耕政I坛的意思,很多重要的谈话或者会客,他们也会让真田回避。
可是真田从来不是一个蠢孩子,耳濡目染都是通过听和看来感受的。
再加上,他的父母也并不想让自己的小儿子以后成为一个不会变通的人。
就这样,一面是父母刻意点拨的“一切以你大哥的想法为主”,一面又是祖父耳提面命的“做人要堂堂正正”。
久而久之,他就长成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别扭的性格。
再加上大哥还总是悄悄的跟他讲一些他觉得很有意思的工作上的事情,比如某个人是多没眼色,竟然没发现这个是被内定了名额之类的随机发生的故事。
“为什么会有内定的事情出现?太松懈了!”小小的弦一郎还会皱着眉批评这种行为。
但是大哥却笑着告诉他:“内定多正常啊,因为这个人是被选中去承载这个利益的人,他需要担起的责任也不小呢。”
小弦一郎皱紧了五官,他用力的摇头:“不对!这对别人不公平!”
诚一郎的手放在了弟弟的小脑袋瓜上,他揉了揉弟弟的头,依旧是笑着说:“弦一郎,你要记住,真正的公平都是向所有人的利益看齐的。”
“如果在一个集体之中,你作为一个小部分被排挤出利益的中心了,那你肯定是没有错的,但是其他人也没有错,只不过是你并不适合去接受这份利益了而已。”
一直到真田国一那一年,他亲眼看着牧之藤被所有学校围剿,而立海大被所有人拥护着的时候,他才真切的明白了他大哥的意思。
所以,是关东连霸和全国三连霸的目标妨碍了大集体的利益,立海大才会不断的被针对。
但是大哥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吗?
“那个青学用那种方式夺冠,大叔你觉得是正常的吗?”家里唯一去看了比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