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的身体警示。
仁王的挑食确实是在国中那三年的校园生活里最为严重。
或者,也是因为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同一个性别的人过于关注而产生的回避心理。
仁王小时候是没想过自己以后会喜欢男孩子的,他甚至还深入思考过自己以后的老婆会是什么样的。
青涩难懂的朦胧终究还是淹没在了炙热而高调的感情里。
长大后,在和迹部重逢的那一刻起,生活的压抑和工作的压迫让他心底埋藏太久的感情瞬间爆发了。
仁王和迹部之间,看似是仁王吊在了迹部的身上,其实在迹部发觉自己一直都记挂着仁王的时候,他就已经先一步沦陷进去了。
仁王承认“我爱他”的过程,是带着自毁式的奋不顾身。
迹部承认“我爱他”的过程,是从高岭走下峡谷的清醒沉沦。
上一世,两个人的爱把彼此都折磨得狼狈不堪,太过热烈,也太过深刻。
这一世,便也放不下。
“迹部,我唯一一次放肆自己发疯,就是因为你。”仁王直视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他一字一句的说,“可我已经疯够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迹部抬起手抚上面前人的脸颊,食指轻柔的揉搓着嘴角的那颗痣,他贴近到他的面前,两人的呼吸交织起来。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溢着纷杂的情感,有爱意、有心疼、有愧疚、还有执拗。
“那这一次,换我来疯好了。”
两人的额头贴着额头,呼吸发烫,相触的皮肤也在发烫,他们彼此都能在对方的瞳孔里清晰的看到自己。
“雅治,让我爱你,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