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斋藤说的那个全新的训练场地都很好奇,一个个的都在讨论着那个地方可能会是什么样的。
司机:“……?”
司机觉得这些人的反应有点奇怪,而且他们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要去另外一个训练场地,而不是要彻底的离开训练营?
然而司机就是再疑惑也没人给他解答,等人都上齐了,司机也只能关闭了车门,启动引擎。
在开车离开的时候,司机看了一眼车窗外,那些送行的人的脸上无一不是羡慕的神色,一点也没有送别队友的伤心。
司机:“……”这到底什么情况?
大巴车缓慢行驶中。
白石忽然扭头看了眼隔道那边坐在窗边的财前。
财前此时正戴着耳机闭目养神,旁边的小石川碰了碰他,财前才摘下了一边的耳机看向了小石川。
白石略微有些出神,自从财前表露出明年会离开四天宝寺之后,他时常会有种想法。
是不是四天宝寺的网球部真的出现了问题?
今天的淘汰赛上,白石提溜着金太郎报名了双打,实在是金太郎的球风要打双打的话,整个四天宝寺的网球部里也只有他能配合好。
双打突然变成了单打的时候,他有些无措。
他想着要不就认输吧,金太郎还小,他比自己要有更多的可能性。
白石忍不住低声呢喃着。
从白石身后路过的财前听到了他的碎碎念,财前突然就说了一句:“白石前辈你是比小金大了20岁吗?怎么搞的好像自己自己垂垂老矣了一样?”
白石愣了愣,在财前走远后,他才慢慢回过了神。
他比小金大两岁,小金现在正是人生刚开始的时候,但他也一样。
他有自己想做的事吗?
他自己有目标吗?
他一直都把对以后的盼望加注在了小金的身上,但却又担心小金承担不起责任的重压。或者说,是他不舍得让小金这样天真的小孩变得过于成熟。
所以他之前就把“责任”放在了财前的身上,他希望财前能在明年给小金撑起一片天。
可是,这是他的选择,却不是财前的选择。
今年的全国大赛被他弄得一团糟,他辜负了四天宝寺过往的前辈们打下的荣誉,还要把烂摊子交托给后辈。
财前的离开他并没有埋怨,他也没有资格埋怨。
毕竟现在的四天宝寺,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有着常年全国四强的名声的四天宝寺了。
“因违规被退赛”的名头确实很难看。
之前网球部里有人在议论财前,说四天宝寺一有难他就跑了,不配为次期部长。
白石意外听到后马上就斥责了他们,他不知道财前有没有听到,但他不敢问他。
是他们先对不起财前的。
白石又想起了刚开始斋藤让他们组队的时候,财前拒绝了小石川的邀请,转头就去找了已经准备和谦也去登记名字的千岁。
“千岁前辈,之前我和你的双打没能打好,不如就趁现在把遗憾弥补一下吧?”
然后在双打变成单打的淘汰赛后,财前并没有惊讶,他对准了千岁的视角死角快速的拿下了胜利。
“千岁前辈,你的弱点,实在是太好针对了。”
财前似乎,对千岁有些不满?
而且……他觉得渡边教练对千岁的好,已经大过了网球部的利益,这其实是不对的吧?
白石捏了捏绑着绷带的右手,里面很硬,他时常感觉右边的手臂很闷、很痒,但他知道,那个东西还不能取下来。
在白石的思绪逐渐遨游出去的时候,大巴车突然停下了。
司机瓮声瓮气的让他们都下车。
等人提着行李下车后,司机马上就调转车头跑了。
但是在后视镜里,那帮刚下车的国中生们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到突然调头的大巴车,司机只能看到他们的后脑勺。
司机:“???”
这帮人真的不对劲!
“这是要走山路?这里哪里有路啊?而且地上还都是碎石木屑,还有树丛遮挡!这是要让我们自己开辟一条路出来吗?”
平古场不耐烦的吐槽道。
其他人也都议论了起来。
“吵什么?都给本大爷闭嘴。”
迹部的一句话让其他人都停下了议论,他们的视线下意识的就集中到了迹部的身上。
幸村看了眼似乎是在联系人的迹部,他问:“迹部是叫了谁过来吗?”
迹部合上了手机,他哼了声:“本大爷叫了直升机,都在原地等着吧。”
其他人顿时面露喜色。
比嘉中学的人当即就大喊了一声:“不愧是迹部少爷!”
“额……那个,这样的话是不是就没有试炼的意义了?”有人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
“什么试炼?”旁边人不解。
那人解释道:“不是说要送我们去一个新的地方进行特别的训练吗?那通常这种给到胜者组的奖励,不就是能快速提升自己的试炼吗?”
另一人点头:“确实,那辆大巴车也和昨天送我们来这里的大巴车一样直接就走了,所以应该这会儿也是想让我们走到那个新的训练场地的吧?”
又有人反驳道:“可是我们来的时候是有路可以走的,这里哪里有路啊?这种地方也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什么猛兽啊。”
有人应和道:“是啊,天都要黑了,这样去走山路很危险的,你们愿意走你们就自己去走吧!”
“任何试炼都没有运动员的身体健康重要。”迹部抱着胳膊,冷声说道,“如果是要以损害运动员的身体健康为前提才能达成的试炼,那将没有任何意义。”
这句话让原本还有些担心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幸村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