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劝架一样。
亚久津的嘴角抽了抽,他没心情在这里和三船胡扯,也没耐心看他们表演,这么想着他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我让你走了吗喂?!”三船冲着亚久津的背影怒吼,但没用。
三船回过头,就见木手带着标准的礼貌笑容问:“三船教练,你看一下你准备给多少报酬?报酬的多少可以决定我后面给你带回来的酒的数量哦。”
木手的眼镜反着光,再加上他最后露出的一个露齿的笑容,简直像极了反派要干坏事的模样。
三船:“……”
凤连忙抓住木手的衣袖,他出声阻止道:“不行啊木手前辈,这是不对的事情啊!不能这么做啊!”
三船的眼角跳了跳,他直接挥手赶人:“快滚快滚!真是晦气!”
最终国中生的“偷酒行动”被按下了暂停键。
凤一回到队伍里就跟迹部说明了这件事,迹部防止三船贼心不死的再在后面偷拉国中生,就再次去恐吓了三船一下。
之后,国中生们就风平浪静的度过了几天的野外训练,高中生们却因为三船的迁怒而不断的伤上加伤。
他们心底里的不平衡感快要达到了临界点。
然后在第六天的气球攻防战的时候,高中生们来说追着国中生攻击,那气势汹汹的架势就像是要把自己受到的火气都发出来一样。
三船就是想看到这样的画面。
他一直压榨着高中生,还把他们放在国中生的旁边做训练,为的就是让他们对国中生产生怨怼的情绪。
一方面可以让这些国中生在后面吃到苦头,另一方面就是他也希望这些高中生里面能有一个人在这样的重压下破茧成蝶。
但是期望还是落空了,那些高中生的资质实在是太差劲了。
丛林里突然传出了尖锐的鸣叫,还不止一道。
原本还老神在在的坐在山顶上边喝酒边用望远镜看戏的三船猛然一惊。
“我的鹰!快住手!”
三船下意识的跳了起来,脚下却踩到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在了那里的网球。
三船脚下向后滑去,身体前倾。
而在他的面前则是陡峭的悬崖。
三船的瞳孔骤然缩紧,他惊呼一声,整个人就往底下滚了下去。
没人发现三船掉下去了,丛林里,那些体型很大的鹰俯冲而下,目标都是那些高中生。
国中生们抛起网球对准鹰打了过去,那些鹰很灵敏,但它们却并没有转头去攻击国中生,反而是次次都朝着高中生那边扑过去。
“为什么你们没有被攻击啊?”
有一个高中生不满的喊了出来。
原本还挡在他面前帮忙攻击鹰的木手一听到这话,就直接转身走开了,甚至还收起了原本已经抛起来的网球。
那个高中马上就慌了。
“等、等一下!你别走啊!!”
木手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这个鹰攻击的又不是我,我冒那个险做什么?又没有钱可以赚。”
“等等你别走啊!刚才是我嘴太贝戋了!请你帮帮我啊!”那个高中生抱头鼠窜一样一直在地上打滚。
气球压在了碎石上应声破裂。
鹰在那个高中生的身上绕了一圈,它把地上的一块气球碎片叼了起来,又吐掉,它低头啄了啄那些气球碎片。
抱着脑袋趴在地上不敢动的高中生:他好像从一头鹰的脸上看到了疑惑的情绪。
那头鹰飞走了。
高中生松了一口气,他垂眸看着地上的气球碎片,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在今天的训练开始之前,三船就让他们把所有人要佩戴的气球的数量都给准备好,然后再在每个气球的上面刷上一层水。
那个水是三船自己准备的,水里面掺杂着鹰喜欢的食物。
这是三船惯用的手段。
每一年的气球攻防战里都会出现被鹰啄伤的人,伤势有大有小,后来那些人有的离开了训练营,有的坚持了下来。
但是三船并没有因为那些人的坚持就对他们另眼相看,反而还说他们会受伤就是因为实力太弱了。
之前他不是受伤的那个人,所以他努力让自己忽略掉了心底的害怕和猜疑。
但是刚才被鹰攻击的时候,他心底里忽然就升起了一个念头。
好像他们都是被三船立起来的活靶子,真正被训练的并不是他们,而是三船的鹰。
留在这个后山里,他真的可以变得强大吗?他真的……有必要再冒着这样的危险留在这个地方吗?
高中生的脸上出现了迷茫。
这个攻防战最后没有赢家,高中生最后为了不受伤,都把身上的气球扔了出去。
空中有好几架无人机在飞行,但无人在意,因为三船确实也放了几架无人机出来以做实时监控。
等高中生和国中生都回到山底下的时候,就看到了头朝着地面倒趴着的三船。
三船的脑袋砸到石头了。
高中生们顿时就六神无主了起来。
黑部再一次接到三船的电话的时候,他以为又是三船要对着他们一顿喷,他不太想接电话,但不接的话后面大概就是在会议上被指责了。
黑部接通的电话后,他还没出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中河内慌乱的声音。
【“黑部教练!三船教练从山顶摔下去了!还撞破了头!现在也叫不醒!怎么办啊?”】
黑部懵了一下,马上站了起来。
一如之前黑部和三船说过的,黑外套给到败者组的权利太大了,作为败者组本身就不该给到这个特权。
临近一军回归的时间,国中生的败者组和胜者组又没法再做一次调换,所以这一次就没有了那所谓的黑外套的传说。
胜者组提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