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和月光光去和平等院他们会和。”
财前举手提问:“那毛利前辈你就愿赌服输了吗?”
“当然不。”毛利勾起嘴角,小虎牙露了出来,“打完游戏才跟我说有赌注,我才不认呢,我要在一军回来的时候走出立海大的气场!”
三个人“哦”的拉了一个长音,并给出了掌声。
外面的公共客厅里,迹部和越智面对面的坐着,气氛很安静,只有越智翻看资料时有些轻微的声响。
等资料翻到了最后一页,越智就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迹部。
迹部背靠着沙发,他端着一杯红茶轻抿了一口,然后又放回了桌子上,这才抬眸看向了越智。
虽然越智的眼睛被头发挡着了,但是迹部就是觉得他是和这个前辈对视了。
连眼睛都看不到的对视。
迹部不合时宜的想到了立海大的某个参谋,他时常感觉“睁眼不说瞎话”这句俗话就是为柳莲二量身打造的。
“前辈觉得如何?”迹部出声询问。
他感觉他不先出声的话,这位前前部长能一直沉默下去了。
越智低声开口:“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我记得你以迹部财团的名义给这个训练营投了很多资金吧?我并不明白你这样做的意义。”
迹部微微勾起嘴角:“越智前辈难道不担心吗?你今年就要毕业了,可是毛利前辈还要待在这里两年的时间。”
越智抿起嘴。
“本大爷也不是单纯的为了做好事,毕竟本大爷是个商人。”
迹部右脚抬起交叠在左腿上,他略带深意的说道:“拉下一个三船,本大爷能得到的东西,比让他继续待在那个位置上要多得多,再加上阻止了三船的恶劣行径,也等于是积了善德。”
“所以这件事于本大爷而言只有利没有弊,那为什么不做呢?”
越智合上了手上的资料,他点了下头:“既然如此,那你能给到我什么好处?或者说……”
越智微微抬起下巴,如蓝宝石一样的眼眸露了出来:“或者说,是迹部财团能给越智家什么好处吗?”
迹部看着只露出了一边眼睛的越智,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的那场比赛,他当时也只是看了一眼这只眼睛,就瞬间被困在了一个虚无的地方。
后面比赛的压力,就都压在了仁王一个人的身上。
是他当初太弱了。
不过那场比赛他并没有遗憾,因为不管是他还是仁王,都已经拼尽全力了。
海面上,远征队突然迎来了不速之客。
“所以我们坐船就是为了在这里接一个偷I渡的人吗?”
二楼的甲板平台上,一军的高中生们懒懒散散的站在那里,他们注视着前面正在往下放跳板梯的工作人员。
刚才出声的远野一脸的不耐烦,他抓了抓围栏,侧头朝外面看去。
有一艘很小的船停在了轮船的前方,那艘小船上只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人,他上半边脸藏在了兜帽里面,下半边的脸上能看到他上扬的嘴角。
远野注意到了那个人的脚边放着的一个网球袋,还有他一直把玩在手上的一个橘子。
一副等着别人去迎接他的模样。
“装模作样。”远野冷哼了一声。
远野回头看了眼身后,眉头又皱了起来:“老大呢?”
“老大刚才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应该是回房间了。”君岛捋了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不过我看老大的表情好像不太好看。”
旁边的三津谷接话道:“应该是训练营的事,可能是教练组那边又提出了什么折腾我们的操作了。”
远野的脸色更臭了:“我们费心费力的去参加远征赛挣积分,那些老家伙却天天想着该怎么给我们设难度,一群绊脚石!”
远野不知道其他国家的训练营是什么样的,但就霓虹的训练营来说,他作为要为国争光的运动员,是没有感受到一丁点儿训练营对他们的重视的。
教练组甚至是把他们当牛马来用,只会一个劲的使唤他们干活。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给了他们一个能和外国人比赛的平台了。
而这唯一的好处,也正好是他们这些人需要的,所以即便训练营再垃圾,他们也没有离开。
“别太担心,万事有老大扛着呢。”君岛随口说了一句。
“啊?”远野当即就瞪向了他,语气很凶,“你是没肩膀吗?什么都给老大扛,你是不是吃个饭也得要别人喂到嘴巴里啊?”
君岛抱着胳膊淡淡的道:“他是老大,所有的事情都会先到他那里,我又没有说错,远野君你太敏感了。”
远野刚想回怼,君岛就转移了话题。
“种岛让你帮他带的东西你买了吗?我好像见你前前后后出了好几次门了?”
“那家伙想买这边的新品外套自己又不来!”远野烦躁的抓了抓长发,“要是敢说不合身我就处刑他!”
君岛微微勾起了嘴角,他又问道:“毛利落在房间里的手胶拿了吗?”
“那个小鬼天天丢三落四的!怎么也没见他把自己也落下了?”远野用拳头锤了锤围栏,“那就剩一点的手胶也不知道他还留着做什么?只会增加我行李箱的重量!”
君岛接着问:“我记得上次入江也让你帮他带什么东西来着?”
远野立马就愤怒的道:“那家伙竟然要跨国买萨克斯?他吹得那么烂难不成还能是国内的萨克斯质量太差了吗?”
“哦?”君岛挑了挑眉,“不过怎么没见你带萨克斯的盒子?没帮他买吗?”
“哼!”远野抱起胳膊,“我直接让店里邮寄了,拿着费劲!”
“看不出来远野你原来这么热心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