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霓虹队的人别看他们的日常礼仪都做的很好,其实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股很自我的傲慢的情绪。
不过表演赛的上场名单在单场开赛之前,都可以临场更改名字,所以这场会议主要是进行预测对手并分析对手的纸面资料。
迹部离开会议室后就拿出手机看了眼,他沉默了一会儿,就找到通讯录点开了被他备注为“乖张的小狐狸”的号码。
但是号码并没有打通。
迹部打不通仁王的电话通常就只有两种情况,一个就是仁王自己不想接,另一个就是仁王把他拉黑了。
迹部很不想承认,但他也知道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迹部,在德国队和霓虹队的比赛彻底结束之前,我们还是不要单独见面了。”
迹部想起了昨天仁王说过的话。
昨天在离开大部队之后,迹部很快就追上了仁王。
仁王就站在一棵大树下等着迹部,此时的他已经撤掉了幻影。
白色卫衣和花短裤,斑驳的光影打在那头看起来就很柔顺的白色头发上,仁王背靠着树干,脸上的笑意带着点调皮的味道。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出了迹部的身影。
两个人许久没见,迹部稍微有些激动,在把人揽到怀里后,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还好他还记得此时的地点不对。
在不小心咬破了小狐狸的嘴唇后,小狐狸就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了。
“啧。”
仁王舔了舔嘴唇,口腔里尝到铁锈的味道,他没好气的瞪了眼面前这个笑得有些欠扁的家伙。
“你是属狗的吗?把我的嘴巴当肉骨头在啃吗?”
仁王说的有点咬牙切齿,这个伤口根本遮不住,他都能想到等会儿回到酒店后,幸村肯定会盯着他嘴角的伤然后又只笑不语。
“不然你还是先做前男友吧,puri ”
仁王是在提醒迹部,提醒他要时刻记得自己当下的立场。
“只要是让我上到比赛我自会全力以赴,只不过还是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
迹部拉起仁王的手,十指相扣,他的语气有些飘渺,听起来似乎还带着一点惆怅。
“雅治,我好像已经没有对胜利的执着了。”
仁王甩开了迹部的手,他不客气的说道:“你少来,你要是对胜利真的没点儿执着了,那你干嘛还给德国队、霓虹队和西班牙队都投钱啊?puri ”
迹部右手卷了卷发梢,他勾着唇说:“其实我本来不想给霓虹队投这么多的,不过我想到之后冰帝的人也还是需要去走一趟训练营,那还是把训练营的环境改造一下吧。啊嗯。”
表演赛开始之前还有一个开幕式,开幕式的规格很大,各个国家的代表队在进场的时候是需要带上国旗的。
每个代表队由举牌的志愿者领路进场,站在最前面的人要挥舞起沉重的旗帜,次后一点的几个人则是把国旗拉开。
代表队里的外籍选手基本上都是站在最后面的,队内挥舞旗帜和支撑国旗的任务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毕竟,就算他们现在是这个国家队的队员,但他们到底也不是这个国家的人。
开幕式的最后,是波尔克把德国队去年的冠军旗帜重新上交给了赛事组。
不过在波尔克的眼里,他只是暂时把冠军的旗帜寄存到赛事组那里而已。
“真像啊。”仁王低声感叹着,“这个画面真的好像啊,像关东大赛的开幕式,更像全国大赛的开幕式。”
在这个世界的剧本里,这一年的冠军都是给越前龙马准备的垫脚石。
“像,但也没有完全的像。”幸村闭上眼睛又睁开,他语气认真的说道,“这一次,我们将会是德国十连霸的参与者。”
塞弗里德站在前面有点无聊了,他踢了踢脚下的地板,一不小心就给面前的俾斯麦来了一脚。
扑!
塞弗里德脸色骤变,他维持着脚踢出去的动作一动不敢动。
俾斯麦就感觉脚踝处突然被叮了一下,他转头垂眸,就看到了一个石化的雕像。
俾斯麦勾了勾嘴角。
队列是按身高排序的,切原和有栖澪站在最后面。
切原左右看了看,忽然发现旁边霓虹队竟然就站在德国队右边的第三列。
前两列是上一届排名第二、第三名的瑞士队和法国队,所以是在法国队之后就变成了随机安排位置了吗?
切原伸着脖子往那边看,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霓虹队最后面的毛利和越智。
感觉他俩站在最后面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们担心自己站在前面或者中间的时候挡住了队友的视线。
毛利也注意了切原的视线,他连忙朝着切原那边挥手,脸上的喜色逐渐加深。
越智压下了了毛利乱晃的胳膊,接着他又按住了毛利的肩膀。
果不其然,被按住的毛利跳了一下,越智立马就把刚起跳的大猫给按了回去。
毛利:他刚刚好像被按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切原也回了一个笑容和招手。
收回视线后,切原又看到了站在瑞士队前面的柳。
柳笔直的站着,那双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直视着前面。
切原:有点不确定柳前辈到底睁没睁眼睛……
视线向后移动。
桑原和柳生并排而站,只是中间隔着一条有点宽敞的路。
桑原身上的瑞士队的队服也是红白色相间的,这个配色在视觉效果上和霓虹队的队服有点像。
而法国队的队服是以白色为底色,红色和蓝色相衬,不知为何,这个队服似乎能衬托出一个人的艺术气息。
柳生的身上就多出了一种“流行艺术家”的气质,非常适配。
切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