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下去,他追上网球,挥拍回击。
忍足在和对面的两人拉了几个回球后,突然做出了一个要把网球打向左边的假动作,在约翰和库里斯的身体都趋向球场的左边时,他立马用一个反手球把网球打向了球场的右边。
嘭!!
网球险险的压在了出界线的边缘,最后反弹到了矮墙上。
“30:40!霓虹队得分!”
约翰的动作僵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了那颗在矮墙前滚动的网球,眼睛眯了眯。
忍足收起了回球的动作,他挑眉看向对面那两个表情有些怪异的人。
忍足心情颇好的说道:“这一招叫Left and Right,是我刚刚琢磨出来的,第一次亮相就在这个大舞台上呢,怪不好意思的。”
忍足说的是英文,这话听在约翰和库里斯的耳中,就像是在故意挑衅,两人看着忍足的视线都带上了危险的气息。
单纯想炫耀一下的忍足:“?”
忍足一直都没有什么表现欲,从他开始打网球起,他就只是在认真的训练、比赛,再专心的研究绝招。
报刊记者的吹捧并没有让他骄傲,反而让他感受到了困扰,周围放在他身上的视线变多了后,他的一言一行似乎都能被别人做出不同的解读。
忍足以前思考过,就只是在学校里、在球场上被那些陌生的眼神不断探究着他都受不了了,那些明星到底是怎么适应那么多的注视的?
他只想安安静静打网球而已。
所以,他就收敛了自己的锋芒。
他用摸鱼来向外界传达一种他不认真的态度,渐渐的,外界对他的关注变少了,但他似乎也习惯了偶尔摸鱼的懒散。
后来,那些关注又回来了,只是这一次的关注却是带着赤I裸I裸I的恶意。
“忍足同学,你知不知道同为东京国中界的网球选手里有一位青学的一年级天才?”
忍足记得这个记者申请了很多次对他的个人专访,他还以为这个人是有多喜欢他的网球呢,原来是想挖掘一些有话题的新闻。
“青学有一年级的天才?”忍足有些讶异的反问,“青学的一年级不是都在练球吗?连训练都没有就只有练球的一年级,天才不天才的好像都无所谓吧?”
青学的一年级在国一的一整年里连比赛都不能参加,这样还把“天才”这个名号挂在身上有什么用?难道是为了让人不要忘记那些远离了球场的天才吗?
这些网球报刊记者更应该专注的是在今年要参加比赛的网球选手才对。
那个记者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继续说道:“是那位名气很响亮的‘青学的天才不二’,忍足同学有印象吗?”
忍足摇了摇头:“我对那个被叫做‘距离武士南次郎最近的左撇子天才’的手冢国光比较有印象。”
记者又僵了僵,他勉强的维持着笑容问:“青学的天才不二的全名是不二周助,他在国小毕业时拿了一个小比赛的冠军,他在赛后的专访里说他有三种回球技,名字分别是棕熊落网、燕回闪和白鲸,虽然这三招都还没有在比赛里展露出来,但已经成为了他的代表性绝招。”
“等一下。”忍足一脸的问号,“你是说那个天才嘴里说的绝招都还没有打出来?就只是说一下那个名字,就成为了代表他的绝招?”
这样看来,他那个“千种绝技”的名头还是太保守了。
记者捏紧了话筒,他又问:“听说忍足同学在关西的时候就以‘千种绝技’闻名,今年的关东大赛上还打出了专克扣杀球的绝招‘巨熊回击’。”
“不过根据青学网球部一年级观赛的同学的讨论,忍足同学的‘巨熊回击’和天才不二在他们网球部内用出的‘棕熊落网’一模一样,请问忍足同学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忍足一脸的无语:“他的绝招跟我的绝招撞了,然后你说我的绝招和他的绝招一模一样?你应该反过来说才对,毕竟我在关西参加比赛的时候就用出过巨熊回击了。”
忍足当时没太在意那个采访。
但是在第二年的国众联赛上,不二周助的报道越来越多,而不二周助口中的“三重回击球”他到那时为止也就打出来一个“棕熊落网”。
“棕熊落网”彻底成为了不二周助的标志性绝招,而每次在他打出“巨熊回击”的时候,就总会听到一些人在喊“是天才不二的棕熊落网”。
开始有人讨论是谁先打出的这个球?
但是这个问题没多少人在意,因为不管忍足是不是以前在关西那边曾经在公开的比赛里打出过巨熊回击都无所谓。
关东这边的人不会特意去查关西那边的信息。
就算忍足在一年级时就在都大赛和关东大赛上用出过巨熊回击也没多少人在乎,因为喜欢不二周助的人会说不二周助经常在私底下的比赛里用出棕熊落网。
没人在乎是谁先打出的这一招,因为明显是后来者的支持者更多。
忍足对这个纷争并没有多上心,只是他没想到因为他表现出来的不在乎,竟然有人说出“名气更大的人没必要去模仿名气一般的人的球技”这样的话。
这完全是在暗戳戳的表达,忍足侑士才是模仿不二周助的那个人。
东京本土出身的不二周助的名气确实是比关西来的忍足的名气要大太多。
哪怕不二周助在国一那一年里没有参加过任何一场公开比赛,东京的网球报刊也不会遗忘他们本土出身的网球天才。
即便关于“到底是棕熊落网先出现还是巨熊回击先出现”的讨论愈演愈烈,忍足也依旧是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