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感。
柳生:并不需要。
仁王跑出去后随手买了个小果篮,就又回到了病房这边,然后他就看见柳生的病床前长出了真田和切原。
柳生推了下眼镜,他说:“单打二号是迪莫迪和亚久津,双打一号我记得是埃德加和乔纳尔,霓虹队的名单上是君岛和远野。”
切原咬了一口苹果,他边嚼边说:“亚久津赢了啊?”
真田瞥了他一眼:“把嘴巴里的东西都嚼碎了吞下去了再说话。”
切原:“……”他吃个苹果招谁惹谁了?
“我记得远野前辈不是膝盖受伤了吗?那么明显的弱点没被针对吗?”仁王随口问道,“还是说,你们没有告诉他们,远野前辈的膝盖有旧伤的事?”
“自然是说了的。”柳生又拿起了之前放下的那本书,“不过根据法国队的资料组查证的资料,远野前辈的复健很成功,他的左膝已经完全康复了。”
仁王挑眉:“这个消息你们信?”
柳生说:“我们信不信不重要,加缪他们信就行了。”
仁王了然,他马上就猜到了是谁混淆的信息:“这个信息,绝对是迹部专门准备的,就是为了混淆德国队、瑞士队和法国队的侦查员收集的信息,这样不仅可以隐藏好远野笃京的致命弱点,还可以让我们的侦查员对我们提供出的资料都保留有需查证的态度。”
仁王抱起胳膊笑了一下:“看来那家伙确实是在给霓虹队出谋划策啊~puri ”
切原疑惑的看了仁王一眼,他把嘴巴里的苹果咽下去后,才疑惑的问:“仁王前辈好像很开心啊?”
柳生淡定的翻了一页纸:“大概是突然有某种故意为敌的刺激感吧,以及,他之前大概是觉得迹部留在霓虹队里面,可能也没有很认真的想为霓虹队出力,会让他有一种迹部没有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的不爽的感觉吧?”
切原的脑子缓慢的转了一下:“听起来就是……仁王前辈想太多了是吗?”
“你这个海带头竟然敢当面蛐蛐你前辈?”仁王一把勒住了切原的脖子,他抬手就把切原的头发给弄乱了。
切原连忙辩解:“我没有啊!放开我的头发啦!我今天难得固定了一下发型的啊!”
柳生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安静一点,这里是医院,不要吵到别人了。”
虽然住在这间病房里的人都已经被吵醒了。
柳生有些疑惑真田没有及时训斥这两个人突然闹起来的行为,他看向真田,就发现真田正低着头出神,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柳生微微扬眉,他联想了一下刚才的话题,就笃定真田应该是想到了一些关于上辈子和这辈子的比赛里的情况。
“真田君是想到了什么吗?”
真田抬眸看了柳生一眼,他的视线又扫向了还在闹腾着的仁王和切原,他说:“我记得今天看到的霓虹队的名单上,单打一号是杜克前辈吧?”
仁王停下了揉搓海带头的动作,他抬起头看向了真田和柳生,眉头微挑:“怎么?你们没有说动加缪让他不上单打一号吗?”
从仁的语气里可以听得出来,他只是随便问问,法国队的安排如何他并不是很在意,哪怕他对加缪的好感度还是挺高的。
对仁王来说,其实霓虹队和法国队哪边赢了都没差,反正最后赢的只会是德国队,也只能是德国队。
至于德国队的对手是谁……
仁王理了理切原的头发,心里嘀咕着,如果霓虹队真的就止步在这里了,他感觉越前龙马还是会继续转队。
“我记得以前……”柳生顿了顿,他看了眼对面正凑在一起说话的白石和石田银,他压了压声音说,“以前在霓虹队对战法国队的前夕发生过一件事。”
当时高中生们不知道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了,他们没有询问平等院,就直接认定了三船会把对战法国队的单打一号的位置留给平等院。
而一军的其他高中生们在看到杜克失落的样子后,竟然自告奋勇的组团去偷名单,打算直接修改单打一号的名字,他们还想着等三船在第二天去提交名单的时候,就算发现了名字被改了也无济于事。
提交的名单不能有修改,所以他们就打算直接把名单偷出来后,再手抄一份新的名单放回去。
再把三船那里的空白表格都收走,这样三船就算是很快就发现了名单的不对,也找不到其他空白的名单去更替了。
他们想的方法其实还算周全,就是实行的槽点太多了。
其他人用酒瓶子把三船给拖住,而负责潜入三船房间里的是毛利和越智,在毛利找到名单之后,三船的房间里突然就出现了一头体型庞大的雄狮。
“毛利前辈昨天晚上凌晨的时候,突然就给我发了一堆吐槽,也是说那头雄狮的事。”
仁王想到了今天早上起床时看到的信息轰炸。
“毛利前辈说不知道三船是什么时候跑拍卖行去的,反正那头狮子肯定不是和他们坐一趟飞机来的,种岛前辈也否认了他和狮子的同船而行。”
和一周目时一样,那头狮子似乎是要攻击毛利和越智,千钧一发之际,越智用了精神暗杀让狮子停滞了动作,虽然只有三秒,但已经足够越智拉着毛利跑出去了。
后面听到了狮子的吼叫的三船大感不妙,才匆匆扔下酒瓶子跑了回去。
因为没人受伤,三船又保证不会放狮子出门,这件事也就没有后续了。
再说回那个名单,毛利在找到名单后就发现了写在单打一号上面的名字就是杜克,后来被狮子攻击,那个名单也掉到了地上,他并没有捡起来拿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