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抬起的手又缓缓垂了下来,但是裁判的催促声紧随而至,他直接就抛起网球挥出了球拍,只是这一球未及他预料的强度。
德国队这边,仁王在听到幸村的那些话的时候,他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扬到了耳朵上,心里的暖意蔓延到了全身。
“幸村部长好帅啊!!!”切原双眼放光。
“仁王之前还被那样说过吗?”qp忽然说了一句,“那话确实很过分呢,什么不及万分之一的,这句话不管是放在谁的身上,那也一样都是直接否定了那个人的所有的努力的话啊。”
仁王的笑容顿了顿。
“小仁王你还被这样否定过吗?”俾斯麦不知何时已经找到了仁王的身后,他抬起手一脸怜爱的摸了摸仁王的脑袋瓜。“让人怜爱的小狐狸呀,来,让小狐狸感受一些德国风情的温暖。”
仁王:“……请不要把我当小孩。”别摸我头了!
“那个戴眼镜的家伙是什么惹不起的人吗?用不出他的绝招就要去死吗?”塞弗里德一脸的难以言喻。
有栖澪跟了一句:“用出来的话那边的人就会说只会模仿人了。”
塞弗里德抱起胳膊,他无语的道:“那到底是能模仿还是不能模仿啊?”
有栖澪:“大概是不能和他们比赛才是正解吧?”
塞弗里德:“那他们还参加什么比赛?回去对着墙壁打球得了。”
有栖澪:“要是退了,对面就愉快的不战而胜了。”
塞弗里德:“啧!”
仁王的头顶上略过了六个黑点,他的嘴角抽了抽:“你们是在玩什么二人转吗?”
贝尔蒂这时候也来到了仁王的身后,他一把勾住了仁王的脖子,整个人都趴在了仁王的肩膀上了。
“我还以为是个人都该知道,有人会模仿一个人的绝招,那肯定就是对那个人的实力的认可啊。”
施奈德也抬起手摸了摸仁王的脑袋瓜,他笑着说道:“小狐狸别伤心,幸村在给你报仇了。”
仁王:“……”他当时知道幸村是在帮他报仇啦!
即便这几个人说的话都很中听,可平时爱整蛊的白毛狐狸却没有得意忘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哎呀,仁王你这是脸红了吗?”贝尔蒂笑着调侃道。
施奈德笑着说:“真可爱~”
仁王恼怒的道:“你们真是够了啊!别对着我贴脸开大啊!!”
他们的对话都传到了波尔克的耳朵里,他看着球场上的手冢,忽然就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手冢时的场景。
霓虹队这边。
不二的脸色有些阴沉,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缓缓收紧,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手冢此时有些变形动作。
手冢身上属于才气焕发的光芒似乎有些摇摇欲坠,不知是不是因为幸村刚才的那些话而让他产生了动摇。
“他这话是故意说的吧?!”
桃城的背后冒起了一片火墙,他的两只眼睛里也都喷着火,他咬着牙说:“幸村精市说这话就是故意的吧!他是不是想让手冢产生愧疚的想法?然后他再趁机拿分!”
大石的脸上都是愤怒:“在手冢要发球的时候故意说这种话,真是太卑鄙了!”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他皱着眉说:“有98.96%的概率,幸村精市是在用这些话来对手冢展开心理层面的攻击。”
菊丸闻言,脸上的怒火更盛:“太过分了吧!竟然用这种手段进行攻击?而且不二说过的话关手冢什么事啊?怎么可以把账都算到手冢的头上呢?”
“那要算到谁的头上呢?”种岛忽然问道。
菊丸吓了一跳,看清是种岛之后才松了口气,他撇着嘴说:“种岛前辈别悄无声息的就走到我们身后啊,很吓人的好不好?”
“这里就这么大,你们站在最前面,我站哪都在你们后面好吗?”种岛无语的说道。
菊丸噎了一下。
种岛小声的提醒了一句:“还有啊,你们太吵了,小心吵到别人……”
种岛的话还没有落下,毛利故意拔高的声音就突然响了起来。
“老大!这些人真的好吵啊!严重影响到我的观赛体验了!把他们赶出这里行吗?反正他们既不是正选也不是替补,还留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毛利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五官都很用力的拧在了一起。
越智小心的拍了拍大猫的后背,给炸了毛的大猫顺毛。
之前青学在的时候毛利就只是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但这一次却明显压不住怒火了。
可能是因为这一次他们说的话正好在毛利的忍耐范围之外,也可能是之前几次已经积压的不满,在这一刻已经压不住了。
高中生们明显都感受到了毛利此时是真的生气了,他们纷纷看向了平等院。
平等院:“……”
平等院冷着脸开口:“等这一盘结束后,你们几个都去到观众席那边待着吧,有事没事都别过来。”
这话一出,大石、菊丸、桃城立马就发出了抗议。
“我们也是霓虹队的一员!我们站在这里给手冢加油有什么问题吗?”大石睁大了眼睛。
“毛利前辈是不是就是看我们不爽?”菊丸想到了毛利和幸村的关系似乎很好,他不满的道,“我们现在在给手冢加油,毛利前辈为什么要阻止?”
菊丸之前也想离开这里去观众席的,但前面隔空了时间没有过来这里,他又没有之前那种想离开的冲动了。
“我不管!我要站在这里给手冢部长加油!”桃城说道。
乾贞治默默的往后退。
“你们那叫什么加油啊?一直在瞎嚷嚷的输出难听的话。”向日没忍住回怼了一句。
桃城
